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本想着再去细看一趟,但被大雨和那出现在门后的血字中断了计划。
沈琚之前带了几人一直在锁匠李家中查探,得知她在那扇门后发现了血字便赶回了乐和盛,随后又与她一道查探了一遍乐和盛的两座院子和前头铺子,细查过后,除了那门后的刻痕和门上的痕迹外未再发现其他值得注意的线索,沈琚便回了皇城司等撒出去的校尉们复命,慕容晏则先回大理寺交待王添誊写完证供后把验尸格目也誊一份一并带来,而后亲自压着九具尸体,大张旗鼓地从大理寺运去了皇城司。
这期间还被陈元碰上阴阳怪气了一通,一说她身为大理寺中人却公然下大理寺的面子,把案子交出去,让旁人以为大理寺无能,又说她怕是心思不在查案只想讨好天家,还要提前祝贺她再次高升。
她自是不予理会。只是想到在他身上浪费了时间,却没能抽出时间来再查验锁匠李的铺子,不觉有些郁郁。
沈琚摇了摇头:“那人能将钥匙钉入额头,定是个练家子,再看他下手干脆利落,场面干净,是杀手的路子,锁匠李家中除了他日常生活和做工的痕迹,并无其他异常之处。”
慕容晏点了下头,安慰众人,也安慰自己道:“听着倒也寻常。如此看来,之后倒是可以循着两个方向查,要么是锁匠李自己招惹了杀手,要么是锁匠李因为乐和盛的那把锁招惹了杀手。不过,他死的时机太过凑巧,加上那两个‘还我命来’,我更倾向于后者。”
小唐校尉一听连忙举手表忠心:“我也这么觉得!”
“啧。”周旸按下他的胳膊,咋舌道,“觉得你个大头鬼,这是你觉得不觉得的事吗!”
沈琚道:“那便分两路,明日周旸带人去查锁匠李,找找他有没有什么仇家,唐忱叫上吴骁去查那把锁,看看那把锁有什么特别之处。”
安排完这些,他看向慕容晏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慕容晏一愣,看向外面。今日阴雨,天色一直昏沉,现在天色擦黑,看不出时刻。她抿唇道:“王司直还未把东西送来,我再等等。”
“便是送来今日也做不了什么了。”沈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你今日淋过大雨,只喝了一碗姜汤,又未换过衣裳,该早些回去才是。”
慕容晏又欲反驳,沈琚却说:“查案,首先要顾及自己的身体,若为了查案弃健康于不顾,损伤根本,日后如何能为更多的人伸冤解怨?”
“就是就是,”周旸接嘴道,“协查大人,你可不能学朝堂上那些文官的坏毛病,整日里熬呀熬,看着年纪轻轻的,一诊脉全是一把年纪,比那些个老大人的身体差远了。”
小唐校尉跟着点头附和:“嗯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