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溢出口的气息火热却破碎,难以自持地唤着他的名字:“薄寻......我最喜欢......只喜欢你......” 薄寻感受着怀中躯体逐渐升高的温度,攻掠的节奏稍缓几秒。 他睁开眼睛,看着几缕月色下朦胧的倩影,他几步看不清俞荷脸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充满着馥郁香气的气息。 “你和我,我们......算有缘分吗?” 他嗓音低哑,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不确定。 脆弱让一个成熟男人变得性感,俞荷觉得这样的薄寻迷人得要命。 “我们是天生一对。” 话音落下,她环抱着他的窄腰,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仿佛得到了某种确定,男人不再如刚刚那般急躁,他在她殷红的唇瓣上轻碾。 “孟涛给我定了明天的机票,可我等不及,想回来见你......” 薄寻放纵自己像一个毛头小子般冲动地表达爱意,出差几天,他每晚都在思考同一件事情,他真的爱上了一个女孩。 爱上了一个活泼漂亮,聪明狡猾,大胆奔放的女孩。 在离开之前,他甚至都没意识到俞荷对他生活做出的改变有多大,直到他几乎连着三天梦到她,梦里她像个妖精,时而单纯天真地用胳膊抱着他的手臂,时而性感娇媚地用双腿盘上他的腰。 想起梦里隔靴搔痒的不快,薄寻偏了下头,难以克制的气息向耳侧流连。 感受着耳廓传来的灼热感,俞荷全身的皮肤都忍不住发颤,“我也想你......” 小别胜新婚。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俞荷在工地上待了一整天,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当薄寻的吻流连到颈侧时,她突然惊醒。 薄寻被推开时,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的香味,于是在听到那句“我身上臭了,我要洗澡”的时候,他眉头拧了一下。 “谁说你臭了?” “我自己说的。”俞荷按上他的胸肌,蜻蜓点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半小时,可以吗?” 薄寻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两人面对面抱了几秒,他双手拖着她的臀,妥协般开口:“上来。” 俞荷一声轻笑,揽着他的脖子,跳着夹住了他的腰。 薄寻抱着她去了她的房间,在走廊上,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分别。 关了门,俞荷就直奔浴室。 w?a?n?g?阯?F?a?布?Y?e?ì????ǔ?????n????????????.?????? 天气日渐炎热,她又混迹于工地,每天都要吃灰,怕晒黑还要涂好几层防晒。 俞荷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后,还颇有心机地换上一条吊带睡裙。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她刚准备出去,就隐约听见客厅传来了动静。 似乎是有人按了门铃。 俞荷打开房门,刚好碰见薄寻也开门,他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白衬衫已经不见,取而代之一件烟灰色家居T恤,搭配额前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整个人像翻新了一遍似的,完全是人夫来的,看不出丝毫刚刚冰冷精英的味道。 只是他这身家居的打扮,反倒衬得她披发又穿吊带裙的样子有点儿用力过猛。 俞荷撩了下头发,故作镇定,“谁啊?” 薄寻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走过来摸摸她的脸,“我去开门,你先别出来。” 话音落下,他把那抹玲珑有致的身影关回了房间。 薄寻走到玄关,这个时间,他本以为会是物业管家上来告知什么事情,从监控里看了一眼,他开门的动作顿住。 周其乐一张大脸出现在可视屏幕里,头发乱得像鸡窝似的,脸上的表情还极其烦躁。 薄寻转身想走,门铃又变成了拍门声。 “开门啊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ì????????ε?n???????②?????c?????则?为????寨?站?点 周其乐不管不顾地哐哐拍门,“我知道你在家,我看到你车了。” “......” 薄寻又转过身,打开了门。 俞荷在房间里久久没听到动静,从衣柜里找了件衬衫披到肩上,打开套房的静音门,刚走出走廊,迎面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周其乐。 她脸色一僵,脚步顿在了原地。 薄寻随后从玄关的玻璃隔断门后走出来,瞧见俞荷,他稍稍收敛了几分脸上的不耐烦。 而周其乐已经自来熟地拿起了遥控器,熟练地找到了体育频道。 “这么晚过来,”薄寻停在沙发前,眉头轻皱,“又闯什么祸了?” 周其乐罕见地没有大倒苦水,“我没闯祸。” 俞荷看着他落拓的样子,脑海中闪过几天前和蒋安娜共进晚餐的画面。 这几天她在工地上忙碌,都没能腾出精力去关心那件事的后续进展。 她连忙快走几步,在周其乐旁边坐下,“是不是跟蒋安娜吵架了?” 周其乐看她一眼,有些难以置信似的,“我俩刚吵完你就知道了?” “她没跟我说今天的事,但是前几天我和她吃了顿饭。”俞荷朝他挑眉,“你是不是跟她求婚了?” “她把我骂了一通。” 俞荷点点头,“意料之中。” “为什么?”周其乐抓了下头,“我们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她目前也需要结婚,为什么都这样了还不答应我?” 俞荷低头考虑了几秒,还在想怎么跟他解释的时候,沙发后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很简单,因为你还没资格结婚。” 沙发上的两人齐齐转头。 薄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水在喝,岛台上方的射灯光线明亮,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神里的淡漠倨傲一览无余。 骤然又见到他这样刻薄又冷漠的样子,俞荷心里燃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庆幸感。 还好她上岸了,如今不会再听到这些气死人不偿命的冷言冷语了。 她幽幽往身侧看了眼,周其乐果然不服气,“我怎么没资格?长这么大我除了她谁都没喜欢过。” 薄寻不疾不徐地拧上苏打水瓶盖,“长这么大,你靠自己挣过一分钱吗?” 周其乐原本梗着的脖子缓缓僵住,“这很重要吗?我又不是没钱花。” “花得是什么钱?”薄寻无所谓地扫过来一眼,“跟你妈要来的钱吗?” 周望山很早之前就给吴芳意母子俩设立了巨额信托,吴芳意那份几乎没什么条件,是以她除了有一大笔钱傍身之外,每个月还都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可周其乐那份就不是这样了,和先前给俞荷那份信托的门槛条件差不多,在他未结婚且未经济独立的时候,他能从信托里拿到的钱只是杯水车薪。 至少对他这种过惯了少爷日子的人来说是杯水车薪,所以其实,周其乐目前生活费的主要来源还是依靠吴芳意的。 俞荷觉得薄寻看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