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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3(1 / 1)

临江市炙手可热的适龄联姻青年,曾经与苟家的大小姐苟安有过婚约。 后来这位少爷想玩儿隔壁红色蔬菜友站狗血言情小说那套,和下城区的一个女生纠缠不清,搞得鸡飞蛋打,苟安跟他解除了婚约。 人家苟大小姐也没闲着,用魔法打败魔法,绿勾勾文学打败红色蔬菜文学,转头就成了他小叔贺天王(?)的媳妇儿—— 如今贺然同苟安,逢年过节在贺宅那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因为没结婚,过年有红包拿,年年乖乖叫着前未婚妻“婶婶”,从她手里拿红包。 其中到底有多憋屈,除了贺然本人之外,别人无法感同身受也不想感同身受。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舞池中央的江在野和孔绥,隔着整个宴会厅,贺然突然就直愣愣的看向了江已—— 那股子找到同类的眼神…… 伤害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江已挑了挑裂开的唇角,“嘶”了声,用眼神儿警告贺然别他妈过来跟他搭话企图寻找共鸣。 但贺小少爷要是这么有眼力见儿当年也不至于把未婚妻搞没了,所以顶着江已警告的目光,他还是三两步走了过来。 因为贺家的地位不一般,贺然在他们年轻的那一辈地位也很有说法,王川平等人识相的让开了道儿给贺然挪了个坑。 小伙子往那一站,开口就是江已不想听的狗叫:“什么情况,孔绥从你媳妇儿变成你弟媳了?” ——要么怎么说吃过亏的人总会长大,在全场吃瓜的猹还沉浸在“父女之情”这个层面的时候,就贺然嗅出了猫腻与血腥。 这些年贺然打着光棍,除了跟着小叔贺津行做家里的生意,唯一的娱乐就是骑骑摩托车,所以他跟江在野挺熟的。 于是,贺然当然知道江在野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成年至今七、八年了,成年礼宴这种场合,加上这次,江小少爷拢共也就来过三回。 第一次是江在野十八岁那年,他不得不来,然后看清楚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场合后,留下一句“生殖农场”的刻薄与恶毒评价后连续四年再未出现。 第二次是贺然痛失未婚妻那年,江小少爷可能是实在闲得慌,又出现过一回,那一次他是听说船上组织了海钓,跟着来玩玩,就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直接下船坐小型游艇离开。 今儿个这是第三次。 前头几次别说下舞池跳舞,这位江家小少爷一直和各种朋友待在一起,别的世家女连凑上来跟他搭句话的机会都没…… 他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可以在摩托车赛道上风起云涌,可以面不改色地在牌桌上让人连滚带爬,但他从未牵着谁家小姑娘的手,踏入过舞池半步。 贺然等跟江在野还算熟悉的世家子弟私下里甚至恶意地揣测,这位或许根本就不会跳舞,那副冷硬的躯壳里根本没有浪漫的细胞。 ——可现在,看看舞池中央,男人扣在小姑娘腰间的手,从容的交换步伐,明明姿态熟练得令人发指。 江在野比贺然大一点儿,贺然跟着他管江已叫“哥”,这会儿看看舞池里又看看江已,喊了声:“三哥。” 江已“嗯”了声:“你再用那种想要传授‘大年三十同被夺的人妻同桌吃饭的丰富经验’的眼神看我,我就给你眼珠子抠出来。” 贺然:“……” 贺然:“我当年也跟你一样容易恼羞成怒。” 江已嗤之以鼻:“你凉透了,我还没。” 贺然盯着江三哥看了一会儿,心想,那你确实比我还嘴犟一点。 两人对话间,随着舞曲进入高潮,第一个重音落下,舞池中央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双手托举小姑娘柔软的腰肢,以一个极其标准且华丽的旋转步,将她抛出后,稳稳接住。 深黑色的西装在旋转中划过利落的弧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没有中规中矩的领带紧系,璀璨舞池灯光下,是斯文败类式的游刃有余。 小姑娘踩着不那么熟悉的舞步被男人引导着,偶尔仰头,与之对视,就冲他讨好又温驯的笑。 贺然:“年三十那天认真选个余光都看不见他们的角度,就不至于吃不下年夜饭。” 江已“嘶”了声,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脚。 …… 再次强调,至少对于拥有成年礼宴的临江市来说,各位少爷与小姐们,真的很需要微信朋友圈热搜排行榜这种东西,如果有,那么今晚热搜的前四名将是—— 热搜一:江家兄弟公开斗殴 热搜二:江已、孔绥 热搜三:天塌,江在野居然会跳舞 热搜四:江在野、孔绥 孔绥作为这场兄弟阋墙的大戏边角料被频繁提起,名声大噪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她很怕出现她一脚踏两船的说法。 当然—— 在她期期艾艾像个怂包似的跟江在野表达这个想法时,已经是她主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邀请男人进入舞池之后。 ……腰都握在他手里了,她终于想起了一些节操和名声。 男人的目光始终钉在她的脸上,淡定的听完她的担忧…… 那股子充满了期待他能给擦屁股的“担忧”。 ——奸情是另一个层面的,身为表爹的使命与宿命始终同在。 江在野揽在小姑娘腰后的手收紧了几分,让她那截纤细的腰身紧紧贴合着他的腹肌,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语气淡定的问:“怎么,后悔了?”W?a?n?g?址?f?a?布?y?e??????????ε?n???????5?.??????M 孔绥抬起头,视线撞入上方那近乎因为轻微紧绷,近乎于展现出冷艳高贵性质的下颌线—— 男人一边说着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一路上滑,握住了她的后颈脖。 如此富有占有欲的姿态。 ……也很有一种但凡她说错一个字,就会被拧断脖子的预警味道。 才不用管这支舞到底该怎么跳,反正她只需要随着他的脚步,于是小姑娘像小狗似的摇着尾巴挤进男人怀里,抬着头冲他笑嘻嘻:“没有后悔呀,我只是担心这个事儿传出去不好听。” “忧虑过多。” 头顶上,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评价传来,好像还带着一点儿不加掩饰的嗤之以鼻。 “江已是什么有好名声的人,长了眼睛的知道要抛弃他另择高枝,这和人知道要吃饭睡觉和拉屎有什么区别?” 话糙理不糙。 孔绥安心了点:“谁是高枝?” 江在野敛睫,扫了她一眼:“我。” 语气如此自信且理直气壮,孔绥趴在他怀里嗤嗤笑了一会儿,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把下巴拿起来:“江伯伯讨厌我怎么办?” 江在野觉得自己怀里抱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在跳舞,她还操心起了他家里的长辈看法。 慢吞吞地“嗯”了声,他认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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