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女僵鬼瞬间撕心裂肺起来,胸口如烈火焚烧,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颜元今尖剑打了个旋儿,嗤一声道:“不过如此。” 女僵鬼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胸腔中忽然发出什么细微的声响,唇中似要慢慢飘出白烟。 广陵王世子一声,大步向前,掏出铜钱,对着它微启的唇一弹,那方冒出的白烟瞬间被铜钱之火烧灭,疼得那女僵鬼原地不住打滚。 颜元今神色轻蔑道:“以为本世子晕过一回,还会上你第二次的当?” 他说着话,剑尖朝前稍稍一晃,竟生生截断了这僵鬼的舌头。 女僵鬼顿时长啸一声,再发不出声音,吐不出会迷晕人的白烟,也再没了动静。 另一边,李秀色正紧张得厉害。 她根本没时间关心广陵王世子那边的战况,只知如若自己不努力自保,这条命便真的没了。 她一面用枣钉攻击想靠近她周遭的僵尸,一面慢慢再次朝着洞口方向挪去,只待瞅准时机逃出去。 一切起先还算顺利,然而正当她于混乱中挪至洞边时,身侧突然伸来一手长甲,指尖在她面上重重一刮,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李秀色顿时吃痛,手上一松,小剑瞬间掉在了地上。 那僵尸趁机上前,两手抓住她肩头,露出尖细的长牙,两眼散出莹莹绿光,就着她颈部就要咬下来。 李秀色心中一咯噔,绝望感瞬间涌上大脑。 完了,难道今日真要被咬死在这里了? 她在最后关头下意识闭上了眼,却于千钧一发之际,忽听耳边响起一道风声。 今今剑直直刺穿那僵尸喉管,僵尸也于一瞬间嘶吼起来,松开了手,死死地栽倒在地。 “走。” 广陵王世子的声音于下一瞬响在李秀色身前,他一把捞回小剑,再拎住了她的衣襟,脚尖一点,朝外飞了出去。 飒飒风声中,他一手抓牢她,另一手朝后掷出贴了七星铜钱的长剑,随后只听洞中一声“轰鸣”,刹那间燃起熊熊烈火。 僵尸即使成妖,也最是惧火,洞中的女僵鬼及僵尸们压根脱逃不出,终于在无边嘶吼声中渐渐被火光湮没。 * 二人一直跳到离洞口甚远的崖边处,周遭安静了下来,颜元今才将将放开了李秀色。 明月高悬,夜风习习。 远处群山黑魆魆一片,山头犹如一只只野兽,在寂静的夜里蛰伏。 李秀色还未从方才的惊心动魄中回过神来,她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远方,只觉面上一阵温热,应当是伤口渗了血,被风吹拂时还有些轻微的痛感。 颜元今站在她身后,感知到了这小娘子的不对劲,若是寻常她经历这么一遭早嚷嚷起来了,这会儿却安静得有些出奇。 他正要说些什么,忽见不远处升起一道黄色哨烟,在半空中小小炸开。 李秀色这才回神,怔道:“这是……” “信号。”广陵王世子看了看天,啧一声道:“想来是他们的麻烦也解决了。” 他所指的正是卫祁在与顾隽,无烬洞洞口繁多,他们三人得知三个小娘子被关在了不同的地方后便决意分头行事,以哨烟为信号。 黄色为功成,红色为相助。 眼下看来,卫祁在应是与顾隽一同将乔吟和顾茵茵都解救了出来。 李秀色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她一早便不意外乔吟和顾茵茵会被救出,但此刻还是放松了一口气,淡淡道:“乔姐姐和顾姑娘没事便好。” 颜元今嗯哼一声,算是回应。 李秀色说完话后,又没了动静,只安静站着,似桩木头一般。 气氛一时有些古怪,广陵王世子嘶一声,问道:“怎么,吓呆了?” 李秀色没答。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ū???è?n??????2?⑤??????ò???则?为?山?寨?站?点 她一直背对着他,他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想着,便主动绕去了她的前方。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虽说本世子救了你但你也不用太过感激”等诸如此类冠冕堂皇的话,却在看到她正面的脸时,到嘴边的言语倏然一顿,整个人也全然一怔。 “你……” 只见面前的小娘子半低着头,额角有一道胎记,这他早就知道。但在胎记下方,此刻竟还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方才在洞中,他并未看清她遭遇了什么,只解决了那女僵鬼后,看见有僵尸低着头似想咬她,便想也不想拦了上去,他又懒得再与那些僵尸周旋,所以干脆将她带了出来,一把火将它们都烧了。 眼下才看见小娘子脸上的伤口,他竟完完全全地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这紫瓜怎么一声不吭。 他蹙眉:“什么时候受的伤?” 李秀色摇摇头,并未回答,只道:“无碍,我身上有卫道长给的剔毒砂,抹上便没事了。” 又道:“世子,咱们快去与乔姐姐他们会合罢。” 她说完,看也不看他,转身便欲先走,却忽然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颜元今皱起眉头:“你这么急做什么?” 李秀色只甩了甩胳膊,低声道:“世子,你弄疼我了。” 颜元今一愣,拉着她的手下意识一松。 他视线落至她面上伤口处,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那晚她曾仰着头问他“你能不能保护我?”,而他脱口而出了一句“凭什么”。 那时他没想到她如今真的会遇此险境,会如此受伤。如果早就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颜元今下意识皱起眉头。 如果早就知道……以他的性子,恐怕也说不出太好听的话来罢。 这么想着,心中忽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内疚感来,促使他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指尖快要触到小娘子带着血的伤口,她却猛然将手一甩,硬生生朝后退了一步。 他先是一愣,而后盯着她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那日……” 顿了顿,颇有些别扭地继续道:“那日你说让我保护你,我那样回复你,并非是说不想救你的意思,我只是——” 话未说完,却听她出声打断:“世子。” 颜元今清了清嗓子,不自在道:“怎么?” 李秀色抬头看向他道:“您那日所答并没有错,不必向我解释。您本就没有理由来救我,今日您能出现,我已感恩戴德,多谢世子。”W?a?n?g?址?f?a?B?u?页?i???u???è?n?Ⅱ???2??????????? 嘴上说着“感恩戴德”,话里话外却仍旧是怪怪的,颇有些阴阳怪气。 颜元今听着,面色渐渐古怪起来。 刚刚他还不确定,现在却似乎有些确定了。 这小娘子,好像在生气。 她在生气。她为什么生气?气他方才出手的不够及时,让她受了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广陵王世子看着她的脸,正想要再说些什么,忽听她又道:“还有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