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座椅下把行李箱拿了起来,找了找才找到压箱底的校袍,凯西这个时候都已经套好了校袍了,她正在把级长徽章戴在胸前,顺便对着漆黑的车窗照了照自己的模样,想要看徽章的位置是否戴好了。 转过头来就看见西里斯不羁地随意把领带挂在了脖子上,校袍的扣子也仅仅只是象征性的扣了几个,随着火车地慢慢减速,他似乎就打算着这么走下车了。 “怎么都不系好领带?”凯西哭笑不得地问道。 “嗯?”西里斯抬起头道,“待会儿下车的时候再系就是了。” 凯西坐下来,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习惯性地伸出手帮他把领带打了结,西里斯讶异地往后靠了靠,似乎头一次碰上这样的事情。 她理了理领带的皱褶,顺手替他提了提校袍。 “这么熟练?”西里斯眯着眼睛看着凯西,语气隐隐有些不悦。 凯西拽着他的领带靠近了他,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眸,好笑地说道:“当然,我以前每天几乎都要帮着安德打领带。” 他仰起脸,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下颚。 “谢礼。” 他轻声地说道。 “好了,我要去监督秩序了,你待会儿和詹姆他们一起走吧。”凯西红着脸退了回去,松开了握着他领带的手,窘迫地理了理头发,飞快地拉开隔间门一溜烟地消失了。 “嗨,西里斯,你在笑什么?” 詹姆乐呵呵地拉开了隔间的门,把自己刚刚拿出去玩的玩笑产品随意地塞进了行李箱里。 “嗯?”西里斯扫了一眼面前詹姆乱糟糟的头发和系得随意极了的领带,“衣服太乱了,詹姆。” 他举起魔杖点了点詹姆的肩膀,詹姆身上的领带和校袍便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自顾自地整理好了。 詹姆不满地揽住西里斯的肩膀,愤愤地说:“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像凯西了!” “那当然。”西里斯引以为荣地说道。 一年级的新生还是一如既往地跟着海格坐船穿越黑湖,而凯西他们则等到了最后一拨学生下了车之后三三两两地穿过人群往车站外面走去。 “哦,那个叫帕金森的大块头真是讨厌得厉害。”莉莉挤出了人群,她气喘吁吁地抱怨道,“他刚刚居然把一个一年级的新生给直接拎起来丢到一边去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到底是怎么想的,让这样的人来当级长——” “怎么?还在怨念你的西弗不是级长?”凯西笑着说。 莉莉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莱姆斯,小声地说:“我只是觉得西弗比那个什么史密斯要厉害多了。” 凯西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们穿过了狭窄的门道,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这里往常都是停着一百来辆没有马拉的马车,每年都是它们把一年级一扇的学生送到城堡去的。凯西看向这些马车。 马车前面不再是空的了,像是往骨架外面搭了一层黑色毛皮的动物站在辕杆之间,它们长着又大又黑的坚韧翅膀,白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凯西,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那是夜骐。 “凯西,你在看什么?怎么还不上来?”莉莉奇怪地问道。 凯西摇了摇头,走上了马车。 她沉默地坐在马车上,看着前面拉着马车的皮包骨头的奇怪生物,她的脑海当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当时的情境,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们和溅开的鲜血…… “凯西?凯西?”莉莉轻声唤道,“你冷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í??????w???n?????????⑤?﹒???????则?为????寨?佔?点 她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把一条披肩拿了出来,问道:“要不要先披着?” “好,谢谢。”凯西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从莉莉手里恍惚地接过了披肩,颤抖着手披在了身上。那天之后,噩梦好像暂时从她的生命当中消失了,但实际上,留下的烙印却依然存在,只是因为没有事情触发起这段回忆,它就像是短暂地从她的生命当中消失了而已。 马车叮叮当当地停在了通往项目大门的石阶旁,莉莉先下了车,她正要伸手拉凯西的时候,横空一个人走了过来干脆地将凯西抱了下来。 “你……”凯西的心思顿时就被眼前的人占据了,她赧然地把头埋进了西里斯的校袍里,试图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到底是谁,“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会在这了呢?”西里斯笑眯眯地看着怀里的凯西说道。 “我只是,”凯西伸出手回抱住西里斯,抬起头看向他,“我只是觉得,你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 旁边的莉莉看了他们一眼,一甩头发扭头就走了。在门厅等着的詹姆快步跟上了莉莉,在她身边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她抄着手,脚下的步伐却不着痕迹地放慢了一点。 凯西缓过神来之后和凯西匆匆地汇入了人群,门厅里被火把映照得红彤彤的,他们穿过石板铺的地面向右边通往礼堂的两扇大门走去,开学宴会就在那里举行。 长桌上空漂浮着的一根根蜡烛,照亮了几个早来了礼堂的银白色的鬼魂和同学们兴奋的面孔,大家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暑假里的新闻,或者是和其他学院的朋友打着招呼,打趣着对方一个暑假里的变化。 凯西和西里斯分开坐到赫奇帕奇的长桌旁去了。 “哟,级长小姐。”阿曼达看向她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年的男生级长是托德?” 凯西点了点头,苦笑了下。 阿曼达拍了拍她的肩膀,聊起了自己暑假去西班牙旅游的事情。 “你们看到帕特尔了吗?”布瑞莉不过一会儿也和黛比坐了过来,她悄声地靠近了他们,神神秘秘地问道。 “没有——他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阿曼达不明其就地反问道。 “听说他们家都搬走了,离开英国了,”布瑞莉耸耸肩解释道,“现在不少巫师家庭都在考虑移民的事情了。就连我爸妈也在考虑回国的事情了。” “可这么多年不是都过来了?”黛比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但以前他们也不会炸了魔法部和伦敦电厂。”阿曼达摇摇头说道。 海格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工桌子的尽头,这说明新生们就要进来了,喧闹的礼堂渐渐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麦格教授就领着一队一年级的新生咒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只放着不知道有少个补丁的帽子。 麦格教授小心地把凳子放在了他们的面前,然后退到了后面,凯西的目光在这一对一年级生之间逡巡着,期盼着能够从他们当中看到一两个熟悉的名字——这几乎成为了她现在对分院仪式最大的期待。 出乎意料地,这一次的分院帽甚至还唱了一段让所有的同学拉响警报保持团结的话语,学生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赫奇帕奇的胖修士解释道:“分院帽觉得自己在道义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