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什么是她没发现的。这样一想,她走到院墙边上,沿着墙壁仔仔细细地走了几个来回,最后停在了一处。
唐忱凑上去,眼睛来来回回地扫视,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却听慕容晏说:“这里原先或许也有道门。”
唐忱不由把眼睛瞪大了些,可他看了又看,仍是没看出半点区别。他忍不住问:“这……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慕容晏道:“这面墙的颜色比旁边的要淡一些,应该是后来新砌的。”
唐忱仍是看不出区别。但没关系,反正他们今天来也没指望能在这里查出什么,如今有发现也算是意外之喜。唐忱脸上显露出几分跃跃欲试:“那是不是也要把墙拆了?会不会他也藏了东西在这?”
要是又像乐和盛一样挖出一墙的金子,那可就是板上钉钉的罪证了。
“不用挖,这墙应该堵上很多年了,痕迹已经很不明显,挖开也没什么东西,倒是能让崔赫扭过头来告皇城司一笔强拆御赐宅邸。”
唐忱听罢,表情迅速地垮了下去。
崔管家还没回来。
慕容晏望了望天,日头高晒,正是最热的时候,她又望了望院外,干脆道:“不等了咱们吃冰去。”
这一下不止唐忱,连其他校尉们脸上都露出错愕神情。
慕容晏走出两步,见身后人一动不动,挥手道:“走啊。”
唐忱最先收起下巴,一步跨过去,忙问她:“大人您说真的?就这么走了?那人牙子不找了?大人您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给你找几个冰盆来消消暑?”
“不等了,认真的。”慕容晏狡黠笑道,“我们先前什么都没找见,才催促着他问那些下人的去向,可现在我们忽然不等人牙子了,那你觉得,他会不会以为我们发现了什么?只要这里是他处理过的,那他会不会想,是不是哪里有疏漏。就让他慢慢想,慢慢猜去吧。”
校尉们恍然,纷纷跟上,喜气洋洋地向外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