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摩托车的考证是江在野在亲自教你?真的吗真的吗?” “这千把块物超所值……” “我艹了,我真服了你们。”江珍珠忍无可忍,“以前怎么没听说用YOU KNOW WHO 的语气说‘那个江珍珠’……阶级意识觉醒但没完全醒是吧?” 姚念琴也笑:“李源,我得罪你了啊,干嘛拿我和人家比,都不是一个赛道的——而且这也不是孔绥啊,要这么骑车你们首先得拿到驾照再有那么大的梦想吧……” 孔绥屈指敲敲桌子:“说不定这照片上还真是我呢?” “是吗,你在哪,看台上?”姚念琴说着,转向卫衍,“大班长,你说句话,我就给你顺手倒杯酒,还立敌了。” 卫衍这会儿接了话,笑了笑,随意说“你别理李源”,然后又对李源说:“行了行了,看给人刺激的,万一小孔雀当真了怎么办?” 少年停顿了下,瞥了眼坐在位置上捏着筷子的孔绥。 转头带着一点警告的对李源说:“人家的视频视频看看就好,别拿别人的标准去对标孔绥,她胆子没这么大,万一乱来受伤怎么办?你这是害她呢?” 李源挨了骂也无所谓,隔着桌子冲孔绥挤眉弄眼,意思是这些人懂什么我们摩托佬。 而作为全场唯一知情者,江珍珠挑起眉,嗤笑一声,含糊的嘟囔了句什么。 此时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端了最后一盘菜进来。 人群嘻嘻哈哈的抢菜下锅,谈笑声随意就把刚才的话题带过了。 热闹正好,谁都觉得对方是傻子,大家都挺满意。 …… 酒足饭饱,大家没着急走,坐在位置上聊天,孔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姚念琴讲她接下来的训练计划,昏昏欲睡。 伸手拉了拉身旁的卫衍,少年的身体向她倾斜,孔绥打开自己的手机,给他看今天下午江珍珠照的照片:“你不觉得这确实很像我吗?” 卫衍低低发笑:“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事——没关系吧,你又不用和什么人比,你就是你啊。” 一边说着,他伸手揉了揉孔绥的脑袋,说:“安全第一,这么危险的动作,你不需要去模仿。” 孔绥不说话了。 这时候李源他们又在和卫衍劝酒,卫衍把放在小姑娘头顶上的手挪开,转身去应酬他们。 孔绥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此时放在腿上的手机震了震,拿起来一看,是【YE】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那枚奖牌被挂在了「UMI」俱乐部供奉着孔南恩的那个佛龛上,佛龛最下方有祥云做的装饰,正好像一把小勾子…… 江在野还真把她奖牌给挂在那个低人一等的位置上了。 最气人的是,男人发来视频,内容是他上了柱香,香燃烧成白色灰烬,白色灰烬未落下,弯成一个勾勾形状的香灰。 【YE:看到了没?】 【YE:第十名的商业赛奖牌硬要往上挂,你爸给你扣了一个好大的问号。】 孔绥原本还被卫衍完全不相信她、不了解她还要讲一大堆听着蛮好听但是实际上莫名其妙的酸话惹得不太高兴。 此时看到江在野发来的信息,顿时顾不上不高兴了,无语至极地沉默片刻后,干脆的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么好笑。 她眉眼弯弯,弯腰把笑脸藏进臂弯里,脸在胳膊上蹭了蹭。 拿出手机给对面打字。 【恐龙妹:你真的好恶毒啊。】 【YE:现在不是你求我不择手段一下的时候了。】 【恐龙妹:……】 发完这六个点,江在野就没理她了,反正孔绥也吃饱了,双手躲在桌子下摆弄着手机,总觉得还想再说点什么。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是挑拣了下话题,还是选了跟摩托车有关的,她在微信絮絮叨叨的给江在野打字,说一起练车的同学把小太岁下午的荣光时刻照片发到了同学群,她说是她,可在场除了江珍珠这个知情者,无一人相信,包括她的男朋友。 她发完发现自己说了好大一版。 小作文似的,把刚才人们口中的“那个江在野”当成了树洞。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以为江在野不会回答她了,那边才显示【正在输入中……】。 【YE:你那小男朋友又在?】 【YE:我懒得说你。】 【YE:垃圾桶里掏饭吃就别嫌饭馊。】 【恐龙妹:啊啊没到垃圾桶的程度吧,我只是觉得他为什么好像都不太了解我……】 【YE:?】 【YE:感情咨询那是另外的价格。】 【恐龙妹:逆天。你谈过恋爱吗,还能赚上感情咨询这份钱了?】 【YE:那你跟我废话连篇是在干什么?】 【恐龙妹:。】 【YE:?】 W?a?n?g?阯?f?a?B?u?页?i????ù?????n?2????②??????????? 【恐龙妹:有点郁闷,想找个人聊聊天。】 【YE:然后找我吗?】 就差发个“我?我吗?.JPG”的表情包来。 【恐龙妹:被你说的我也开始困惑了……】 【YE:嗯。】 【YE:别喝了。】 【YE:站起来,走到门外。】 【恐龙妹:然后呢?】 【YE:我在门外。】 第40章 【道德感过强慎入】性冷感 孔绥原本是胳膊在桌子边缘,脑袋埋在胳膊里,躲在桌子下面玩儿手机…… 盯着江在野发来的三个字,她像是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回头看了看。 虽然是一楼,但他们这一桌坐在挺里面的位置,当然什么都看不到,也看不到门口是不是真的停了那辆熟悉的宾利。 这时候,面颊旁边的一缕发被人别至耳后。 微凉的指尖以亲昵的姿态扫过她的耳尖,热腾腾的血液瞬间被冷却,孔绥吓了一跳转过头—— 是卫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身过来,一只手肘杵着桌面,正低头望着着她。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在偷偷和谁说话?”少年笑着问她,“看你一会儿自己偷笑,一会儿又躲着玩手机不说话,无聊了?” “我在看小红书……你注意到我在干嘛了啊。” 孔绥将手机翻了个面,面朝下放在自己的腿上。 有点讲人家坏话被抓包的感觉。 她最后对“卫衍在做什么”的记忆停留在姚念琴拿出手机,小声的用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以后自己的微博和微信都要被公司统一管理了,她另外买了个手机注册了个小号当私人号,让大家扫码加她。 也不单是加卫衍,她一路加过来的,孔绥也加了,加完之后,顺手点开她的小孩朋友圈看了看,只有前些天发的一些漂亮饭,没露脸的那种。 孔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