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甚至忍不住怀疑这是沃尔布加冒充了凯西的名字——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他眼前已经发生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他僵硬地从包裹中抽出了那张字迹娟秀的贺卡—— “给亲爱的西里斯:圣诞快乐!愿飞翔赐予你永恒的自由!你的,凯西。” 而下一刻,他飞快地抓起了自己的校袍胡乱地套在了身上,甚至来不及像以往那样打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就冲出了门去。 不过一会儿,他又急匆匆地回到了宿舍,看着那柄扫帚,纠结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没有拿着走出宿舍。 ——要是他拿着那柄扫帚走出宿舍,不难想象整个霍格沃茨在假期结束之后都会知道凯西送给了他一把光轮1500! 凯西正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边上里看书,她似乎已经吃完了早餐。而那个该死的威尔逊正坐在她不远的地方,他们似乎在探讨着什么。 西里斯扬起笑,在凯西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顺手揽住了凯西的肩膀,慰问道:“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呢?” “今年赫奇帕奇留校的学生比较多,我们打算今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开个派对,要一起来吗?”托德好笑地看向西里斯礼貌地问道。 “你去吗?”西里斯看向凯西,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还在考虑——”凯西咬着一根拐杖糖,含糊地说道,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西里斯威胁的眼神,她偏了偏头,转向了托德,“好吧,我今天晚上会帮着收尾的。派对就不参加了。” “猜到答案了。”托德起身走开了,“那么,晚上见。” 西里斯的目光紧随着托德,一直看见他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来之后,才把目光挪了回来。 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跑来礼堂找凯西的原因了。 “那把扫帚——是你送的圣诞节礼物?”西里斯直率地问道。 “哦,里面的贺卡没有写清楚吗?”凯西状似不在乎地问道。 “足够清楚了,”西里斯说,“可那实在是太昂贵了一些!” “既然你可以把它纳入圣诞礼物的考虑,那我为什么不能把这个当成礼物送给你呢?”凯西轻快地说道,“放心吧,我是拿之前那本书的稿酬买的。而且我以后还能够拿到继续它的版权费呢。” 西里斯欲言又止看向凯西。 “对了,我还想带你去看个地方。”凯西打断了他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合上了手里的书,笑靥如花地看向了西里斯。 “什么?”西里斯怔怔地问道。 凯西拉着他的手,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轻声说:“跟着来就好了。” 西里斯觉得自己仿佛在刚才是被塞壬蛊惑的水手一样,昏头昏脑地就跟上了凯西的步伐,他们穿过了霍格沃茨走廊,走在胡乱移动的楼梯上,在巨大的城堡里四处乱窜。 他知道自己让凯西领路一定是昏头了,但他们十指相缠地从无人的走廊路过的时候,没有比这更加美妙的了。 他决心不告诉凯西她转错了路口,而他们也许走错了方向——至少从刚才来看,他们应该是要往楼上走去的。 最后,他们停在了有求必应屋的那堵墙的前面。 “有求必应屋?”西里斯扬起眉毛,“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一堵看上去很平常的白色的麻瓜的屋子才可能会用到的防盗门出现在了墙上。 “走进去你就知道了。”凯西笑盈盈地看向他,推开了有求必应屋。 房间里的一切都好像是按照他的理想那样布置得,巨大的窗户能够看到远处的海格的小屋冒出来的炊烟,冬日的阳光透了进来,让整个屋子都显得那样的明亮。 柔软的沙发是赭黄色的,旁边的柜子却都是红色漆木的,墙上挂着几面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旗子,鲜亮的红色和低调的赭黄色连成一片。 就像是他想象当中的那样,能够属于他的屋子那样。 一边的照片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大部分都是风景照。 还有不少麻瓜的摩托车的图片,以及——几张穿着比基尼的麻瓜女孩的招贴画。 他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转过头去看向靠在门边的墙上的凯西。 她似乎很满意有求必应屋实现的她的想象,触及他目光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似乎都扩大了一点。 西里斯慌乱地转过身去,试图把那几张招贴画弄下来,但很可惜,它们似乎和在他卧室里的那几张一模一样,被永久粘贴咒固定在了墙面上。 “这里可是有求必应屋,也许你可以试一试想象一下它们消失的样子?”凯西建议道。 西里斯尴尬地转过头来,看见走到他身边观察着那几张招贴画的凯西。 “砰”地一声,那几张该死的招贴画终于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 “哦——”凯西的语气听上去竟然有几分可惜,“她们看上去可真漂亮,不是吗?” “我个人并不很赞同你的意见。”西里斯撑着墙无奈地说道。 凯西促狭地笑了起来:“可我明明想的是,就像你房间那样的装饰品,看上去有求必应屋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 “也许,”西里斯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我才它可能理解成詹姆的房间了。” “所以,这里是什么意思呢?”西里斯几乎来不及换气,抢先在凯西前面问道。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凯西环住他的腰,抬头看向他,无比认真地说:“我们会有很美好的未来,它一定迟早都会到来的。” 她笑着,默默在心里说: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够记得,不要做出抛弃一切的举动。而我会竭尽全力,让我们圆满。 “就这样吗?这我早就知道了。”他露出了那种张扬的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我觉得比起招贴画,也许别的什么更加合适在现在出现。” “什么?”凯西好奇地望向他。 槲寄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在他们的头顶生长开来的。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 第87章 Apparate ========================= “你们觉得,凯西最近有什么不对吗?” 格兰芬多的塔楼从来不缺阳光,西里斯坐在沐浴在阳光里的温暖的扶手椅上,正和詹姆在下着巫师棋。 “嗯?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比你更清楚这件事情吗?”詹姆把巫师棋上骑士的位置挪了挪。 “怎么了吗?” 莱姆斯放下了手里的报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哦——我说不上来。”西里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主要是,她最近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一点。”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詹姆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