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在这儿多难受。” 方寸还没说什么,贺谨从办公室走出来,“今天晚上海鲜自助,小夏请客,大家最近辛苦了。” 同事们欢呼一声,贺谨走到方寸面前,“方寸一块去吧。” 方寸拒绝,“不了,我海鲜过敏。” “好歹大家一块工作了这么久,给点面子嘛。”同事中有人附和。 方寸说:“我对面子也过敏。” 同事被噎了一下,贺谨打圆场,“那算了,以后有机会叫你出来喝酒。” “行,”方寸说:“你什么时候想喝酒跟我说,我吃头孢。” 贺谨脸色不太好,大家也不在这里自讨没趣,各自干活去了。 方寸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从公司出来,在路边的摊上要了个煎饼果子,加香肠加鸡柳。 下午的阳光不算毒,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方寸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煎饼果子,一辆车慢慢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冯宗礼坐在车里看着他。 他有很多次这样看着方寸的时候,方寸大部分蹲在路边或者坐在长椅里的时候都不太体面,灰头土脸,满腹怨气——但是吃的很香。 冯宗礼以前就很好奇,现在终于问了出来,“有这么好吃吗?” 方寸眯着眼睛看冯宗礼,他很希望在冯宗礼面前光鲜亮丽一些的,可是冯宗礼总是出现在他落魄的时候。 方寸叹声气,说:“真有这么好吃。” 冯宗礼笑了,项助理下车帮方寸拿东西。 方寸摆手,“不用了,我一会儿打车回去。” 冯宗礼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方寸想了想,“最近有一些咱们两个的流言,你要是介意就想办法处理一下,我现在反正没什么办法,你别迁怒我就行。” 冯宗礼点点头,表示了解,又说:“你的工作方面呢?” 方寸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含糊不清地说:“换一份工作面对的也是差不多的人,没什么意思,我想休息一阵子,先不找工作了。” 冯宗礼没说话,项助理看了看冯宗礼的神色,对方寸说:“那方先生,我们就先走了。” 方寸点点头,懒懒地伸出手晃了晃。 车窗合上,车子在方寸的视线里慢慢远去。 冯宗礼轻声说:“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来了来了,没有迟到太多! 被封杀不是冯宗礼干的哈,人家只是作壁上观 第45章 网?阯?f?a?b?u?y?e?ì????????e?n?2???②?5????????? 方寸失业的第一天晚上,接到了方敬山的电话,方敬山叫他回家。 方寸在厨房做饭,猫饭狗饭和他自己的饭。 “我忙着呢,”方寸问:“有事吗?” “你忙什么?”方敬山冷笑,“你不是都已经辞职了?” 方寸盛饭的手顿了顿,花钱一口咬走了他手里的棒骨,赚钱只是闻来闻去,始终不肯纡尊降贵尝一尝。 “好好的婚姻说离就离,好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你想干什么,你还要不要过下去,你非得把日子过成一滩烂泥你才高兴是吗?” 方寸把手机放下,打开扬声器,把赚钱抱上来让它自己挑想吃什么。 “我没觉得我像一滩烂泥。”方寸说:“辞职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方敬山问:“那你找到下家了没。” 方寸说:“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方敬山生气,“你不知道现在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多不容易吗?你当你还是小孩子,做事永远都是这么冲动!工作哪有不吃苦的,你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只会吃更多的苦!” 方敬山絮絮叨叨的说,但是因为方寸不在他面前,这份指责不是很有攻击力。 他最后给方寸下了通牒,让方寸这周必须回家一趟。 方寸挂了电话,没放在心上。 今天方敬山心情不好,杜如青大概也得小心翼翼的,方寸把施莹给他的杜如青客串的片段发给杜如青,附加一个大拇指。 杜如青很快来了信息,“已经剪出来啦?自己看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没等方寸回复,杜如青又说:“你爸爸很生气,你这两天还是回来一趟。” 方寸敷衍说:“知道了。” 方寸辞职,约上唐夏和赵言誉一块唱歌,方寸去的时候打包了小龙虾和烧烤,结果赵言誉也带了烧烤,不过赵言誉准备的东西比他多,还有零食和水果。 赵言誉特别爱唱歌,方寸以前还不明白为什么,等他上了班之后就理解了,人有时候真的很想无缘无故地喊两嗓子。 唐夏和赵言誉在抢麦克风,唐夏跟不上赵言誉的调子,嗓子都快哑了。 方寸坐在沙发上,剥了一碟小龙虾,拿签子穿着吃。 “你可以去做吃播了。”唐夏清了清嗓子。 “我还真考虑过。”方寸咬着虾肉。 唐夏喝了口啤酒,“你完全可以往网红的方向发展,来钱快,也轻松,而且你自带话题度。” “我的话题度是什么,不会是我前夫吧。”方寸一边剥虾一边笑。 “当然了。”唐夏道:“拿有钱人来赚钱,怎么不是一种劫富济贫呢。” “那我以后可真要跟冯宗礼绑定了。”方寸玩笑两句,摇摇头,他一点也不想剖析自己的人生以供别人评价。 赵言誉唱累了,开了罐啤酒。 唐夏和他碰了下,对方寸说:“言哥最近有个机会,调岗到别的城市。这个机会很不容易,他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往上走走,以后真就这样了。” “调岗啊。”方寸把在点歌的赵言誉拽回来,让他先吃点东西。 赵言誉在方寸身边坐下,拿了串肉串心不在焉地啃。 “你真打算调走,”方寸想了想,“简大公子那边?” 一串肉串让赵言誉吃累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现在就是很后悔,不应该在离婚后还跟他藕断丝连,弄得恋人不是恋人,床伴不是床伴。” 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中,赵言誉问方寸,“肯定不止我俩是这样吧,天生的冤家,只是身体契合,一旦更进一步,就会有数不清的鸡毛蒜皮来消耗感情。” 方寸回答不上来,赵言誉又和唐夏唱歌去了,老旧的情歌听着很俗,可是赵言誉唱的很动情,眼泪都快下来了。 酒喝到最后,大家都有点难过。唐夏和赵言誉倒在一块,方寸还醒着,眯着眼用小提琴拉二泉映月,一整个凄凄惨惨戚戚。 这一晚的醉酒给了方寸灵感,方寸找了个地方拉小提琴挣外快。 在一个挺高档挺有氛围的餐厅,上下两层,方寸穿着燕尾服坐在大厅的圆台上,对着琴谱拉《梁祝》。 唐夏过来凑热闹,准备记录他的小提琴首秀,顺便接他下班去喝酒。 拉琴拉到一半,经理走过来跟方寸沟通了一下,把音乐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