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要紧,朕还有?别的长处供你咬,要是把?自?己的舌头咬坏了,以后求饶的话都说不?清,哭都只能闷着哭,那就得?不?偿失了,嗯?” 映雪慈看着面前男人放大的俊脸,眼皮一颤,委屈地闭上了眼睛,柔滑的舌头为他的手指让出了道,慕容怿顺势将她扛上肩膀,放到了床榻上。 身子?一沾上床,映雪慈立刻缩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明黄。色的被子只露出一颗绒绒的脑袋,她?想起?方才种种在他面前大奔大流的样子就觉得?脸红。 她?被礼仪所约束,即便在无人的时候,也从来保持着最矜持柔雅的姿态,从来不?大声地对任何一个人说重话,感到开心也只?抿唇笑不?露齿地弯弯眼睛,哭的时候,眼皮下垂,用干净的丝帕遮住口鼻,无声哽咽,眼泪自?会像珍珠断线,颗颗剔透。 就连她?入睡前?,脱下丝缎鞋子?上。床就寝,也会先把?鞋子?认认真真摆放整齐。 而?他。 想到了他胡乱踢掉的朝靴,东一只?西一只?,还有?被他拿在手里把?。玩过的她?的缎鞋,她?顿感那双鞋子?不?能要了,她?再也不?会穿了! 映雪慈咬住唇。瓣,想转一下身体,不?至于?那么疼,可稍微一侧身,她?就屏住了呼吸……她?的月事已经走了,不?是月事。她?捏着被子?再不?敢乱动,心脏不?安地扑通乱跳。 想眯着眼忍耐着不?适,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轻轻捏紧了手掌,心中的怀疑再一次得?到证实——果然是他命人锁的门! 慕容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松了口气,把?脸埋在被子?里,身上难受极了,她?打小身体轻盈,不?怎么出汗,这回算是把?前?面十七年欠的汗和泪都还上了,她?受不?了这种?闷热感,可她?太累太困了,以往精致到床上有?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忍的人,这会儿却歪着头,悄悄地睡着了,睫毛一闪一闪。 半梦半醒间被子?被人揭开一条缝,一只?大手伸进来,抬起?了她?一条腿。 映雪慈警觉地睁开眼,对上双纯黑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同她?对视了三秒,温热的布巾带着热度,映雪慈倒吸一口凉气,慕容怿顿了顿,细心地替她?擦拭,扬手把?布巾丢进水盆里,又取来一块浸过热水的布巾。 映雪慈连忙道:“……已经干净了。” 慕容怿并不?听她?的,从容地替她?擦,执起?布巾给她?看,嗓音透着尽欲过后的哑,他淡淡地道:“干净什么,不?是还有??一直蕴在里面,你会不?舒服。” 手肘一弯,状似无意,映雪慈抖了下,胸腔里的心跳怦怦地乱跳,在她?胡乱扒开被子?,要兔子?咬人的前?际,他终于?餍足地抽回手,让她?扑了个空,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说实话。” 黑暗中,他按住她?的身体,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净香和水汽,不?断地用气息清新?的唇,碰她?的唇面,“和朕座不?舒服吗?” 映雪慈被他这过于?直白的问?法问?得?睁大了眼睛,男人俯视的面容悬在她?的脸上,俊美而?安静,没有?冠和簪固定的黑发?,掠在他的脸旁,替他增添了几分墨画写意的清朗。 看着她?眼里自?己的倒影,慕容怿深深皱起?了眉头,他一向自?负,从未对自?己的决策和能力产生过质疑,一次都没有?,但在她?迟迟不?动的唇-瓣和躲闪的目光前?,他第一回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怀疑感,他沉住气,却从被子?里翻出她?细细的手腕拎起?来,压到枕边,“有?这么不?舒服?” 映雪慈还没有?回答,他先问?得?恼起?来,眼里泛起?细碎的寒芒,却不?是对着她?的。 慕容恪没有?得?到她?的身体,他自?然不?可能和慕容恪比较床上的本事,但慕容恪不?是残废,更?不?是瞎子?哑巴,他还长了手和嘴,男人若想用手段取悦女人,从不?局限于?工具,只?看底线在哪儿。 慕容恪有?什么底线? 他做人一塌糊涂,做鬼只?怕阴魂不?散。 映雪慈一味的不?说话,那双纤长漂亮的眼珠像琥珀一样,轻轻转去一旁,流光熠熠,这逃避的姿态更?让慕容怿加重了那股怀疑,他沉沉地盯着她?,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近在咫尺的双眸,在他昳丽俊美的面孔之上散发?着幽丽的微茫,映雪慈被他看得?没办法,脸颊红的发?软,垂下睫毛道:“……舒服。” “也疼。” 她?不?想承认,却也不?能否认那舒服得?掉泪的时刻,从来也没有?过的,让她?懵了很久很久,像融化的蜜桃,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溢,在那个时候,她?对他的讨厌就会更?重一分,她?别扭地想,这种?舒服,怎么能是他给她?带来的?他那么坏,强硬专断,令人发?指,他是把?她?拖下水的人。 可她?更?不?想为此埋怨自?己。 她?在心里悄悄地想,她?没有?错。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慕容怿还是慕容恪,闭上眼睛不?看他,她?只?管舒服。 慕容怿从后背抱着她?,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轻了,他吻着她?背脊的弧度,嘴角跟着往上扬了扬。 心情一好,他就难得?大发?善心,“还疼吗?朕叫女医来看看?” 映雪慈说不?要了,往被子?里藏了藏,这么晚了叫女医,只?怕要惊动内宫,她?不?要让他得?逞,给他顺理成?章的理由册封她?。 再忍一天就能出宫了,一天而?已。 她?轻轻缩起?身子?,身后男人靠了过来,大手越过被子?了,笼住,指缝轻夹,重复昨晚的行径,她?咬着被子?,不?让喘从唇缝中溢出,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像在用这种?无声的行为,安慰对她?的伤害,可伤害和安慰一旦同时并行,只?会换取她?更?多的眼泪。 映雪慈闭着眼睛,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四更?初,殿外终于?有?了宫人走动的身影,御前?一班人将脚步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了里头酣眠的两?位主子?,热水、面巾、朝服……都准备地齐齐整整,还有?一件和映雪慈昨日穿过的一模一样的宫装,连里面的小衣和亵。裤都是一样的,用明黄-色的缎子?盖住,被一个尚寝局的女史端在手中。 旁边还跟着一个上了年纪,记载彤史的女官,她?稍加思索,在彤史簿子?上记下一笔:六月十八,幸美人钟氏,留宿抱琴轩…… 轩里的架子?床垂幔摇曳,床身发?出低低的吱呀声,皇帝上半身穿着干净的中衣,下身遮在明黄。色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