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贼吗?”凯西愤怒地看向他们两个人,并且毫不客气地差遣起他们来,“西里斯,去把这块尿布洗了,詹姆,把干净的尿布拿过来!快些!” “我敢保证,凯西如果成了妈妈,一定会非常称职。”詹姆捅了一下身边的西里斯,挤眉弄眼地打趣道。 西里斯看着凯西的背影,却觉得心脏往下坠了坠。 他当然知道凯西会成为一个称职的妈妈,她温柔而坚定,还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是他不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的父亲,尤其是在见证了奥赖恩的悲剧之后,他又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的家庭截然不同。 然而,西里斯像是春笋一样刚刚冒出头的忧愁,被凯西凌厉的目光打断了—— “我说,快一点!” 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赶紧按照吩咐奔向水龙头和楼上的婴儿房。 凯西沉重地叹了口气,擦着手里的哈利软软的小屁股,嘟囔道:“瞧瞧看,你的爸爸和教父就没有一个靠谱的。你要是见到现在的他们,说不准会失望啊。” “凯西,还好有你在。” 被詹姆翻箱倒柜的声音惊醒的莉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抱着孩子的凯西,她向来朝气满满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苍白。 “你先休息着,放心交给我就好。”凯西连忙道。 对于莉莉和詹姆来说,今年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美好的年份,波特夫妇到底没能够熬过79年的冬天,没能够看到小哈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刚刚生下孩子还没有一个月的莉莉又因为和伏地魔遭遇到了一起伤到了手臂,哪怕是有巫师的种种神奇药水,却还是不免修养到现在。 孤立无援的新任波特夫妇只能找上了好友凯西,而凯西的到来为他们顺便附赠了几乎每天都要到波特宅一日游的西里斯。 凤凰社和圣芒戈最近也都很忙碌,这让西里斯和凯西简直像是两只停不下来的陀螺一般地在各种麻烦之中打转。 值得庆幸的是,好歹还因为每一天在波特家的见面,让他们能够有喘息般的相处空间。 “我不得不说,我感觉现在每一天要应付的是三个孩子,波特,小波特还有布莱克!”凯西敲着自己的肩膀从波特家走出来,甚至连幻影移形的魔法都不想用,只是靠在西里斯的肩膀上任由他带着自己跟从移形。 再一次站在伦敦喧闹的街道上,西里斯帮凯西把头发拨到了肩后,轻声附在她耳边说:“可是你做得非常好。” “不然还能够期待你和詹姆的表现吗?”凯西嘟哝道。 想想把胡椒粉当成糖洒进蛋糕胚的詹姆,想想因为长手长脚时不时就要被乱糟糟的哈利的小东西绊倒的西里斯,凯西就觉得头大。 “是啊,总不能期待我的表现吧。”西里斯有些落寞地说道,“我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教父,也可能……” 凯西踮起脚亲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后面的话。她看着西里斯深灰色的眼眸里还未散去的忧愁,牵起他的手,认真地说道:“相信我,你会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教父。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你会纵容得他不像样。” “我可不这么想,至少布莱克家可从来没有这个习俗。”西里斯想起年少时候那个阴森的布莱克家的老宅,似乎很难想象沃尔布加纵容溺爱自己的模样。 那个地方,从来就和温暖的亲情无缘。 “是吗?”凯西挑起眉梢,“但也许从你开始就有这个习俗了呢?” 她默默在心中计算了起来,事实似乎和西里斯认为的正好相反,在他们这一代的布莱克之中,唯一有孩子的纳西莎和安多米达可都不是什么严厉的母亲。 至于西里斯…… 凯西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青年,总觉得他是会做出带着自己的孩子违背校规的家伙呢。 梅林啊,她只希望自己和西里斯的孩子如果是个女孩,可千万不要被她的父亲带得成为能够接班格兰芬多的双胞胎的存在。 凯西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她捂住自己绯红的耳朵,慌忙地从西里斯的怀里退了出来,慌不择路地就想要离开他气息的范围。 “你说得对,从我开始。”西里斯哈哈大笑着将凯西拦进了自己的怀里,“也是从你开始。” 凯西恼羞成怒地瞪大了眼睛,狠狠地一脚踩在西里斯的脚上。他故作吃痛地朝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揽过凯西,在她的唇上飞快地轻啄一下,像是一道风一样地伴随着幻影移形的咒语消失了。 一只猫头鹰忽然咕咕叫着停在了霍尔家门前的信箱上,它金灿灿的眼睛看向还沉浸在恼怒中的凯西,爪子上抓着的信顺带着放进了信箱。 没有像别的猫头鹰那样向凯西讨好撒娇要些吃的,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就拍打着翅膀飞快地向天空而去。 凯西诧异地看向那只陌生的猫头鹰——是邮局的吗?她不由得这样想。 犹豫片刻之后,凯西选择了拉开信箱,打开了那封没有寄信人信息的羊皮纸信封…… 墨绿色的笔迹写着“科特林大道31号汤普森咖啡馆,明日7时。” 最后的署名是“科克沃斯,蜘蛛尾巷。” 网?阯?发?布?y?e?ⅰ???ǔ???è?n?2???????5?.????ò?? 凯西拿着信封的手一颤,险些将这封信给掉到地上,她左右看了看空旷的街道,除了推着婴儿散步的邻居家的麦吉,就没有别的人的身影。 她的目光再一次放到这封信上。 做下了决定。 …… “斯内普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还约在这么——麻瓜的地方。” 人来人往的麻瓜咖啡馆里氤氲着一股咖啡的浓香,凯西放下了手里的小银勺,眯起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 就像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收到来自斯内普的信一样,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斯内普在这种“麻瓜”的地方见面。 起码,按照他的性格来说,他们最可能选择的地方是猪头酒吧——说实在的,破釜酒吧那个地方可不能够成为一个接头的地点。 斯内普看上去比起毕业的时候要成熟了一点,脸色却更加苍白了一些,他穿着不太合身的一套麻瓜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也并不比两年前干净整洁多少。 但显然,看他的样子,兴许是他更嫌弃周围这无处不在的麻瓜的肮脏气息一些。 凯西忽然意识到,他们都已经离开那座象牙塔两年了。 时间过得实在是快得过分了。 “我,”斯内普艰难地说道,他坐在麻瓜当中,身上穿着麻瓜的长袖衫和麻瓜的长裤,这一切都让他浑l身不适,他尽可能地忍耐住了这种不适,试图往下继续说道,“我想要见邓布利多教授——” “你在开玩笑吗?”凯西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斯内普,“那可是邓布利多,你是觉得我能够让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