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银灰色机械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之转身朝萧洇走去。 萧洇神经骤然绷紧,他一脸戒备地盯着步步逼近的周驭,瞳孔收缩,整个人蓄势待发。 周驭只是微微挑眉,周身瞬间乍开无形的压力。 三只信息素抑制环在他的手腕上形同虚设。 “呃!”萧洇的膝盖猛地一颤。 信息素如同实质化碾压神经,恐怖的压迫感同时锢制着身体每一寸骨骼。 萧洇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紧接着被一条坚硬的手臂托住。 “这么脆弱吗?”周驭低笑,机械臂勒住对方腰肢,下一秒将人从身后狠狠抵在保险柜上。 萧洇的双手被强行按在头顶,周驭的胸膛紧贴着他后背。 “密码。”男人的唇有意擦过少年柔软的耳尖。 在信息素的全面压制下,萧洇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他哑着嗓子,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咒骂。 周驭冷笑,冰凉的金属指尖沿着萧洇的腰线缓缓滑落,直至皮带扣处,“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扣应声而解。 指尖顺着裤腰缝隙探了进去。 萧洇猛地弓腰,臀胯却与身后男人的大腿相撞。 瞬间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变化。 “ 无耻!” “难不成你一直当我是正人君子?”男人低笑着说完,转头看向管家,命令道:“去把我母亲叫上来,就说萧洇找她。” “不准去!”萧洇声音罕见的带上慌乱,“周驭你想干什么,我母亲什么都没有做错。” “贫民窟的贱民向来不择手段的。”周驭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抬头,镜面般的保险柜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机械手指威胁性地收紧:“如何保护那个女人的感受,是你该考虑的事,而不是我。” 管家额头沁出冷汗,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周驭再次厉声道:“快去。” “我说。”萧洇突然开口,报出一串数字。 周驭哼笑一声,按照萧洇给的密码开锁,保险柜门几道横锁应声收缩。 就在萧洇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周驭又笑眯眯地低问:“项圈钥匙在哪?” 萧洇愤怒不已:“你别得寸进尺。” 他不可能手上不留一点筹码。 周驭转头吩咐管家下楼去喊人,修长的机械手绕至后腰,沿着后腰裤缝伸进去。 萧洇惊恐万分,身体在挣扎中扭曲,却仿佛无意间迎合了周驭的动作。 坚硬宽长的机械手掌包裹住一边,恶意的揉了揉。 萧洇身体像张绷满的弓,他可以忍耐,反正再过分的事两人都做过了,但让他恐惧的,是下一秒母亲可能推门而入。 恍惚间,他几乎幻听到了门外母亲的脚步声。 “混...混蛋。”少年的声音愤怒,恐惧,微微颤抖,可他清醒地知道,如果手里一点拿捏周驭的筹码都没有了,以后他只会更加被动。 但此刻,他必须给这个Alpha一样他可能想要的东西。 萧洇后背贴近男人怀中,微微仰头侧过脸,一只手向后抚在男人脸上,闭着眼睛,在男人轮廓坚削的下颌亲了一口。 男人的动作瞬间僵住,神色一怔又缓缓眯起双眼,目光危险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萧洇睁开双眼,余光紧张地瞥了眼虚掩的书房门,生怕下一秒母亲会进来。 “我考虑好了。”萧洇努力平复呼吸,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深思熟虑后的认真,“我愿意,愿意跟你。” 这件事他本身就没有选择权。 对于没有选择权的事,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反过来利用它。 男人挑眉,压下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故意冷道:“跟我什么?” 萧洇一噎。 这个混蛋明知故问。 “什...什么都行。”脸逐渐涨红,萧洇扭头看向地面。 “哦~”男人拖长声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指让我爽?” 萧洇嘴唇动了动,压抑着愤怒和强烈的羞耻感,半晌才“嗯”了一声。 周驭松开萧洇,站直了身。 SX级信息素已完全敛起。 萧洇顺着柜门滑坐在地,冷汗已浸湿后背。 SX级信息素的压迫感,远超他训练时的承受极限,那种精神层面的碾压凌迟,让他毫无招架。 萧洇脸色苍白,撑着柜门缓缓站起身,指尖还在细微地发抖。 生理上,任何生物都会对SX级信息素的冲击产生本能的恐惧,在最早的记载中,所有Alpha腺体都是SX级腺体演变而来,演变失败则成为Beta,理论上,对SX级信息素的臣服,刻在所有ABO的基因里。 周驭微笑着抬手翻顺萧洇颈后的高领,双手轻轻捋平萧洇黑色外套肩上的褶皱。 萧洇全身紧绷,心跳尚未从前一刻的信息素压迫中彻底恢复,他紧抿双唇,目光转向一侧的地面。 “有件事得告诉你,钱弗悬赏七亿,活捉杀他儿子的凶手。”周驭别有深意道,“但他始终没有对外说清楚凶手是谁,你说他是指宴会上给他儿子下毒的人,还是将他儿子一刀毙命的你。” 对于下毒者,至今还未调查出头绪,是周家的仇敌还是他国间谍,这都还未有结论,而将钱枭一刀毙命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是萧洇。 钱佛并未对外明言自己悬赏的凶手是否是萧洇,直指萧洇那是打皇室的脸,毕竟萧洇是为救洛恩才对钱枭下的死手。 但对于一众眼馋赏金的人而言,比起至今毫无线索的下毒者,萧洇才是最明确的那个目标。 萧洇很想开口讽刺。 这个幕后下毒者在这里装什么局外人。 周驭继续道:“放心,你只要跟我一天,就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对你下手。” 萧洇忍不住阴阳怪气一声:“那我是应该感周少爷。” 周驭似看出萧洇的怨气,轻笑一声:“那晚你明明可以在不杀死钱枭的前提下阻止他,但你依然在最后关头,将刀尖对准了他的心脏。” 萧洇沉着脸没有说话。 他并不后悔杀掉钱枭这种败类,就算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那么做。 “为什么杀他?”周驭突然眯眸问,“是私人恩怨,还是因为他...” “你跟钱枭是一类人吗?”萧洇突然打断,看着周驭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 “什么意思?” 萧洇平静道;“我还记得当年你憎恶主城权贵的样子,现在你自己成为权贵,是还坚持当年的想法,还是会成为下一个钱枭。” 周驭笑了笑:“无论我成为哪一种人,是不是都会成为你想除掉的对象。” 如果现在项圈控制器还在萧洇手中,他敢肯定萧洇会对自己下死手。 “你既然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