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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4(1 / 1)

惊蛇,那女人来头不小?,你?立刻去报给拱卫司知道,我再调人过?来守着,防备她逃脱,一定要快!” 二人快步离开,月斜影横,投在树后的人影上,青年牵着一匹马,握着缰绳的手太过?用力,骨头都透了白?,他拽过?手中的绳子,来到门?前,叩了叩。 短暂的沉寂后,门?内传来女人的细碎脚步,和迟疑的询问?,“……谁?” “是我。” 门?开了,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腕子,声音嘶哑,他急迫地说道:“溶溶,我来带你?走!” 第105章 105 他压下来,沉默地,发了疯地吻…… 尉迟曜赶到宫中, 宴已过半,大殿觥筹交错,酒光滟滟, 酒气、人?笑、曲乐笙歌,混着舞姬身?上甜腻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邻座的安南使节早已醉得歪在椅上, 见尉迟曜沉着脸大步走开,安南使节唤他道:“王子这是去了哪里, 怎地这时候才回来,我?等酒、嗝——酒都过半了,就是没见到你!” 尉迟曜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 径直越过他, 走向侍立在皇帝御座下首的梁青棣。宝座之上, 皇帝头戴的旒冕垂落串串珠玉,十?二旒白玉珠,珠串摇曳, 遮掩圣颜,更有?天威难测之感。 梁青棣看到他, 微微一笑, 迎了过来:“王子不知被何事耽搁, 方?才陛下还问起你。” 尉迟曜两步跨过去,对梁青棣说了什么, 梁青棣顷刻色变, 快步登上玉阶,来到皇帝身?侧, 向皇帝附耳。 谢皇后捏着把小金匙,喂嘉乐吃蛋羹,嘉乐没吃两口就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跳下她的膝盖,要找伴读玩儿。 皇帝近日?给她选了两名伴读,都是出身?高贵的官宦之女,年龄比嘉乐略长几岁,已至懂事的年纪,在家便?受到父亲母亲的教导,知道如何哄公主?欢心,一个?赛一个?的嘴甜乖巧,两个?小姑娘在皇后行过礼,牵着嘉乐去顽了,倒让谢皇后着实松了口气。 她放下金匙,余光瞥见那于阗国的王子尉迟曜疾步至御前,不过霎时,皇帝竟骤然?起身?,旒冕珠玉激烈地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在那晃动的间隙中,她窥见皇帝铁青的侧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怒,他的目光阴鸷至极,未及细看,皇帝便?大步离去,消失在大殿中。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梁青棣柔声解释天子龙体抱恙,请诸位继续宴饮。 谢皇后攥着衣袖,心在腔子里一阵快过一阵,浑身?的血都涌上来,收一阵缩一阵,是她想得那样吗? 夜色在裙袍下涌动,这路好像怎么也走不完,马蹄声笃、笃的回荡在空旷的夜里,她紧紧环着杨修慎的腰,头顶那轮明月,离他们?越来越近,仿佛伸手可摘。 他们?一路向北,进山。 山路坎坷,杂草丛生,杨修慎翻身?下马,牵辔走在前面?,她坐在马背上,两手扶鞍,杨修慎回头看她,“坐稳了,别掉下去。” 她抓住缰绳,“不会的。” 杨修慎冲她一笑,等爬过坡,他再骑上来,二人?一骑,穿过静谧山林,来到一片开阔的湖泊旁,冷月当空,湖水清澈见底,如若银盘,银光波动,林间偶有?鸦啼。 杨修慎说:“到了。” 他搀她下马,映雪慈踮脚眺望,在湖的对岸,望见一个?草庐的庐顶,杨修慎牵着马,带她往草庐走去。 “这是哪儿?”她问。 “京郊北面?的林子,我?前两日?特地请教了农庄上的猎户,才问得这条偏僻的山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但要离开这里,势必得经过驻扎在京畿的三大营,五军营和神机营离得远,此处离三千营最近,实在避不开,咱们?今晚先在这儿稍作休整,待到天亮,三千营更番,我?再带你出去。我?来之前去见了吴娘子,沈三的确不知情,他的人?将蕙姑和柔罗带出了城,承诺定会安顿好,你不必担心,我?们?出去便?能同?她们?会合。” 他声音温和,不疾不徐,令人?安心。映雪慈胸腔中隆隆不绝的鼓噪心跳,随着他一字一字,柔和的吐露,竟奇妙的平静下来。 她点了一点头,二人?说着话,一前一后来到草庐。 这草庐大抵是山中狩猎的猎户搭的,收拾得倒也干净,有?阵子没人?住,庐中积了点薄灰,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禾,不多,但烧一夜是够的。 还有?一只粗糙的陶罐,陶罐里,竟还裹着半布袋粟米,粟米密封良好,并未受潮。 杨修慎在墙角放下一串钱,拎起那袋粟米,在手里掂了掂,感叹道:“咱们?的运气真好,看来今夜不用挨饿了。” 草庐里还捆着一张竹席,杨修慎拿来垫在地下,在上面?铺上厚厚的稻草,又将稻草里掺杂的根茎仔细理出,折去,做完这一切,方?对她招手,“坐这儿来,这里只有?这个?,委屈你了。” 地方?虽然?简陋,被他这么一打理,整洁干净不少,映雪慈坐了过去,瞧见他手掌内侧被粗硬草茎刮出的红痕,心里一酸,“不委屈,委屈的是你,你的手给我?,我?替你包扎一下。” 杨修慎温温一笑,“我?有?什么可委屈的,手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半湿的头发上,蹙了蹙眉,转身?去生火。 草庐狭小,万籁俱寂,只听得那柴禾烧得裂断的哔剥声,他们?围坐在火堆旁,面?上都笼着淡淡的黄晕,两道影子随跳跃的火光的投射,在身?后的草墙巍巍晃动。 映雪慈将头发拨到耳边,身?子前倾,凑近火堆,一只手背托着湿漉漉的头发,另只手慢慢梳理,不一会儿,脖子后面就蒸出了细细的水汗,火焰悠长悠短,在她面?前攒动,她的眼睛倏忽一亮,倏忽又暗下,像一对映着火光的玻璃珠。 “冷吗?”杨修慎看了她一眼。 映雪慈抬起头,那对玻璃珠便?灭了,她摇头,“”不冷。” 说罢,打了个?细细的颤,墙上的影子跟着一颤。 杨修慎看向她身?后的影子,默了默,脱下道袍递给她,他里面?还穿着件素白的交领衫,“先披上,你的身?子不能着凉。” 映雪慈当他说的不能着凉,是说明日?还要赶路,生了病路上恐麻烦,便?接过去,“多谢。” 道袍还带着他的体温,料子是细腻的缎面?,摸上去柔滑温暖。 “其实你不该来的。”她低下头,对着篝火缓缓道出。 奔逃的时候来不及想,现在坐下来,喘了口气,却只觉得后怕,不是为?她,而是为?了杨修慎。 他本该前途无量,有?官身?,有?清流荫庇,又有?真才实学,如果不蹚她这趟浑水,何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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