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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7(1 / 1)

野淡道:“我没跟他说我们的事。” 只是给了江已一下,但江已并不知道为什么—— 这就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思,所有人都觉得江在野和孔绥同时出现在任何一种地方都拥有合理的解释,出现在赛车场是练车,出现在游乐场是爸爸带女儿秋游。 表爹形象深入人心时,就连江已都觉得江在野那一拳来自慈父角度。 孔绥“啊”了声:“那你确实觉得无所谓,还是觉得不能让莫名其妙的人影响你们的兄弟感情,要背锅我自己一个人背就好?” 江在野让她气笑了。 “因为这个事的选择权不在我的身上。” 我没那个资格替你做决定。 他伸手,把小姑娘拉起来站直,就像是刚才那个吻并不存在—— 实际上他手上又在做着替她后续扫尾的动作,将裙摆拍平,将被他揉乱的头发用指尖捋顺,最后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翻看了下,确认她的嘴没有很肿,只是有一层淡色水泽。 做完了一切,他放开了孔绥。 后退一步,退到了下一层的缓步台上,他轻声说,去吧。 …… 如果说在对待摩托车上,孔绥就是一头彻彻底底的赛场母狮,要多凶有多凶,要多拗有多拗,必须成为正常赛事的主导者—— 出了赛车场,她就属水豚。 当然有自己的偏好,甚至可能偏好明确,但总的来说属于活着很好,非要死也不是不行。 卫衍对她的定义其实并不完全错误,至少他能看到的,只有一只卡皮巴拉每天在他面前随波逐流的漂浮和翻滚,肚皮一翻,半死不活。 …… 进入楼上顶层包厢,小姑娘推开门探了个脑袋,一包厢的人对她来说不算陌生,毕业后回到临江市,举足轻重的人物,林月关带着她陆陆续续也认了个遍。 长辈气息浓郁到她觉得呛鼻,江已为什么能跟这些人玩在一起—— “贺叔叔”“苟伯伯”“李叔叔”“季伯伯”地乖乖叫了一圈,最后一双圆眼终于落到江已身上:“江已哥哥。” 她话语一落,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笑,江已站起来,也跟着笑:“得,你这是替我降了个辈分。” 孔绥不敢说话,苟聿说:“林月关的闺女,这看着比我女儿还小,高三刚毕业是吧?……江已,你身上最后的人性也消失了,跟贺津行玩那么多年只学到了他的禽兽吗?” 站在门口的小姑娘开始磨蹭在厚重的地毯上不自在的脚底,她想说她大一了,刚开学也算的。 而被无辜连累的贺总抿了口酒,“啧啧”两声:“爸爸,您讲话真难听。” 这么多年了苟聿对贺津行的“爸爸”还是很吃不消,这人也确实只在恶心他时这么干,捡起那块江在野扔过江已的抹布扔贺津行,后者抬手稳稳接住。 一群叔伯闹得一点都不正经,江已含笑走向孔绥,一副完全知道她有话要说的样子。 江已从黑暗阴影中走出来,孔绥就看到了他的脸,缓缓的睁大眼瞪着他,看着他鼻梁上的淤青:“你的脸怎么了?” 之前还好好的。 这是江已的地盘,谁敢打他? “嗯,没事,你表爹打的。” 孔绥陷入因为震惊导致的失言中,心想江在野居然对这个提都没提,讲话真的很会避重就轻。 江已拦着孔绥的肩将她带到旁边的办公室——姿态不算逾越,只是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手腕压在她的肩上,几乎算是虚扶。 办公室里的光不算明亮,江已问她要不要开灯。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贴心,这种时候灯火通明只会让孔绥觉得更加羞耻,像是“阳光猛烈、万物显形”,她也很怕视野清晰的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拒绝恐惧症的人就是这样,他们总是平等的想要回避任何一个人失望的神情。 这真的比杀了她还难受。 然而此时坐进那把意大利进口的崭新老板椅中,江已双手十指交握,放在小腹,脸上的微笑从头至尾没有过任何的变化:“让我猜猜小鸟崽想说什么,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江已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胁或者责备的成分,但是还是足够让孔绥背脊发凉—— 什么善良的花蝴蝶或者是笑脸迎人的笑面佛,江家三少要是个软骨头,江九爷当年手中的那些灰产不可能在他手里更加发扬光大,死死扎根于临江市地下,甚至向周边城市蔓延。 毫无道理的,孔绥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是其他的情绪。 ——江已在外面怎么样不说,他对她确实挺好的。 看上去也不是逗她玩玩而已。 光想到这个,孔绥也顾不上害怕他了,她自己把面前的人脑补着放入一个被她反复愚弄、被她当枪使的地位(*事实上好像确实如此),于是她自己先替他难过上了—— 眼睁睁看着小姑娘站在办公桌另一段,眨眨眼,珍珠一样大的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未变,但紧了紧,增添了一丝丝的阴霾。 很有耐心的听着小姑娘一边吭哧吭哧的哭,一边把“对不起”当做标点符号用,将她和江在野那点破事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 江已听完觉得不怎么惊讶,摸了摸现在碰一下都还挺疼的鼻梁,心想,这样么。 再一抬头,只见说完了所有的小姑娘此时正睁着红彤彤的眼,唇角紧抿,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一副很紧张等待他发落的样子—— 如果没看错的话,她好像很害怕他跟着她一起哭出来。 ……该说不说,真的很像一只白色糯米团似的兔子。 团成一团,毛茸茸的。 再蹦跶,又有几个人舍得被它蹬一脚就把它的脑袋拧下来? 江已不说话时,孔绥觉得尴尬极了,她想到了一切善后工作的艰难,江已的失望,现在朋友圈知道“官宣”后亲朋好友们又听到他们说“不是”的反应,江已的尴尬处境—— 真是的,干嘛那么着急就把她往外放,搞得今晚像订婚宴似的。 孔绥怪天怪地怪自己怪江已也怪江在野个罪魁祸首,空气这会儿都能被她数落两句。 她紧张的脚指头都在靴子里扭动,那句“不行要不你打我一顿吧”都在唇边了,她才听到江已说:“哦,我还以为你俩纯父女关系。” 语气也太平静了些。 孔绥“嚯”地抬头,先看向江已鼻梁上的淤青,那张又圆又软的脸蛋上藏不住事儿,明晃晃地写着:都被揍了还纯父女?! “哦,我以为这是来自老父亲的愤怒,谁家好女儿被我嚯嚯了不得揍我啊——我最近准备躲着你妈走呢,怕她扇我。” “……” 江已的语气要多轻松有多轻松,和孔绥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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