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马来西亚人的那个事也是你做的吗?” 转移话题。 他轻笑了一声,危险又慵懒,却没揭穿她。 身后的少年呻吟声太大,几乎要吵到他说话,于是他又转头用泰语说了几句,那些打手又扔死狗似的扔下少年拳手,然后打开后门离开了休息室。 “不可以吗?” 男人一步步逼近,让她被迫往后靠到身后斑驳的墙上,他低头望着她。 “CRRC上你哥被我整得多狼狈,出国在外,大家都是中国人,中国人帮助中国人嘛……我为他出点力顺便还还自己造的孽,也好多活几年——” 果然。 不知道哥哥们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这件事,毕竟这几天,江已可是一点儿想要继续往下查这件事的意思都没有。 “问完了,满意了?” 霍连玉没碰她,却低头到足以让她听见他呼吸的位置。 “你就为了问这个,不知死活的追到这里?” 他用下巴示意刚被他按在地上的拳手,“还是为了他?” 尾音已经变得有些危险,眼中闪烁着嘲弄,仿佛只要江珍珠一点头,他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这里没有规则,没有仁慈,更没有多余的爱心泛滥。 江珍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缕长发因为冒出来的汗贴在白皙的面颊……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替她将那一缕发拨弄开,但指尖几乎擦过她耳边,却又克制地没有触碰。 “回去吧。” 他偏头,声音贴在她颈侧,“你在这,要么害别人,要么害自己。” 江珍珠被他说得心底一跳:“不要你多管闲事——” “我不管,谁管?把你带到这个地方却不管你,任由你在这种龙潭虎穴自由行走的你那些哥哥?” 他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审判,嗤了声,“他们倒是放心。” 江珍珠想反驳,却被男人下一句打断。 “回去。” 霍连玉漂亮的脸蛋上浮上一丝丝的不耐烦,他转身,踢了踢在地上暂时陷入昏迷的少年拳手,“我不想捡你的烂摊子。” 她怔住了。 “没有烂摊子!我不会惹麻烦。” 江珍珠说。 男人回头,眼神冷得让空气一瞬降温:“你踏进来那刻起,你的麻烦就落我头上了。” …… 一楼看台上,孔绥“噌”地站起来:“不行,她去得太久了,我去厕所看看。” 江已懒洋洋道:“可能是拉屎呢。” 江在野说:“洗手间在拳手通道后面负一层,去吧,手机留下。” 孔绥茫然的看着他。 江在野面无表情:“这地方绑架犯没有,但小偷够多,你从人群挤过去,裤兜内胆都能给你掏出来。” …… 茶几边的血迹还没干,休息室里飘出来的空气里都是燥热的血腥臭味。 江珍珠刚被霍连玉逼到角落,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扣住。 “走。” 他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命令。 江珍珠用力一甩:“放手,我自己会出去。” 男人低头盯着她,那种从骨子里散出的危险气压重新逼近—— 与恐吓无关,是他一向处理麻烦的方式:先带走,再说其他。 “你在这里停一秒,我得多处理一件烂事。” 他握得不重,却稳得像铁,漂亮的凤眼微抬,看向江珍珠来的方向。 “你进来的时候难道没注意到身后至少跟着七八个人——”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随后,同样属于少女柔软的声音从入口响起:“嗳,你谁啊?你做什么拉她?” 孔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脚步快得快要抡出重影,她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化作炮弹飞射进来,风风火火。 霍连玉的眉轻轻动了动—— 第二个? 这地方能让一个姑娘闹进来已经叫人头疼,两个一起? 简直荒诞。 江在野和江已是什么顶级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孔绥冲到他跟前,把江珍珠一把从他手里抢回来——看不出来,小小一只的小姑娘手劲奇大,他猝不及防,还真让她得逞。 孔绥一把拎过江珍珠,抬起头一看,才瞪圆了眼:“嗳,怎么是你这个——” 这个什么自动消音,但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不是好话。 霍连玉懒洋洋地低头看着她,看她闭上嘴,拉扯着江珍珠要回去,他也没准备阻止,只想快点把这两位祖宗送走。 回头又用泰语平声向着休息室后门方向发出一个单音节,原本离开人高马大的打手们入鱼贯入,跟在霍连玉身后。 霍连玉则抬脚,跟在两个往外走的小姑娘身后,准备帮忙善后—— 江珍珠一出现他就注意到,现在等在楼梯外的至少还有七八个陌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她跟上来的。 前方,江珍珠一步三回头,后面,霍连玉漂亮的脸蛋上露出漂亮的微笑。 ——他跟着她,像是一只安静的狮子,后面跟着一群柴狗。 走出楼梯间,上了楼,视野豁然开阔,霍连玉扫视周围一圈,发现拳击场二层的铁栏上方,两道高大身影正垂着眼往下瞧。 其中一个懒洋洋搭着栏杆,却像随意到此观光似的,在小姑娘们重新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把视线投了过来。 另一个指节轻敲护栏,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像在耐心等着某个表演结束。 在霍连玉带着人出现的一瞬,楼梯边,有数个本地人打扮、奇形怪状各种长相的人动了起来—— 但当霍连玉转头,对身后的打手们叮嘱什么,一场仓底外的大战正一触即发…… 那些人却意外的没有扑上来,而是一转头,看向二层两个男人的方向。 江已抬起手,笑眯眯的冲着霍连玉摆摆手,那些人就一拥而散,立刻堙灭消失于人群当中。 ——原来两个小姑娘根本不是孤身犯险,她们只是躲在野兽里而不自知的猫。 而且被保护得滴水不漏, 男人低头,发出一声轻笑,脚一抬,后退一步,重新消失在拳手入口通道的阴影处中。 …… “你怎么遇见他了?” 孔绥拽着江珍珠往看台上走。 “我刚才看见他了,这人像个男鬼似的出现在这我猜就没有好事发生,就想着去问问去拱火马来西亚人,撩得他们在比赛里对我哥围追堵截的傻逼是不是他。” 江珍珠压低了声音。 “结果果然是,妈的咧,这个王八蛋东西——” 江珍珠的声音戛然而止。 孔绥回过头,茫然的望着她。 江珍珠指了指她们头顶:“我哥在用你手机干嘛呢?” 孔绥脸上的茫然变得更深,顺着好友的手指回过头,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