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亲近的时候,可以不提那个名字吗?” 宝珠又软了肩膀,她重新靠回他怀里,“你看,明明超级在意,还非嘴硬,说不要紧。” “先答应我。”付裕安说。 宝珠不住点头,“我刚才说也是为了......” 衬托这个词她一时还没想到怎么用。 但付裕安已经用拇指压住她的唇,“好了,不管你是什么,到此为止。” 他心眼小得要命,不给她打好预防针,以后吻一次就提一次他外甥,就要全方位地比较一番,付裕安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太嫉妒这狗东西先亲了她而折寿。 “好吧。”宝珠笑笑,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乱摸,“小叔叔,你也练得很不错嘛。” 又来了,她竟然用也。 还有谁就不必说了。 付裕安闭了闭眼,偏偏她自己听不出,也意会不到。 他嗯了声,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得胜负欲上来了,竟然问:“要把手伸进去试试吗?” “不。”宝珠提了个更过分的,“我想枕着它睡觉。” “......我还没洗澡。”轮到付裕安耳后一热。 宝珠推开他,“那你快去洗,我等你。” “哎。”付裕安骑虎难下,“好,你先躺会儿。” 他把她放在枕头上,拨开她鬓边的头发,“等等。” 宝珠点头,在他转身时,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付裕安挑了下眉,“怎么?” “亲我一下再去。”宝珠羞涩地说。 付裕安好笑地低下头去,在她脸上印了个吻,“这样可以吗?” “可以了。” 第44章 chapter 44 常这么玩 chapter 44 付裕安这个澡很难洗快。 小姑娘羞怯归羞怯, 胆子是比一般人大多了,什么都说,什么都做, 从来不会、也懒得加以修饰。 想到一会儿还要被她靠着睡觉,付裕安就忐忑。 水汽从脚面漫上来时, 他撑着玻璃门, 面目都模糊在浓雾里, 十几分钟后,水势变小, 付裕安又在里面站了好一阵才停下,他清理干净,平稳地系上浴袍出去。 宝珠还在看她们队友群里的消息,有人把自己家的技术教练做成了表情包,只有上半身,他的手指着远处, 口中吐出粉红字体:“肩膀为什么那么僵, 植物人吗?” 她歪在床头笑,一抬眸, 看见付裕安走过来。 “小叔叔,你去了好久。”宝珠放下手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ⅰ?f?ü?????n?????????⑤?????????则?为?屾?寨?站?点 付裕安顺手带灭了外面的灯, 只留了床头一盏。 他点头, 走向那张危险的大床,尽力像早晨走进办公室一样顺畅, “对不起, 我没注意时间。” “那快点躺上来。”宝珠往中间挪,让出位置给他。 周身光线昏昧发黄,付裕安生涩地咽了咽, “好。” 他坐下去,尽可能地往床沿靠,第一次觉得上床睡觉这个动作,能艰难到这个程度,就连躺好以后,一双手也是规矩地放在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你离得好远。”宝珠的声音从床中间传来,带着明显的委屈。 付裕安佯装镇静地嗯了声,“很晚了,睡吧。” 宝珠懒得理,她伸出手,拉住他以后,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从被子里烘出的暖香,她把头靠在了他胸口,腿也很自然地搭上来,完全不明白这个姿势多危险。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宝珠的呼吸就在颈侧,一下一下扫过他胸口的皮肤,像羽毛,像春天细嫩的绿芽,也像火种,再蹭一下就要点着,把他彻底烧成灰。 付裕安不敢动,一丁点都不敢。 “躺上去还挺舒服。”宝珠脸埋进去,满足地深吸了口气,她又抬起头,往上看了看,眨了下眼,“你好紧张啊,小叔叔?” 付裕安忍着战栗,试着抬了下胳膊,松散地揽住她,“没有,在考虑明天开会的事。” 宝珠哦了声,又把头靠回他胸口,闻了又闻,“哦,我先睡了。” 她因为太想他,今晚已经妨碍他很久,也困扰他很久了,宝珠在心里说。 宝珠在他怀里慢慢松懈下来。 犹豫了一会儿,付裕安才把另一只紧攥着床单的手举起来,稍微侧了侧身体,终于敢落在她的背上,隔着单薄的睡裙拍她。 总算过了这一关,他深深地吐出口气,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连气息都刻意放得很轻,很浅。 大概被拍的很受用,宝珠在他怀里朦胧地嗯了一声。 “晚安,宝珠。”付裕安吻了吻她的脸,慢慢地撤下去。 他拿了床毯子,到外边沙发上去睡,但今晚的一切都太曼妙,付裕安一下子睡不着,不知道多久才能消化,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能在宝珠面前放松。 他的手指抬了抬,摩挲着唇角,吻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她胡乱撞到了这里,那时她的睡裙肩带也滑脱了,露着一大截白皙的皮肤。 想到这些,付裕安喉间又不自觉地发紧。 他翻了个身,毯子滑落在地也懒得捡,反正身上燥得要命。 隔天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宝珠猛地睁眼,下意识地摸手机,看到屏幕上是八点时,她整个人都愣住,赶紧掀开被子下地。 昨晚睡得太沉,沉到整个人像融化在床上,跟被小叔叔吻的时候一样,四肢是软的,脑子也是软的。 算了,她想,每天都那么早到,偶尔迟一天,跟葛教练解释一下,没事的。 但这个工作已经被付裕安做过了。 他早换好了衬衣西裤,一身清爽地出现在餐桌旁,“电话打了,葛教练让你慢慢来,你的衣服在椅子上,浴室里挤好了牙膏,早餐五分钟后送来。” 宝珠反问:“你为什么不叫我?” “叫了。”付裕安刷新了下手机的新闻界面,喝了口浓茶,“三次,你推了我三次。” “......噢。”宝珠拿上衣服进去。 小叔叔连挤牙膏都方正,不多不少的一条,宝珠举起来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偷乐的表情。 酒店的早餐很丰盛,宝珠吃不了那么多,只尝了小块吞拿鱼三明治,还有一杯酸奶,她吃完拍拍手,“好了,我要去训练了。” “我送你。”付裕安比她更早吃完。 宝珠好奇,“小叔叔,你是几点起来的?” “六点。”付裕安给她推开门,提醒她小心脚下门槛,“这儿跑步机不错,你下次试试。” 宝珠说:“你和我一起来就试不了。” “为什么?” “因为睡太香了,起不来。” “......好,那我不来,你自己来。”付裕安说。 宝珠又摇头,“你不来我也不来。所以这里的健身房对我没用。” 付裕安忍不住抬起唇,推了下眼镜。 有时他也想,她到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