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一直看着我发呆,难不成小爷我又长帅了?” 许韫收回投射在顾今晖身上的目光,忍不住嫌弃。 “没什么。” 顾今晖无所谓的挑了挑眉,两人坐在沙发上,顾今晖打这游戏,正无暇分心,没有在追问。 大厅里只见他们两人的身影,顾今哲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和厨房的阿姨,顾今晖这才能放松玩起游戏。 “昨天晚上你…” “昨天晚上怎么了?”顾今晖直接接过她的话,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就在许韫生气认定是他的时候,他突然贱兮兮的说。 “昨天晚上韫宝想老公了,做梦梦见老公肏你了?” “你滚远点!” 许韫一下黑了脸,从沙发起身往厨房走,顾今晖叫也叫不回。 此时的厨房,香气绕萦,徐姨正在菜板上切着西兰花。许韫看到旁盛着虾仁的碗,微笑着开口。 “是要做西兰花炒虾仁吗?” 徐姨抬头看到许韫,脸上立刻盈满笑意,将切好的西兰花放入盆内,含着笑。 “是啊,许小姐怎么来厨房了里,这里油烟太大,呛到了可不好。” “油烟味没有很重,我来看看阿姨做什么菜。”然后伸手去端有西兰花的盆。 “我帮阿姨洗吧。” 阿姨马上不好意思了。 “许小姐,这事我来干就好了,你们小姑娘哪能做这种事。” 许韫笑着,还是固执的拿起碗盆,径直走到洗碗池。徐姨见她动作快,已经上手,便也作罢,转过头去切其他的配菜。 “许小姐长得漂亮人还勤快呢。” 许韫笑着回应。 “可能是我以前经常在厨房给家里人打下手吧。” 两个人做着手中的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许韫也借机提起昨晚的事。 “对了,徐姨,昨晚谢谢你给我泡的牛奶。” “那个啊,没事,还是先生说的呢,他说看你们学了一天太累,所以要我给你们泡杯牛奶助眠。” 许韫笑的更灿烂了。 “是吗,那顾先生人真细心。”许韫笑着将洗干净的西兰花放在虾仁的旁边。 “是啊,我们先生又礼数脾气又好。今天的牛奶还是他帮我一起泡给你们喝的。” “他泡的?”许韫表现微微的诧异。 “是啊。” 许韫的心像是浮在水面上,不安又惶恐,她不知道她心里的指向是不是对的。晚上去厕所,她并没有来,只是身体里却溢出不明的液体,不多。 她又想过或许是因为那个梦,或许是她身体敏感流出的花液。可是,她只是想着,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下面有一种被撑过一夜的感觉,她忍着羞耻查看除了微微泛红并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微微泛红而已。 事实不安的是来自于那个梦,梦里的那个海兽似人似鱼,她不清它的脸,可知道他一身如鱼般的鳞片。它的四肢修长,有蹼相连的手掌,紧紧缠着她让她不得逃脱。 它抱着她在海浪里侵犯。 再想起梦里的一切她直觉的恶心,她裹紧身体不敢再想,只祈祷,或是是她应激的多想。 晚上,顾今哲没有回来,许韫松了一口气。她用还是为自己心里的猜测,对男人的揣度觉得羞恼。 夜里,顾今晖想和她做,可许韫还在昨天的梦里恶心,态度很是坚定的拒绝,或许顾今晖也看出她不对劲,便没有强求。 第二天,许韫便被送回了家。 又过了几天,邓昱来温家找她。那天天气久违的放了阳光,他现在门口,一身黑色的牛角毛呢外套,他不爱带围巾,便吧扣子扣到最顶上,似乎刚从冬令营回来。 两人视线相交,许韫走上前。 “去哪?”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拉过她的手。 邓昱带着许韫来到一处古巷,青砖灰瓦,旧色气象。许韫没来过古韵的长街老巷,左顾右看的,亦步亦趋跟在少年身后。 这条街更热闹,左右两边大大小小的商铺,邓昱带着她停在一处糖画摊前。那摊上摆列各种灿灿金黄的动物糖画。 “要吗?”邓昱转过头问她。 “嗯。”许韫点头,她很久没有再看过着小时候的画糖了。 “画一只龙。” 龙是她的生肖,她第一反应便是这个,惊异的看他一眼。 勺为笔,糖为墨,温糯的糖浆几笔勾勒出一个飞龙在天的糖画。 邓昱接过,转身面向许韫,许韫还期待他递给自己,就听他说。 “嘴张开。” “啊?”少女张口的一瞬,下一秒糖片贴进了口中。 看着许韫呆愣的样子,他低声笑了笑,这笑不是嘲讽,反倒很宠溺,化开了他身上冷冽的气息。 甜腻浸入口腔,在舌尖漫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