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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8(1 / 1)

是收到了花。 两名年轻店员送上门的,她刚洗完澡,和付裕安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听见门铃响,自告奋勇去开。 “慢点儿。”付裕安微抬起身,眼看女孩子赤脚从他怀里跑开。 打开门,那些芍药就那样闯了进来。 捧不下,也抱不了,需要两个人合力推挤进门,巨大的,蓬松的,几乎要流淌到地上的一大团,带着芍药特有的馥郁香气。 “谁订的?”宝珠问她们。 店员看了一下订单,“一个姓付的先生。” 宝珠哦了声,“是我男朋友,他在那儿。” “好的,请你在这里签名。” 宝珠问:“签他的名字吗?” “是的。” 宝珠写到一半,有点忘了裕字的笔画,胡乱草了两下,“好了。” “那不打扰了,再见。” 她关上门,开了玄关的小灯细细地看,光落下去,那些层层叠叠的,丝绸质地的花瓣就醒了,是那种很浅的鲑鱼粉,从瓣尖到蕊心,颜色越来越深,过渡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次吸取教训,只敢发在朋友圈,仅好友和家人可见。 宝珠还在欣赏那些花时,脖子上一凉。 她伸手摸了摸,却不是去摸项链,是摸付裕安的脸。 “别动。”付裕安正在给她扣上,“我不大会弄,稍等。” “这是什么?”宝珠翻过那颗粉钻,看着背面刻的字。 付裕安却说:“项链,我买了很久,一直没机会送,生日那天送你,还被丢在水池边。” 宝珠对自己的过错避而不谈。 等他终于戴好了,她把钻石擎到他面前,“我说这一行字。” 谁能看不见这是串项链。 就连宝珠这种,在美国参加过许多次晚宴,见过不少高珠的人,都要感慨它的纯净度,不是怕吵到邻居,她都想尖叫,对着这团冷艳的粉光。 “Por una vez esta vida.”付裕安读给她听,用西班牙语。 宝珠摇头,垫起脚吊上他的脖子,“什么意思?” 付裕安俯身,把她抱了起来,“这是西班牙一个口语表达,源于拉丁文化里对生命激情,和当下价值的深刻醒悟,意思是此生仅此一次。” “此生仅此一次。”宝珠重复了一遍,吻了下他的唇,“我吗?” “嗯。”付裕安点头,用力地吞咽了下,才敢说,“你,是我此生仅此一次的爱。” “那一会儿我就戴着它。”宝珠一下一下吻他脸,“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好。”付裕安把住了她的下巴,“我刚给你上了药,都已经肿......” 宝珠撅起唇,打断,“那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消下去。” “也不可以。”付裕安说,“你明天就要归队训练,今天早点休息。” “好吧。”宝珠看他这么严肃,只能作罢,“那现在就去睡觉。” “嗯,睡觉。” 躺在床上,宝珠还在回复评论。 付裕安抱着她,早早地阖上了眼。 “你看,小外婆都给我点赞了。”宝珠笑。 付裕安这才嗯了一下,“以后就别叫小外婆了,听的我心里一激灵,总觉得我们有伦理问题。” 宝珠笑得更大声了,“那叫什么,难道我走到她面前,说妈妈你好?” “伯母。”付裕安仍闭着眼,条理清楚地说,“叫她伯母,她会高兴的。” “噗。”宝珠只是想了想那副场景,就笑得止不住地抖肩膀,“那我下次试试,她要生气了,我就说是你教的。” “不会。” 宝珠这才放下手机,上前去闻他,“你那么困了吗?” 付裕安捞住她,制止她进一步动作,“最近集团事多,昨天一夜没睡,有点累。” 宝珠哦了声,“那关灯吧。” “你不是怕吗?”付裕安把她放下来。 宝珠摇头,“你在谁还怕呀,我是一个人怕。” “好。” 九月开了学,奥运资格赛结束后,宝珠的训练强度就更大了,好在她已经大四,课程没那么紧张。 但终归要学院的老师们关照。 为此,付裕安特地邀了自己当院长的恩师作陪,请她的各课老师吃了顿饭,席间又以家长的姿态多敬了几杯酒,陈述家里小姑娘兼顾比赛和学习不易,无非让他们多包容,多理解。 饭局结束,付裕安送走了客,独自上车。 “付总,我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吧?”余师傅看他喝得不少。 付裕安靠在后座上,闭着眼,“不用,宝珠快训练完了,接上她,我们一起回,省了你走两趟。” “顾小姐就要毕业了,时间过得真快。”余师傅也有所感触,“付总也可以少操点心,上周陪了体育总局的人,这周又请她的老师吃饭。” “哪有这样的时候?”酒劲上来,付裕安燥得扯松了领带,笑说,“老余,你女儿也读高中了,你有一天不担心吗?” “担心。”余师傅笑笑承认,“她回家晚了,我都要上门口等。” “都一样。” 车停在训练场外,等了二十分钟,宝珠才从里面出来,开了车门。 付裕安阖了眼在休息,听见动静,刚瞠开一星眼皮,她就像阵风一样扑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下,“今天练得晚了一点,教练拉着我们开会,说大奖赛的事。” “不要紧。”付裕安不由地坐正了,轻咳了声,提醒她前面还有人。 宝珠也懂了,自己退了下来,规矩地坐好,但时不时就转头,瞟他一眼。 月底降温,小叔叔也把秋季制服穿上了身。 深藏青的西装裹着身形,领带上一道暗隐条纹,冷冷地闪着,像清早没露全的月牙。 他正襟而坐的时候,身子从来不全靠在椅背上,只虚虚挨着点边,是那种随时打开车门,都能起身的稳重,就连徽章上的那点红色,吸在他胸前也格外端方。 付裕安抬手揩了下鬓角,衬衫袖口稍稍退后,露出一截干净冷白的手腕骨,在深色呢料的映衬下,像一张还没描画的宣纸,隐隐能看见里面青色的筋脉。 宝珠悄默声地挪过去了点,“你很热啊?” 付裕安说:“晚上喝了几杯酒,一闷就出汗了。” “和我的老师?”宝珠问。 “对。” “谢谢。”宝珠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吐出两个字。 付裕安微笑了下,“说什么傻话。” 宝珠凑上前,“那我应该怎么讲?” 付裕安说:“你专心训练,什么都不用讲,什么都不用做。” “哦。” 宝珠想,有些事还是要做的,那是因为她想做。 回到家,宝珠放下包就进了浴室。 她太热了,训练服紧紧地吸在身上,很难受。 付裕安上楼后头晕目眩,躺在了沙发上。 他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灯光碎成许多小小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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