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松开我。” 比之之前叱喝他的时?候,又?多?了两分入骨的酥软,也不知是否酒意作祟,她?本?该含恨瞪着他的眼睛,居然含着轻薄的水意,慕容怿恍惚看出了一丝情意,待再去捕捉的时?候,已经消失殆尽。 她?惯会用这样的手段勾引他。 小骗子。 慕容怿不动声色地用上半身压着她?,“怎么偷偷喝酒?我记得你从来不会喝酒。” 映雪慈被?他很瓷实的压着,下半身动弹不得,只有两条乳白色的玉臂能浅浅撑住他的肩膀,他的呼吸太热,身子也太烫,对她?这具刚饮过酒的身子来说实在?不友好,她?咬着唇,目光斜开几分,散落在?窗台上,免得骨子里的酒劲不受控住,在?他的掌控下失态。 “我一个人在?这儿,没有人陪着,你也不回?来陪我,我一个人心里难受,只好借酒消愁了。”映雪慈方才喝了半瓶,委实难受的厉害,看人都快重影了,终于等到他过来。 趁慕容怿不注意,她?悄悄拿手按了按火辣辣的胃,那儿撑撑的,好像要烧起来了,烧得浑身都暖和和的,连鬓角都出了层薄汗,她?觉得自己?要变成一颗饱满多?汁的桑葚了。 “王爷。” 她?舔了舔嘴唇,喝过酒实在?是渴,她?盼着能喝水,但又?想尽快的先将目的达成——她?喝酒引诱他,自然有她?的目的。 听见她?满心依赖的,柔媚婉转的呼唤,慕容怿沉沉望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拇指覆了上去,“嗯?” “把我的阿姆放出来好不好?” 映雪慈搭着他的肩膀,气息越来越热,浑身散发着清甜的桑葚香,她?嘴唇轻轻往上扬了扬,笑起来月牙儿一般,露出一线白皙的贝齿。 她?将脑袋轻轻搭在?了他修长的小臂上,颈后小衣的衣带,若隐若现,“你不在?的时?候,就让她?陪着我,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一个人害怕,有阿姆在?,我才安心……好吗?” 说到最后,她?可怜地仰起小脸,离他只有咫尺之距,恍恍的醉眼,微翘的鼻尖,饱满的唇,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一张脸,偏偏慕容怿的眸子深不可测,自始至终都带着浅笑,却没有什么温度。 看他久久的不说话不表态,映雪慈的意识也快撑不住了,她?鼓起一边腮帮子,压着临到嘴边的不悦,生生咽下了那句“你不要不识好歹”,用最婉柔的语调,化作微弱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耳边,“好不好嘛,怿郎?” 这一次,慕容怿垂下了眼眸,他抚上她?柔弱的肩头,指尖轻挑,勾开了她?抹胸的肩带,“朕想想?”他侧过脸,嘴唇抵着她?娇嫩的耳垂,效仿她?曾经勾引他的样子,低沉地道:“自己?捧着,让朕尝尝,尝够了,朕不是不可以考虑。” 第63章 63 无论千世万世,她在史书上都会是…… 映雪慈还醉着, 反应较之前?都要迟钝七分,手掌撑着雪腮,含混地听着他说话, 待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地把那暧昧的话说完时,她还神游在自己的意?识当中, 沉醉不?知归处。 云鬓散乱,香汗侵衣, 浑身上下都只?着素色纱衣,显得身姿朦胧而美好,玉质如仙, 偏生抹胸是那么?鲜艳的大红色, 像牡丹开在她的胸前?。 一切对她不?可告人的情。欲, 都在这种满目鲜红的刺激下呼之欲出,彻底抛下了礼仪教化的廉耻之心。 直至男人的嘴张开,用两片形状好看的薄唇抿住, 并用尖利的犬齿轻刮,舌尖打着旋儿?地卷舐, 她柔若无骨的躯体才如梦初醒般, 激烈地颤动?起来。 “你走!”她委屈地朝他的肩膀推去, 咬住柔嫩的唇瓣,嗓音已带了不?易察觉的酥麻, 慕容怿头?也不?抬, 捉住她的腕子压在她身体两侧,像进食一般, 将脸深深埋了进去,任她怎么?拍打都不?松口。 映雪慈气息急促,脸红的像琥珀杯中的莓果酒, 泛红的眼眶很快汪起了水雾,一滟一滟的,倒映着男人深埋的头?颅,和宽阔的肩背。 她的呼吸都被泪水浸的潮湿了,“我没有……没有答应你……你想得美……” 到底是让他得逞了。 映雪慈捂着脸,躺在美人榻上,薄纱衣袖挂不?住她细嫩的肌肤,堆叠在她臂弯里,露出一截乳白的纤臂,她的下颌尖尖挂着泪珠,在日光下泛着剔透的莹光,随着身子抽泣的一颤,眼泪掉在锁骨上,碎成一朵五瓣的梅花,往下蜿蜒到男人刚采撷过的泽地。 慕容怿替她将衣裳拢好,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指尖捻着她抹胸上的衣带,不?知道要怎么?系,扯了半天,眼看抹胸又要掉下来,映雪慈忍无可忍,一只?手尚且掩着鼻唇,一只?手扬了起来,纤眉蹙着,狠狠朝他脸上挥去。 清脆的,“啪——!” 慕容怿的脸被打偏了过去。 他并非没有预料。 她抬手的时候,他就?预判了她接下来的动?作,但他没有躲开。 像春日的柳枝,浸在暖融融的日光里,带着青涩的花香,抽下来的时候,掌心还残留着她脸上的眼泪,湿漉漉的。 比尖锐的痛感先袭来的,是心头?怪异的酥麻,像潮水席卷了半边身子,他坐着的身子板正而笔直,面容保持着被她打偏的幅度,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他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的眼,黑长的睫毛,缓慢地投下了一片半弧形的阴影。 气氛在此刻,忽然凝结。 指印是一点一点浮现出来的,在他冷白俊美的脸上,突兀的触目惊心。 映雪慈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刚才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掌一阵阵的发?麻,眼里堆起了一层泪花,酒力的作用下,她连撑着手臂坐起来都很难,只?能蜷着双腿,轻轻往后?挪蹭。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打慕容怿的,真的将他当做卫王了吗?就?算当做卫王又如何,那也是她夫君的兄长,更何况他现在是天子,万人之上,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掌控她的性命。 慕容怿抬起手,抚上了右边的脸,在她打过的地方摩挲。 这个意?味不?明的动?作让映雪慈更加慌乱。 她放下双脚,来不?及穿鞋就?想跑,甚至连跑去哪儿?都还没想好,慕容怿垂着眼眸,在她起身的同时,忽然伸出修长的手臂,攥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摁回榻上,眼皮轻掀,一股灼烧的狠意?顷刻汹涌而出。 他压制住她剧烈的反抗,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阴郁地问道:“也这么?打过慕容恪?打过几回,他也这么?对你了?” 她的反应几乎是瞬间产生的,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