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不是勾引,但当时,他也确实是在试验俘获之瞳。 要怪都怪薛凌枫这个脑子有包的家伙。 那么多人,那么多镜头面前,说他勾引他。 这下被网友们直接桶上了热搜。 更是被陆厌看到。 耳边传来讥讽的嗤笑,林瑧怕怕地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对方信不信。 很快,陆厌像是开足了马达的动作告诉他,信?呵呵,信你的邪。 林瑧拧着眉头,只能继续生无可恋,泪如决堤。 直到,陆厌突然一声闷哼。 林瑧抬起头,见他眉头深深皱起,嘴角竟溢出了一缕血丝! 对了,陆厌身上还带伤呢! 原以为是治愈好了才出来,敢情压根儿还伤着? 所以你他妈伤都没好就……! “你,你吐血了!要不……” 一时之间,林瑧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惊讶还是该惊悚。 他想说,要不还是算了吧,你都伤成这样了。 可是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刺激到了陆厌明感的神经,他掐着他林瑧的腰,声音低沉,语气危险且可怕。 “放心,我只是流个血,你可能,会没命。” 林瑧:○| ̄|_救命。 —— 下午。 林瑧拿着修复凝胶,慢慢往陆厌背上那些伤痕上抹。 这些看上去惨不忍睹的鞭伤,刀伤,还是不久前陆厌终于消停后,趴在床↑他才看到的。 那时伤口裂开,整个背部都鲜血淋漓。 怪不得说整个卧室里都充斥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原来那是陆厌鲜血的味道。 和寻常人流血的味儿不太一样,不腥,夹杂着一种淡淡的消毒水的味? 还有一种冷调的气息。 林瑧有些好奇,难道这就是陆厌基因分化后产生的变化? 不过帮陆厌处理伤口,他也不是没好处。 陆厌又给了他一支急效针,用来恢复状态。 上次注射急效针的好处还历历在目,这一次,林瑧自然不会推辞。 只是碍于急效针的副作用,他暂时使用了1/3。 否则,他真怕自已看陆厌一个不爽,故意将他伤口弄裂开,然后再抹凝胶,然后再弄开,再抹…… 或许是太安静了,陆厌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看着林瑧不说话时显得过于清冷的侧脸,有些莫名郁闷。 “你就不问问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口口声声不是说他很喜欢他吗? 这就是某人的喜欢? 他伤得这么重,都不担心地询问一下? 林瑧眨巴眨巴眼,看着陆厌骤然变得深沉的面孔,恍然大悟。 “哦,你放心,我绝对不干涉你的事情,你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好奇,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不会知道!” 他理解,他明白,他懂! 这是男主在敲打自已,让自已不要多事! 不要去好奇自已不该好奇的事情! 他叹着气,“虽然你一分钱都不给我,也不送我什么礼物,但谁让我是主动赖上你的呢,你放心,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陆厌沉默片刻,垂着眸子,阴恻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林瑧。” 林瑧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他刚刚说的有什么毛病吗? 多么贴心的一个小情儿的台词啊? 他自已都快为自已的无私奉献而感动了。 “你给我……” 话没说完,门铃响了。 陆厌顿了顿,眸底的危险之意越浓。 “等一下,我去看看。” 林瑧赶紧起身去开门。 结果透过猫眼一看,他三魂七魄差点直接吓飞了。 秦天城? 这不是原主那个暗恋他的同学吗? 难道是因为他住酒店住得太久,所以来找他了? 可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 第60章 他居然拍了大病男主的屁股 “谁啊,开门开这么久?” 兴许是他在外面耽搁了太久,陆厌居然从卧室里出来了。 光着臂膀,身下随意穿了个裤衩子,歪歪扭扭的还没穿好,看得人脸热的很。 不过想着门外还站在秦天城,林瑧顾不上害羞,当场开始飙演技。 一脸担惊受恐地冲回去,将陆厌的手一捧。 “你怎么出来了,你受了多重的伤不知道吗?” 陆厌愣了愣,一时望着他哑口无言。 林瑧紧蹙眉头,像是教训不听话的熊孩子一样,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也不去看陆厌募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已的角色当中。 “快,回去好好趴下,成天的让人担心是不是?” 陆厌迟疑地呢喃:“你、担心?” 是啊,担心! 担心你看到秦天城,又要造谣他背着你勾搭别的男人了! 他才不要再挨上一晚上操。 林瑧心里边儿嘀咕,一边将陆厌往卧室里拽,一边严肃道: “我怎么就不担心了?喜欢的人受这么重的伤,我简直心如刀割好不好?” “我还真没看出来。” 陆厌望着他看了好半响,时而提气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就是简单的冷笑了一下。 林瑧赶紧把人推到床上坐下。 又把被子堆砌到他光裸的身躯上。 而他全程低着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已脸上的强颜欢笑。 “我只是不善于表达,越是难受的时候,我越是没什么表情,其实我心痛得不行。” 陆厌猛地捏住他下巴抬起来,“是吗?我看看。” 看你喵的。 林瑧直视对方的眼睛,强行镇定,“你不要闹了,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接杯开水。” 这世上,和陆厌对视能坚持超过三秒的人,几乎不存在。 若说小说里描写人的眼神很有压迫感,会写犹如实质的刺骨,但陆厌的话,就要把那个犹如二字删掉。 他的眼神,是真的能对人造成一些实质性的侵略伤害。 至于伤害的程度,取决于陆厌本人的心情。 当林瑧感到脸上确实产生了那种像是被锋利刀尖穿刺的刺痛感时,他赶紧挥开下巴上的手,转身去柜台上倒了一杯开水给对方。 整个过程,他的背部同样能感受到陆厌视线的攻击性。 好在林瑧心底本身对陆厌,已经没有初期那么害怕,这才能强忍住身体的颤抖。 或许,这就是源自炮友的自信吧。 “喏,乖乖喝,不要再跑出来了,你衣服也不穿,伤口也没包扎,就不怕感染。” 林瑧嘟哝着将开水杯塞到他手里,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彻底将门关上,隔绝了陆厌的目光,才狠狠松了口气。 上衣瞬间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