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报警?在丈夫眼皮子底下都能跟小叔子滚到一起,再接纳一个我怎么了?宝宝,你怜惜一下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满意,更不会让你男人知道。万一你满意我,你男人出差不在家,你也不会一个人孤独寂寞,对不对?” 他自然清楚这件事情必是苏知白的单方面强迫,如果他是苏知白,他也会这样做。 在每个可以操到嫂子的地方毫不犹豫的把鸡巴塞进她那娇嫩水润的小逼里,时时刻刻都要占有她、侵犯她,叫她里里外外都散发自己的味道。 修长的手放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摩挲,丰腴的腿肉和屁股肉的手感一样好,又滑又软,嫩的好像能掐出水。 实在是很暧昧的一个举动,然而如今云慕予是以一副明显被男人操过一顿的赤裸姿态被衣装齐整的徐言按在怀里,要说暧昧,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仅仅摸个大腿就能比的。 苏知白慢悠悠蹭到了一边,在听完徐言那番话后,冷声嗤笑:“我嫂子喜欢我,就爱和我做,为什么要报警?” 云慕予:“……” 并没有这种事情。 而后青年看向云慕予,温声细语。 “嫂子,你早说你好奇异界的事情啊,我也知道呢,问外人做什么,问我啊?” 他边说边要伸手,企图把云慕予捞进自己怀里。 “滚!你是人吗?把她操成什么样了?”徐言骂道。 逼都肿了。 一想到苏知白背着他偷吃,徐言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我好歹还跟我嫂子是亲戚,亲戚之间做点亲密事怎么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纯外人还管上我了?唉,你怎么进来我哥家里的?操,私闯民宅,老子这就报警!” 苏知白气坏了。 两人就这样拽着云慕予争吵起来。 “啪啪”“啪啪” 几道清脆声响响起,两个男人俊气的脸颊两边各留了一个巴掌印,装了太久受气包的云慕予吐口气。 世界还是清净一些比较好。 “还吵吗?“云慕予问。 徐言没吭声。 苏知白问:“嫂子,手扇得疼吗?” 云慕予又给了他一耳光。 “别抖机灵!” 苏知白垂下了脑袋,老实了。 “你人格分裂?” 徐言在沉默过后,幽幽问出了云慕予这么个问题。 云慕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把将他推倒,扯下他的裤子,当那根粗长鸡巴从内裤中弹跳出来的时候,云慕予还能嗅到一股浅淡的沐浴露味道——这人还挺讲究,洗了澡来的。 可旋即她的脸黑了下去。 为什么洗了澡来? 哦,是奔着操她来的吧? 云慕予扶住了男人艳红的屌子,肿胀龟头红得惹眼,他从一进门看到云慕予被操成那个骚样起,便已经硬了,如今也算是折腾了一段时间,鸡巴头早已经被腺液浸得濡湿。 苏知白一整个人都看呆了,继见识到嫂子骂人后,他竟是有看到嫂子主动推倒男人。 好霸道。 好喜欢。 怎么、为什么、凭什么……被推倒的不是他? 怎么、为什么、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不是亲戚吗! 不是叔嫂吗! 徐言这死爹死爷爷的东西,不是外人吗! 苏知白又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不公平了。 带着怒气做出这些行径的云慕予,在衡量一番徐言胯下鸡巴的尺寸后,没出息的泄气了。 算了算了。 一人扇了几耳光差不多得了,徐言这根屌子和苏知白那根差不了多少,她自己骑上去肯定要吃苦头。 想及此,云慕予在徐言热切、兴奋、激动、幸福、期待、蠢蠢欲动的目光下,默默给他提上了内裤。 由于鸡巴肿的太大了,内裤好扒不好穿,云慕予还伸手帮着把鸡巴往里面塞了塞,塞了又塞。 “下次一定。”她弱弱说。 徐言:“……” 他是真的怒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欠操。 被操死了都是她活该。 他觉得他的鸡巴要炸了。 苏知白美了。 见徐言作势要扯着云慕予强行操她,忙将女人拉进自己怀里,得意对徐言道:“都说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嫂子今天已经被我弄得很累了,你能不能关心她一下?” 徐言:“……” 他没死在异界里,却觉得要死在这里了。 气死的。 就说这小子该死啊。 云慕予以为自己暂时安全,却发现苏知白这个狗东西,嘴上谴责徐言,实则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企图把鸡巴塞进她的逼里。 炙热的屌子努力贴到了女人肉嘟嘟的逼缝处,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