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他看着她那双渐渐找回焦距的明亮眼睛,终于满意地将那矿泉水瓶塞给她,在她迫不及待地抱着瓶子灌水时,伸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顶。 “你的职业赛证在成年礼宴的船上那会儿就下来了。” 孔绥喝水的动作一顿,显得有点懵逼的放下了矿泉水瓶,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男人俯下身,在她还带着水汽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没有深入,只是摩挲片刻,然后在她的下唇轻咬一下,才挪开。 “这次CRRC第二分站,天府国际赛道,你跟我一起参赛,以职业赛车手的身份。” 第142章 糙死了 在得知自己即将要参加这个比赛后,小姑娘再三确认“真的要带我去CRRC吗”,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一度表现得像是世界第一小甜饼,她挂在男人身上千依百顺,就差真的张口叫他爸爸。 而不同于孔绥的欣喜若狂,满满都是对比赛的期待—— 在亲眼目睹了孔绥跑了一圈小型赛道就累得腿软的现况后,江在野对她的体能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当着小姑娘的面,和他的营养师和体能训练的管理打了个视频,额外付费让他们替她制订了针对天府国际赛道的健身训练计划。 交代孔绥的基本情况,前面关于赛道体能表现和年龄,甚至孔绥在什么时候参加了什么赛道的比赛获得了什么样的圈秒成绩,这些江在野都对答如流—— 只是最后说到身高和体重的时候,他显得有些迟疑,转过头看了小姑娘一眼。 孔绥这会儿已经躺在了他那把御用躺椅上,翻了个身,因为跑步跑得脑缺氧,她背对着江在野打了个呵欠:“身高163,体重45KG。” 她说完,感觉身后沉默了下。 片刻后,又听见江在野说“等等”。 江在野挂掉了视频,伸手把她扒拉着翻回来—— 孔绥敌不过男人的手劲儿,被迫翻身同他面对面,两人四目相对数秒,男人伸手摸进她的卫衣里。 孔绥:“?!” 青天白日耍什么流氓?! 她瞪圆了眼,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便感觉那修长且苍劲有力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掐了下,她“唔”了声,虾米似的弓起肚子。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ì????ǔ?w?é?n????0???5?﹒???o???则?为????寨?佔?点 男人的手指没停下来,下一秒又猝不及防捉住了一只大白兔,这次倒是没下重手了,而是相当叫人崩溃地用大手掂了掂—— 小姑娘“哎呀”地面红耳赤,抓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抽出来,推开。 江在野顺着她的动作,收回了手,蹲在竹躺椅旁,顺势用还带着她身上温度的两根手指捏了捏她抿起来的唇瓣:“45KG?” 孔绥伸脚踢了他一下。 最后从她不情不愿的吭哧中得了真正的数据,男人嗤笑一声,立刻惹来几个恶狠狠的瞪视。 “‘好女不过百‘的说法和大清一样亡了五百年,去医院就别跟医生撒谎的道理三岁小孩都懂,折腾个什么劲?” “什么?我跟你说的明白吗,江在野,你就是个——” “光我刚才掂量那点就值十斤。” “……喔。”孔绥坐起来了些,“喔,你就是个很识货的人。” 这峰回路转的语气甚至没得来一个回眸一视的好脸色。 男人低头自顾自给刚才强行挂断电话的两位训练计划专业规划师发了孔绥的正确基础资料后,把手机“喀嚓”锁屏,顺势拍拍还趴在椅子上的小姑娘的屁股。 “起来,还有一圈,跑完再休息。” …… 孔绥的训练态度是很端正的—— 尤其得知自己即将参加人生中的第一次CRRC比赛,在天府国际赛道。 不用再打着滚跟任何人强调“这是我爸爸夺冠的赛道”,央求着谁认真对待这个赛道…… 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 于是,当江在野催促她起身,在半个小时前还发誓今日绝不可能再跑哪怕多一百米的小姑娘这会儿毫无怨言,揉揉屁股就爬了起来。 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重新回到赛道上,沿着赛道边再次踏上旅程。 “哟,又回来啦?” 黎耀骑着他的雅马哈R3从她身边经过,油门声降下来,他单手扶着车把,推开头盔。 “野爸爸又是怎么威逼利诱说服你的?” 孔绥转过一张阳光灿烂的脸:“我要去天府国际赛道参加CRRC!” 闻言,黎耀愣了愣,反应了半天,双手放开车把,给她比了两个大拇指:“可以,全国首例女骑参加CRRC。” “?” 孔绥小跑两步,一把伸手给他车熄了火,在后者大呼小叫地放下两条腿以防倒车时,她说,“你说的我像刚确认妄想症似的——我不仅要去,还要拿成绩的。” 黎耀笑得一脸慈祥:“好好,去去。” 小小文凑上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想了想把车熄火,说:“那我也去。” 黎耀瞥了他一眼,笑着说“我看你是没挨揍够”,而孔绥倒是没说什么,自从把人一巴掌拍进医院,她对小小文恭敬了许多。 “输了别又恼羞成怒。”她只是含蓄地下战书。 小小文重新拍下头盔的防风面罩:“输?6.78KM,一共四圈,你有那个体力完赛再说。” 在孔绥刚骂出个“你”字,这货一拧油门开走,留下小姑娘叉着腰在原地跳脚,脚底下跑步的步伐不由自主加快了些,狂奔着蹿出去一百多米。 ……此时孔绥也是被兴奋逼昏了头脑。 忘记了自己也是大学体育课烤熟跑个八百米都在想着该怎么作弊混及格的选手。 第二圈赛道跑到一半她的体力已经将近归零,那是无论大脑如何兴奋都没有办法代偿完成的体能透支—— 跑到还剩三分之一时,孔绥算是真的在眼中看见了星星,大白天的,一颗颗地往外迸溅。 然后她艰难的抬起沉重的头颅,在赛道的终点处看见了神清气爽、握着秒表站在那的江在野。 在此之前,孔绥一直认为去健身房能跟健身教练谈上恋爱的实属天方夜谭。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同时极其“蓬头垢面、大汗淋漓、表情狰狞、疲惫至极以至于忘记了一切外在管理与偶像包袱”这几个buff的场所,大概也只有健身房。 她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种场合到底哪来的性张力值得诸位男男女女勾三搭四的—— 现在她又有了这个疑惑。 路过一栋建筑时,她转头看了眼倒影在玻璃上的自己,形象不说狼狈不堪吧,至少也是相当狼狈,头发凌乱,脸上泛青,双眼发直如死鱼眼,嘴还张着像狗一样哈气。 当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勉强站着回到终点,看着掐下表看数据的江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