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臭……但是正经的也不敢吱声,江家比马家就像是大象比一只绿头鸭子,更何况江在野现在在他们全体员工眼里,就是财神爷。 从七点坐到九点,江在野翻完了前面两年的账,其实问题不大,和二世祖说的没多少出入—— 人家是真心做买卖。 更何况这年头谁敢忽悠江家。 看了一半眼睛实在是疼,就放了账本,二世祖很有眼力见——过分的有眼力见——见男人坐起来了些,立刻拍手,不一会儿就七八个穿着挺清凉的女人捧着酒水和果盘进来。 二世祖本着大家都是二世祖的将心比心,笑嘻嘻的问江在野要不要点两首歌放松下,顺便感受下设备,他们这里的音箱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江在野看着面前站着的一大排女人,怎么想都觉得这想让他感受的不是音箱,于是放了手里的文件,淡道:“你搞这些五花,会让我觉得接下来那一沓账本里,有一些需要我分心才能看的东西。” 一句话扔出来,二世祖当场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笑,突然想起外面是有说法,江家老五生得跟个佛陀转世一样—— 无欲无求。 香车美女豪宅,这打小围绕在他身边的灯红酒绿他一点兴趣没有,海外留学回来,玩玩摩托…… 江九爷是明面上要宠着小儿子。 而苍蝇不叮无缝蛋,江在野是石头做的。 这位的性格比他那些商海里漂泊的哥哥们难搞得多。 领教了。 二世祖拍拍手让进来的人都下去了。 这时候值班的经理进来说,下面三楼VIP包厢的那群小鬼们到齐了。 二世祖不耐烦的应了两声,让多派几个人下去盯着别出乱子,一群小孩在他的场子没轻没重,出了问题他生意做不成不说,还得在道德谴责方面脱一层皮。 话语一落,便感觉到,江在野抬起头看过来。 二世祖陪笑着说:“哎呀,是咱们这中医院的姐姐的儿子今年不是高考结束该成年了么,承蒙看得起,来我这办个成年酒会。” 江在野不置可否,换了个坐姿:“未成年也往场子里放?” “过了十二点就成年了。”二世祖笑嘻嘻。 说着引江在野到窗边—— 四楼一整层不对外开放的行政办公区,是二世祖的办公室也是他平日消遣的地方,临近楼下舞池的上方靠边的位置有一整面落地单向玻璃,站在玻璃后,一低头就能看到脚下的酒池肉林。 网?阯?F?a?b?u?y?e??????μ?w???n?2????②???????ō?? 这设计蛮有意思的,站在高处有一种睥睨众生百态错觉。 江在野随意往下看,借着一楼昏暗的光线,看到了个熟脸。 小姑娘拎着装饰好的生日礼盒,身着小礼服裙,一扫清早大概是洗了把脸、头发都没梳踩着人字拖出门买馄饨的经典形象,此时收拾的整整齐齐,头发丝儿都带着微卷,正站在门口跟引路的服务生搭话。 暗色为主的一楼舞池大厅全靠射灯照明,偶尔一道光打到她的身上,深绿色小礼服裙外的皮肤白的扎眼,锁骨清晰可见,唇上一抹樱桃红引人侧目。 她只是因为刺眼微微眯起眼,偏开了头。 江在野从上面一览无余,舞池里有多少人转过头在蠢蠢欲动,就好像是一只小鸟叼着红宝石闯入了狼窝,以为自己是礼物的搬运工,殊不知在豺狼虎豹的眼中,它更像是那个礼物本身。 “那个应该也是他们一起的,小孩。” 旁边,二世祖搓搓手,有些茫然地问,“江小爷,您这是有意思?” 试探性的问题一出,脸上便被投下两道冰冷的视线。 “家中晚辈。” 江在野薄唇轻抿,皱起眉。 “你这场子里,最好真的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 乱七八糟的事没有,但拥有乱七八糟心思的人不少。 江在野琢磨着已经快要十二点,早就过了乖孩子该上床睡觉的时间,找了个理由说去三楼露台抽支烟,就扔了账本,下楼来了。 结果意外的来的“很是时候”,硬生生惊飞一对野鸳鸯。 手电灯光下,被少年摁在墙上的小姑娘微微眯着眼,那白皙纤细的手指还挂在他的脖子上,抓着他的一茬短发…… 灯光下似被吓了一跳,如黑夜草丛中被手电灯光捕捉的野猫,僵住。 孔绥在看清楚楼上江在野那张阎王似的脸时,大脑拉响了警报,那昏昏上头的酒瞬间醒了三分之一,条件反射是:他怎么在这? 可能是这位最近艹的家长人设过分深入人心。 现在江在野的出现,对于孔绥来说和被她亲妈撞破准备和男生亲嘴儿没有任何区别—— 那股子被长辈识破的尴尬,让她的脚趾在小高跟里第一时间蜷缩起来。 江在野的目光落在了她圈住卫衍脖子的手背上。 手背好像因此灼烧。 她条件反射的往回缩,甚至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这一分离她失去了支撑,一时间没有找到重力狠狠摇晃了下,她只能拼命往后靠着墙,然后又像一摊烂泥巴似的顺着墙往下流淌—— 余光一片混乱,她看到璀璨的钻石耳钉由远至近,男人修长身影从楼梯上下来。 卫衍在同龄人甚至大学生里身形都偏高大,原本也是因为打排球时起跳的一瞬掀起的运动衣下摆和腹部的人鱼线风靡整个学校甚至是边江市各大中学…… 但在江在野面前,他好像矮了一个头。 T恤外露出的肌肉好像也不如包裹在合体剪裁西装下的人体曲线结实。 “什么意思,你是那个——” 卫衍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拎着后颈脖一把薅开。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被这么轻描淡写的像拎鸡仔似的拎起让卫衍当场变了脸色,被推到旁边,大骂一句“操”。 此时,江在野正弯腰,揽着滑落在地上的孔绥将她半抱半拎起来—— 本来小姑娘哪怕身材没有那么沉手,醉后也会变得死沉死沉。 孔绥也想站好点,奈何此时她酒精在惊吓过后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比上一次喝酒醉的程度严重得多,她手脚打软,只能拼命拽住江在野肩膀上的西服布料让自己不至于丢脸的跪下去。 “站好。” ”站、站不好。”小姑娘真诚的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称述一个事实,“我腿软。” 话语一落,成功的让上方悬着的那张阎王脸变得更加严厉,男人皱起眉,本为暗色的眸中一沉,变得深不见底。 嗓音中的烦躁暴露了他根本不是有爱心的人,孔绥被吓得又缩了缩脑袋,怀中人如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你别凶……等一下,等一下,我自己能站好,你在这做什么?” 前言不搭后语的提问让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