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子的不满更能够让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们好奇。 伯莎夸张地描述着布莱克夫人是怎么把违背了规矩的西里斯布莱克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来也不让小精灵给他送饭,除非他认错,或者是有人为他求情——往往这人会是他的舅舅阿尔法德。 引得旁边正在听的姑娘们泪水连连,纷纷表达着自己对那位格兰芬多的布莱克的拳拳爱心。 凯西连忙把脸别开,不让自己此时憋不住的笑意被那些情绪丰富的女孩们看到。 至于这些家族私隐伯莎到底是怎么打探出来的——即便三年级的查理斯麦克米兰拒不承认,但没有人会不认为是他向伯莎提供了一些关键性的消息——毕竟他的姑祖母梅拉妮娅麦克米兰正是西里斯布莱克的祖母。 不得不说,伯莎在赫奇帕奇传开来的关于布莱克家族的八卦为她带来了一些小麻烦,譬如说,西里斯布莱克的敌视。 任何一个骄傲的人在总是被人用怜悯、同情,和自以为理解了他内心的复杂眼神来回审视之后,都不会感到愉快。 他没费多少力气就知道了散播谣言的幕后黑手,以至于伯莎在这两天总是能够频繁地收到一些恶作剧的小东西,像是打开作业的羊皮纸却被扑了一脸白面粉、拉开书包发现里面有一只玩具蜘蛛、吃糖浆馅饼会被薄荷硬糖咯到牙齿…… 凯西几乎可以肯定,这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是詹姆为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在报复。 伯莎自己倒是很不放在心上,她说这是追寻真相的代价。 所幸,詹姆和西里斯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则告示转移了——这周五上午赫奇帕奇学院的一年级生将和格兰芬多一年级生一起上第一节 飞行课。 几乎所有的一年级生都开始热烈地讨论起自己的飞行经历和对魁地奇的升入了解—— 布瑞莉坚称她曾经偷偷拿了她爸爸的扫帚,绕着他们从牙买加开往英国的轮船转了一圈;艾伦说自己曾经坐着玩具扫帚飞起来的时候把他的麻瓜妈妈吓了一大跳;本杰明号称自己的魔力爆发就是出现在他偷偷起了自己哥哥的扫帚被妈妈发现的时候…… 就更不用说格兰芬多的詹姆波特了,他几乎一天三餐都要在那张长桌上发表一番对自己飞行能力夸耀的言论:从险些撞上直升机到跨越戈德里克山谷飞往了附近的城镇,甚至不带重样的。 这似乎错误地导致了那些麻种巫师认为所有的巫师家庭的小孩都是在扫帚上长大的。 于是当托德——那个本来要去伊顿公学的男孩,小心翼翼地问凯西有没有什么飞行经验能够分享的时候,凯西只能耸耸肩遗憾地告诉她,因为他们家住在麻瓜社区里所以她并没有尝试过在勇敢地骑上扫帚违背《国际保密法》。 但没有骑过扫帚一点也没有影响凯西对飞行课的盼望。 这肯定是每一个曾经是普普通通的麻瓜的巫师的期盼——坐在扫帚上飞翔在空中,简直不能够更吸引人了! 上飞行课的这天是个晴朗舒适的日子,凯西觉得,霍琦夫人一定是找天文课的教授提前看好了天气。 w?a?n?g?址?发?b?u?Y?e?ì????????e?n???????????????????? 凯西和黛比一起穿过草坪往飞行课的那片平坦的草坪走去,布瑞莉还没吃完早饭就拉着阿曼达跑过去了。 格兰芬多的学生和赫奇帕奇的学生混杂着站在了那二十把排放在地上的飞天扫帚旁边,凯西的左边是许久没见的莱姆斯,右边是黛比——她似乎对这项课程没有丝毫的期待,一副听天由命的痛苦模样。 凯西正和莱姆斯聊着第一周的体验的时候,霍琦夫人来了。 她是一个剪着短发的看上去格外严肃的女教授,有一双如同鹰隼一样凌厉的眼睛,扫过底下的学生们的时候,有本事让大家噤若寒蝉。 “好了,每个人都站在一把飞天扫帚旁边了吗?抓紧时间!”她高声说道。 凯西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边张狂得像波特的头发一样翘着几根枝桠的旧扫帚,兴奋地伸出了手。 “现在,把手放在扫帚把上方之后,喊‘UP!’。”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 凯西心中默念自己看到过的所有的相关的飞行要点——专心、自信和坚定。 “UP!”凯西看着自己的扫帚说,扫帚在地上滚了滚,不太情愿地跳了起来,她松了口气,颇为自得地环顾四周。 波特和布莱克的扫帚不出意料地已经到他们的手里了,布瑞莉也成功地把扫帚叫了起来,莱姆斯的扫帚在地上翻来翻去像是被地心引力束缚了一样,而旁边的黛比的声音小得卡西怀疑扫帚根本听不见。 霍琦夫人又为他们示范了怎么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给他们纠正了手的握法,唯一没有被批评的只有现在昂着头打量着大家的波特。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记住,要用力蹬!”霍琦夫人拔高了声音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一!” 他们一同飞了起来,上升了几英尺。 正当凯西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旁边黛比的扫帚却不安分的动弹了起来,黛比惶恐不安地想要捉住凯西,却把凯西也连带着拽离了扫帚。 “跳下去!”凯西冲黛比喊道。 他们现在才只有五英尺,一点也不高,跳下去也没有关系。 黛比咬着牙闭着眼睛,从扫帚的一边坠了下去。凯西却没能够来得及松手——她不得不双手吊在凯莉的扫帚上,飞快地向上升去。 “哦!梅林!”她似乎听见了底下霍琦夫人倒吸气的声音,还有刚刚在自己身边的莱姆斯不安地呼喊着她的名字的声音。 五英尺、十英尺、十五英尺……扫帚不听话地还想要往上升,凯西脸色煞白,她意识到这个扫帚可能没有办法控制住了。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底下逐渐缩小的人影,手心浸出了一层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滑,越来越捉不住扫帚…… 凯西终于是没能够支撑住从二十英尺的空中坠下来,她闭上眼睛,蜷起身子,认命地等着自己砸到草地上。 只是两层楼高而已——她还不至于就英年早逝,凯西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砰——” 一声巨响,草坪却比凯西想象中要柔软多了。 她错愕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写满了愤怒的漂亮的深灰色瞳孔。 天边破开云彩的阳光洒了下来,照亮了那双好像永远厌倦、永远高傲的眼眸,那愤怒就像是一团火焰点燃了这双漂亮的眼睛。 她听见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地声音,良久才反应过来——她压根没有砸在草地上,她是砸在了西里斯布莱克的身上。 凯西慌张地撑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