东西,掐着我的脖子质问为什么背叛他的‘爱’!那一刻,我在他湛蓝如冰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人性,只有被冒犯的权柄和冰冷的占有欲!他说,我永远别想逃,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将是他的所有物!” 窒息感扑面而来!程梓嘉几乎能感受到当年母亲濒死的绝望! 笔记在这里中断了很长一段,后面几页是令人心悸的空白。 直到—— “3036年,深秋。 机会来了。他家族内部似乎出了大问题,他必须立刻返回A国处理,只留下皮特和几个保镖。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不能再等!父亲派来的人已经潜伏在附近……用他送我的那对耳环里的微型发报机传递了最后的信息……就在今晚!” 字迹变得极其潦草,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午夜,庄园后门。接应的人会切断电路三十秒……只有三十秒!我必须穿过那片该死的玫瑰园!肚子好沉……孩子在踢我……别怕,宝宝,妈妈带你回家……回我们真正的家……” 笔记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只有一行后来添上去的、墨色较新、笔迹却带着巨大疲惫和沧桑的小字: “代价惨烈。永远失去了再做母亲的可能。但,孩子保住了,值得。至少……我自由了。” 轰——! 程梓嘉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一片空白! 初遇,囚禁,怀孕的恐惧,失败的逃离,暴怒的巴兰,掐住脖子的手…… 最后,穿过玫瑰园的亡命奔逃,永远无法弥补的创伤…… 透过母亲笔记里每一个冰冷的字,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的母亲! 被一个强大、偏执、掌控欲极强的Alpha以“爱”和“保护”之名禁锢! “砰!” 程梓嘉猛地合上了那本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笔记本。 巨大的力道震得书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书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和颈侧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身体内部深处,那源于腺体重创的紊乱空虚感,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腺体深处猛然炸开,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撕扯!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他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身体控制不住地沿着书架向下滑落。 手中的笔记本脱手飞出,薄脆的纸页在空中散开,如同纷飞的、带着血泪的枯叶,飘飘荡荡地落在地毯上。 最后映入程梓嘉模糊视线的,是散落在地的那一页上,母亲最后那句带着巨大疲惫和决绝的字迹: “我自由了。” 自由…… 那他呢?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闪电,劈开他混乱的意识,随即,无边的黑暗带着腺体撕裂般的剧痛,彻底将他吞噬。 身体软倒在地毯上,失去了所有知觉。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ü?w?è?n????0??????.????????则?为????寨?佔?点 * 老宅深处,宝宝房。 韩毅刚把睡醒的宝宝轻柔地放进婴儿床,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突然! 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属于程梓嘉的Omega信息素,带着前所未有的混乱、痛苦和濒临崩溃的绝望气息,如同失控的洪流,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席卷了整个空间。 那气息里夹杂着巨大的悲伤、愤怒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感。 “嘉嘉!”韩毅的脸色瞬间剧变。 他猛地转身,甚至顾不上安抚瞬间被这恐怖气息惊扰、瘪着嘴就要哭出来的宝宝,如同一道离弦的黑色闪电,带着狂暴的Alpha信息素和巨大的恐慌,朝着书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沉重的书房门在他面前形同虚设,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门内,散落一地的泛黄纸页,如同祭奠的冥钱。 而程梓嘉,倒在那片纸页中央,蜷缩着,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蝶,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消失。 第一百章 拥抱 黑暗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疯狂地旋转、冲撞—— 母亲清冷而绝望的眼睛,被困在巨大的庄园里,指尖抚过冰冷的栅栏; 巴兰·文森特那张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权柄和冰冷的占有欲,掐住母亲脖颈的手青筋暴起; 母亲在庄园地板上绝望爬行…… 最后,定格在文森特机场贵宾厅里,巴兰那双同样湛蓝的、带着掌控一切玩味的眼睛,和他自己咳着血签下文件时,眼里的冰冷与决绝。 “不——!” 一声凄厉的的尖叫,猛地从程梓嘉紧咬的牙关和痉挛的喉咙深处挤出。 却不是响彻在现实,而是在他沉沦的意识里回荡。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的猩红,伴随着剧烈的眩晕和撕裂般的头痛。 身体被一种强大到不容抗拒的力量紧紧禁锢着,滚烫的、带着汗意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他冰凉的皮肤。 一股狂暴、灼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安抚力量的顶级Alpha信息素,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蛮横地、不容置疑地冲刷着他濒临崩溃的腺体和混乱不堪的精神世界。 是韩毅! 他被韩毅死死地抱在怀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几乎要将他勒碎的姿势。 “放开我!”程梓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巨大的惊恐和深入骨髓的抗拒。 他如同落入陷阱的困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疯狂地挣扎、踢打。 指甲在韩毅箍紧的手臂上抓出血痕,“滚开!别碰我!滚——!” 母亲笔记里那些冰冷的字句,那些被囚禁、被剥夺自由、被视作物品的屈辱和恐惧,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被这个禁锢的怀抱点燃。 巴兰也是这样禁锢母亲的! 用所谓的“保护”和“爱”的名义,铸就华丽的牢笼! 历史在重演! 他不要!他死也不要! “嘉嘉!看着我!是我!韩毅!” 韩毅的声音在他头顶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一种被巨大恐慌扭曲的嘶哑。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和狂暴的信息素强行镇压程梓嘉濒临失控的精神和身体,“你腺体紊乱爆发了!冷静!看着我!” “放开!”程梓嘉的挣扎更加疯狂,泪水混合着冷汗汹涌而出,眼神涣散而狂乱,充满了巨大的惊惧,“别锁着我!别碰我!滚!让我走!让我离开这里——!” 他嘶吼着,声音里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