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还想再往上给油—— 结果怎么往下走,转数都上不去。 她牢牢记住“拉到七千转”的数字,准备放弃自己的“下意识”,强行按教练讲的走流程,结果就是离合和后刹放开到一半时,“喀”地一下,车熄火了。 缺少了制动,车开始顺应重力向后滑。 速度并不快,却足够让孔绥吓一跳,车上的人“啊啊”地低低茫然叫了两声,下意识的把右腿也放下去想要撑住车—— 但再破的老爷车那也是百来斤重的摩托车,她完全撑不住,整辆车不可控制的往后滑,眼瞧着要摔,突然从后面,伸出来一只手,扣在她的腰。 与此同时,孔绥的背撞到结实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力道一块儿撑住了后滑的车。 “这车老了,有时候一把油给不上去,考试的时候你先拉到四千转,然后放一点油,跌到二千再一把补上七千比较安全。” 江在野说完,静静地等着摩托车上的小姑娘蹦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讲话不一次性讲完之类的…… 但做好了心理准备等了会儿,却等来了安静如鸡。 ……孔绥正低头看着自己腰间扣着的手。 腰间的手指节骨节分明,此时此刻稳稳托住她的腰,隔着那件薄得此时四舍五入仿佛不存在的T恤,他的掌心几乎压在她最柔软的腰眼。 结结实实的贴着…… 很热,宽厚,有力。 整个人像是被人从现实世界实现真空抽离,一瞬间穿越到了昨晚那个湿漉漉的潮湿后巷,又在宇宙第二次大爆炸中穿越回来—— 几乎是她条件反射般从车上弹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是一只乖乖趴在地上的蜥蜴突然被踩了尾巴,一下子弹起来,跳下车! 她跳得太急了,江在野都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怀中一空,车整辆向旁边一倒—— 伴随着小姑娘“呲溜”一下躲到旁边,整辆摩托侧向倒地,紧接着“咔”的一声,离合断开,飞弹到孔绥的腿上。 空气顿时安静得可怕。 江在野站在坡上,偏头看那辆倒在地上的练习车,第一次真情实感的在脸上体现出了“茫然”。 然后抬眼,慢慢落在旁边僵硬住的少女身上。 良久,他剑眉微挑,像是对某只突然炸毛的猫感到困惑。 “……跑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孔绥内心已经挠穿了这座用来半坡起步的拱桥,又已经在幻想中给不知道是谁也许是宇宙万物跪下磕了无数个响头。 但现实中,她只能绷着脸,努力显得自己是个精神正常的人,说:“你碰到我痒痒肉了。” 江在野沉默了一瞬,目光飘忽,像是在回忆。 然后。 “昨晚也碰到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ⅰ????u?????n?????????⑤?????????则?为????寨?佔?点 语气斩钉截铁。 孔绥:“……这茬是非提不可吗?” 幻想中的宇宙回应了她的磕头,承诺一秒后完成人类文明清洗计划。 但一秒后,无事发生。 很显然,宇宙在戏耍她。 面前只有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片刻之后,“哦”了一声。 “睡醒一觉,突然想起来害羞了?” 他说着,顿了一下。 “有点做作吧?” “……” …… 三分钟后,孔绥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拿出手机,打开小黄鱼市场APP。 “赔你离合。” 网?址?F?a?布?y?e??????ù???€?n?2????????????????? 在她身旁,江在野靠在身后墙壁上,单手捏着新的一瓶啤酒,食指抠开拉环,“呲”的一声气音,驱赶走室外阳光下的酷暑。 “免了。” 他说。 捧着手机,孔绥转过头,只能看到男人冷艳高贵的侧颜,她甚至看不出他有没有在不高兴。 …… 接下来换了辆车练习科目二,关于江在野到底有没有在不高兴孔绥摔了他的铃木125,孔绥没有任何把握,也看不出来。 正如江珍珠所说,他看上去永远都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但这一次孔绥深刻的意识到,平时他摆臭脸,勉强能够当他在发癫…… 然而当事人一旦心虚,男人那股压迫感,就会呈几何倍数上升。 接下来的一下午孔绥像只蔫鸡,老老实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讲。 晚上回到了家,洗漱完躺在床上闭上眼,还在认真试图剖析当她后来又有一次差点溜坡,江在野扶住她时,是什么表情? 到底有没有不耐烦? “……” 啊。 好烦。 半坡起步好难。 练车不辛苦。 但命有点苦。 床上滚来滚去,好不容易睡着,孔绥做了个非常可怕的梦。 梦中的江在野对她弄坏了这辆拉去只能按废铁称斤卖的铃木125,反应强烈,堪称暴怒。 当然不是破口大骂的那种,他只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出一点代表情绪的声音。 没有解释是车太过老旧可能动力不足的问题,那双深色眸中只是风雨欲来,面无情绪的盯着瑟瑟发抖的孔绥,看了一会儿后,江在野问她:【这就是你说的会了?】 孔绥还在不知死活的点头,并说:【这车老了,可能转数拉上去后续动力不足……】 【借口。】江在野说,【我刚才演示的时候怎么不是这样?】 确实。 他的做时候为什么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车不听话。 孔绥无话可说,缩着脑袋,盯着那断掉的离合,又呆呆的看着江在野把车扶起来,停到树荫下,然后让她过去。 男人的嗓音太冷硬,有点吓人,孔绥知道过去之后不会有好果子吃,她就是知道…… 然而迫于对他一瞬间燃起的敬畏,小姑娘还是不情不愿的挪过去。 到了树荫下,孔绥正想道歉,突然手腕被一把扣住,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就被摁在了面朝下摁在了铃木125的座位上。 作为摩的佬最爱的街车,铃木125是那种矮体窄座,这一摁孔绥就像一条被弯折的棉被,对折似的挂在了车座上。 【怎么了,怎么了?!我可以道歉,我真的——】 道歉的话语未落,就听见破风音,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一下,半边屁股都麻了,她瞳孔地震地突兀从嗓子眼儿里逼出一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胸腔之中,心脏猛地一瞬骤停,紧接着又以不正常的超绝速率猛烈跳动! 强烈的痛感真实得不似寻常,导致哪怕现在发生的一切再荒诞,她还是丝毫不怀疑这一刻的真实性。 少女痛得甚至哽咽一声,一瞬间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眼泪也滚落下来。 不是伤心,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