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的一抹浅笑未变,只是此时原本放在口袋中的那只手拿了出来,狗爪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握住了背靠着他的少女的腰。 孔绥:“……” 捏妈的。 该死。 …… 江珍珠今天穿的是大领白色连衣裙,相当保守的款式,衣领高到只能看到修长洁白的颈脖从她衣领中生长出,像一株白玉菇。 倒是水灵。 她面无表情的时候,整个人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冷性。 与霍连玉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极短的一秒就挪开,相当符合不熟之人应有的礼貌避让。 江珍珠神色冷峻,对着男人微微颔首,随即便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定,仿佛两人之间除了这几平米的共有空间外,再无任何瓜葛。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 后进来的一个男生目光在电梯里转了一圈,看到孔绥和江珍珠,跟她们打招呼,大概也是个跳脱的性格,那么多人的电梯,他拼了老命的往江珍珠旁边挤。 “珠珠儿,上甲板吗?” 这男生也不是别人,还真跟江珍珠有点熟—— 孔绥后面来的临江市倒也不清楚,但江珍珠在临江市长大,总有几个青梅竹马,眼前的就算一个。 男生挤了过来,站在江珍珠身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江珍珠肩膀上。 “我昨天就听他们说甲板上那个恒温泳池还有造浪功能哎,厉害死了,正好碰见了,我们一起去?上个暑假你还说教我蝶泳哎……” 大概是人太多,也不好意思大声嚷嚷,男生压低了声音说话,故而凑得很近。 此时。 电梯开始上升。 由于承载了太多人,上升时超重感使空间显得愈发逼仄。 江珍珠一边点头,面带微笑的同这位有些时间没见的竹马兄寒暄,一边调侃他是不是一年过去了还没找到心仪的漂亮小姐姐教会他这个旱鸭子—— 她依然笔直地站着,背影挺拔如松,可只有自己知道,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死角,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内关穴上摩挲,那种力道带着某种阴郁的警告,又像是无声的调情。 这时候,有人跟霍连玉搭话,问他怎么也上船来了,近海市的金疙瘩跑到临江市嚯嚯什么。 被调侃了下,霍连玉好脾气地笑了笑,然而没有回头去看同他搭话的人行为已经尽显傲慢,语调平淡得毫无波澜:“有想要的东西在船上,总要来一来。” 这话说的有点怪,但细品也没毛病,多少人上船其实也是为了社交谈合作而来,并非只是为了找个贵婿或者佳媳。 江珍珠听着身后男人说话的声音近在咫尺。 正为他说的话孟浪不耻,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在她背后的小动作却陡然变得放肆,他的手沿着少女的手腕向上,滑入那截袖口,捏了捏后,拿走。 修长的手指换了个阵地,精准地挑开了她礼服侧边的一小节拉链。 W?a?n?g?址?发?b?u?Y?e?ī???????ě?n?????Ⅱ?5???????? 凉意瞬间侵袭,江珍珠浑身一僵,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 “怎么了?珠珠儿,你脸干嘛这么红,电梯太挤不舒服?” 一直和江珍珠搭话的男生察觉到她的异样,条件反射地伸过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就在男生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江珍珠的一刹那,电梯显示即将到中间层,电梯里有要在这一层下的人也开始骚动。 站在少女身后的男人突然微微侧身,看起来像是因为电梯的人员流动被撞到,实则宽阔的肩膀强硬地撞开了男生的胳膊。 “抱歉。” 霍连玉冷冷开口,眼神依旧没有看向任何人。 但他那只藏在暗处的手,却在这一刻越界到肆无忌惮—— 他顺着那一寸拉链的缝隙,指尖毫无阻碍地抵入了她温热的肌肤,在脊椎骨最末端的那一节缓慢地打着圈。 江珍珠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忍住那声几乎溢出喉咙的轻哼。 电梯“叮”的一声,在中间楼层停住。 霍连玉在这一刻突然松开了手,顺手帮前方几乎是半靠在他怀中的人把那截拉链重新拉好。 由于惯性,他的指甲尖有意无意地刮过她脊背最敏感的皮肤,正当他微微眯起眼,相当满意这场酣畅淋漓的窃玉偷香—— 突然手腕被一只从侧面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 他愣了愣,转过头,第一时间还没看到人,于是低了低头,就和一双着火似的黑色圆眼对视上。 长得毫无攻击性、看上去这辈子都跟见义勇为毫无瓜葛的小姑娘死死的捏着他的手腕,以整个电梯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威严咆哮—— “抓色狼!” 第132章 说谁乳臭未干! 电梯内,空气中弥漫着近乎凝固的僵持。 所有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 被小姑娘抓住手腕的男人微微歪着头,半个身子没骨头似的斜靠在扶手上。 袖口松垮地挽起,露出一截如冷玉般苍白的手腕,那张脸真正是漂亮得雌雄难辨,鼻尖上一点浑然天成的细小红痣,居高临下望过来时,眼底闪烁着被冒犯的荒谬。 ——如此矜贵傲慢。 当然是和“色狼”两字毫不相关的形象。 而此时,他眉梢缓缓抬起,视线在电梯里扫视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众人一个个不自觉畏缩着,竟是把原本都算拥挤的电梯内空间再次挤压出了只属于他和拽着他的小姑娘一小片空地—— 霍连玉的目光最后落回自己的手腕上。 “哪来的疯婆娘?听说今儿个船上的都是临江市上流世家……为了安全,登船不用做精神检测的吗?” 孔绥听他阴阳怪气,只受到零点伤害。 捏着他硬邦邦的手腕骨的五指用力一掼,少女清晰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响:“你摸我屁股!” 这一声掷地有声,字字回响,无比清晰。 霍连玉先是愣了一瞬,像是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的看向面前的小丫头片子,连帽卫衣和运动短裙,青春无敌—— 但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有什么值得他摸她屁股的必要。 “有病就去吃药。”他开口,嗓音清冷却刻薄,“松开。” “你怎么摸了不承认!” “首先我对你的扁屁股没兴趣。”霍连玉说,“其次你见过哪个流氓还能承认自己是流氓的?让你放手,听得懂吗?” “你说谁是扁屁股?!” 孔绥惊呆了—— 她屁股一点都不扁! 分分钟顶一整件矿泉水啊,呸! 所以她不仅没撒手,那震惊一嗓子直接盖过了电梯运行的嗡鸣。 “电梯里有监控,走!跟我去监控室,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