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是你。这一轮是你赢了,你还不甘心?” 林逐一头垂得很低,眼睛藏在发丝下的阴影里,让谢时曜看不清表情。 “我真的赢了么。” 林逐一说着,缓缓抬头:“我真的,赢了么?” “谢时曜,你问我为什么不甘心?” “我不甘心你离开,不甘心被你遗忘,不甘心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这场关系里!” 林逐一松开手,把谢时曜推回床,拍了拍腿,从床上下来,拿起笔记本电脑:“谢董,托你的福,我要去开会了。”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等下班时间,我再来看你。准备好吧,这次你就算昏死过去,我也不会饶了你。” 随之而来的,是房间门被合上的声音。 阳光透过单面玻璃照射进来,却映不进谢时曜的心。 不甘心只有你一个人困在这场关系里。 我们能是什么关系? 谢时曜不禁想起,当年林逐一耳朵坏了那阵,那人在医院病床上,接过他用水果刀削得没眼看的苹果,在阳光下,头上贴着纱布鼻青脸肿,却满脸纯真笑意的模样。 或许就像你从没忘记过我一样。 这些年,我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只是,和你不同。 我每天都在努力学着忘记。 学着忘记你的脸,你的声音,还有你的助听器。 …… 林逐一果然是在下班时间回来的。 手里拎着的高级外卖,是酒店里中餐厅的炖汤。 而当他阴沉着脸,重新踏入小房间时。 房间里竟然没人。 林逐一呼吸一滞:“谢时曜?” 没有回答。 手中的外卖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林逐一立刻慌了神,急忙用目光找寻谢时曜的身影。 不对,他一直盯着监控,谢时曜没出去,他有在看着。 可万一是自己没盯住…… 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了,林逐一几近呼吸困难,四处寻找着谢时曜。 房间被他找了个遍,直到他几乎是跑着,推开浴室房门。 浴缸水龙头没关。里面的水漫出浴缸,不停往地上溢。 谢时曜正闭着眼,躺在满池水中,头斜在浴缸边缘。一只手臂垂在缸沿外,指尖滴着水。 水位刚好淹没谢时曜的下颌,满溢的水沿着瓷砖缝流走,带着体温,带着属于谢时曜的气味。一滴。两滴。 “哥……?” 林逐一赶紧跑过去,把谢时曜从水里捞出来,颤抖着手,把人抱得特别紧。 他都打算给人做人工呼吸了,谢时曜咳嗽两声,睁开惺忪的眼:“你干什么呢?滚出去。” 听到熟悉的“滚”,林逐一松了口气,看来只是单纯睡着了。 谢时曜冷眼旁观林逐一关上水龙头,心里估摸着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林逐一转身准备去拿浴巾。 谢时曜忽然伸手,扯住林逐一的西服裤子:“等下,我有话和你说。不过说之前,先给我拿根烟。” 林逐一回头,没好气从洗手台拿过烟和打火机,丢进谢时曜手中。 在等谢时曜点烟期间,林逐一在浴缸边蹲下身,将手探进热水里,搅和了两下。 浴室里满是氤氲的热气。 谢时曜虽说一丝/不挂,身上全是吻痕,头发也因为被水浸透而垂落在额头上。但他的眼睛,却随着浸入口中的烟雾,恢复不少曾经的傲气。 “热搜的事情,现在,已经在公司里发酵成什么样了?讲给我听。”谢时曜问。 林逐一告诉谢时曜,员工们只敢私下讨论,不过每个人眼神确实变得不太一样。 谢时曜沉思过后,开始冷静交代:“我会给你留一份我的电子签名,你拿着我的授权签名,自己和董事会解释一下。我知道,你不用我教,也有能力搞定。” “拿着我的签名,毁了我,或者解释清楚,随便你。我不在乎。之前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假期么?我会在这里好好休息。” 林逐一疑惑不已:“休息?这是惩罚。” 谢时曜冷哼一声,直视林逐一:“是不是惩罚,由不得你决定。” “你给我正常上班,继续给高层做会议记录。不在的时候,就把你录音笔藏进我办公室。” “正好,我很想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这公司里还剩下多少真正属于我的人。包括你。” 林逐一问:“你就愿意在这种地方度假?” 谢时曜冷眼打量林逐一,原本搭在浴缸边的手一松,手中的烟头,化作一道带着火光的长线,坠落在满是水的地砖上:“我愿不愿意的,你会在乎?” 他说完,将手环过林逐一脖颈,趁林逐一不备,稍一发力,将人重重拉入水里: “你一定很想看我崩溃的样子吧。不好意思,我还真没办法如你所愿。想打碎我?除非你死。” 浴缸里溅起不小的水花,谢时曜起身,坐在林逐一身上:“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在下面的感觉,竟然,还不错。想拿这种事威胁我,惩罚我,抱歉,因为我确实还挺爽的。” “你强迫了我几次,礼尚往来,这一回,我得强迫你。” 谢时曜往前倾身,抓住林逐一的头发,看着身穿湿漉漉西装的林逐一,将腰抵在那人嘴边:“现在,弟弟……” “我命令你。” “取悦我。再吞进去。” 第35章 谢时曜原本以为林逐一会抵抗, 至少也会说些冷言冷语。 但那人偏偏按照他要求的那样做了。 腮帮被顶得鼓了起来,林逐一湿着头发,抬起挂着水珠的眼睫, 迷离着眼, 去看他。 为确认林逐一的服从,谢时曜又按照自己的喜好,命令了一番。 该怎么做, 该碰哪里,该教的, 他都命令了。 不愧智商高,就是学得快。浴缸的水面漫起波纹, 谢时曜必须要用手撑着浴缸边缘, 才能稳住身体。 那张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 立刻罩上了星星点点雾色。脸颊、睫毛、嘴巴, 都是。 林逐一也没用手擦脸, 反而一路吻上来, 用嘴唇, 堵住谢时曜的嘴。 两人一如既往,连亲吻都想分个高下, 难舍难分地想将对方吻服气。 谢时曜趁着这时间, 扯开林逐一的西装:“去床上。” 林逐一道:“好, 环住我脖子。” 谢时曜心想,地上的水都被那烟头染黄了, 少走两步路也算不错。他手刚放上去, 林逐一便一把将人从水里抱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水滴,伴随着沾满水的皮鞋印,从浴室, 一路蔓延至床边。 是从什么时候起,林逐一的力气,开始变得这么大了? 谢时曜想起林逐一上初中那会儿。当时他已经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