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野在旁边“嗤”了声。 …… 晚上回到酒店,孔绥玩了会儿手机,以前打开手机看机车相关全是江在野,今天再刷都是自己,于是后知后觉的兴奋起来。 兴奋了一会儿后选了点今天的照片发朋友圈,配字是:CRRC,第一次来。 林月关点了个赞留言说她凑嘚瑟; 江珍珠问她几时正赛,要来看; 吴蝶说我勒个去,你这么牛逼…… 这次朋友圈光明正大,不用再屏三次元”这个分组,于是点赞成山一样的堆积起来,大多数人都在给她抠问号,震惊的问,这是你吗?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至于CRRC是什么她甚至不用在朋友圈特意解释,照片里有人山人海的观众,在意的人自己会去暗搓搓的百度,然后再默默地破防—— 比如上一秒还在同学群里呼朋伴友打游戏的卫衍,这会儿没有了声音,连个赞都舍不得给她点。 孔绥的微信私信热闹起来,她一个个不厌其烦的回复,直到她觉得困了,揉揉眼扔了手机睡着…… 那会儿才晚上十点多。 她做了个正赛从第十三位发车位一穿十登上领奖台的美梦。 酒店房间内一片漆黑,唯有窗帘缝隙挤进的一丝城市余光,勾勒出酒店房间模糊的轮廓。 孔绥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极其细微的电子锁扣弹开的“滴滴”声,随后,是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的床头。 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只是孔绥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无论是不是做梦都懒得跟进来的人计较—— 有些事,有些流氓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 一回 就有第 二回,今天江在野去聚餐前,跟孔绥说让她别反锁房间门。 孔绥原本想嘲笑他哪位啊安排得那么妥当,一转头看见聚餐的大巴车上还有几个漂亮的伞妹甚至今日中场拉拉队小姐姐,虽然大概是和其他车手认识一起吃个饭而已…… 但她还是胡乱点点头,跟江在野说,过十二点我就锁门。 被褥的一角陷了下去,带进一股深夜特有的冷意。 带着一点点酒精味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然后钻入鼻腔,男人高挺冰凉的鼻尖蹭着她柔软的面颊,冻得床上的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一次是真的意识到不是做梦,房间里真的来了人。 “……喝酒了?” 孔绥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一点。” 男人的声音低沉如旧,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有磁性。 孔绥有些狐疑地皱了皱鼻子,这一次睁开了眼,点了点手机屏幕,现在时刻11:27PM。 她扔了手机,抓着男人的卫衣帽绳,凑近他的颈间嗅了嗅,只是一点酒味,还有就是下午比赛完后回酒店洗漱后留下的洗浴用品的木质香。 “噢。” 她咕哝了一声,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顺势就想倒回枕头继续那个没做完的梦。 “赶紧回去睡,我困死了。” 江在野任由整个人软手软脚又暖和的一团东西拱进他怀里,小狗似的在他喉结附近闻来闻去后,也不说满意不满意,心无芥蒂地放开了他。 反正被这么闻了一通后,他是不满意了。 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摁住亲了一顿,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吮了几下,把人亲的哼哼唧唧的发出倒吸气音,才算是勉强放开了她—— 孔绥烦都烦死他了,“啪啪”拍了拍他的胳膊后赶他走。 江在野是走了。 但没完全走。 孔绥缩进被窝里后听见自己房间的浴室响起了水声,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水声停了,紧接着一个身着浴袍、带着水汽的高大身影重新出现在她的床边。 男人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探入了被窝,掌心的温热瞬间贴上了她赤裸的腰线。 “聊聊?” 他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执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ǔ?????n?????????5?????????则?为????寨?佔?点 “聊什么啊,几点了……你要是不会房间浪费那个钱开两个房干什么?” 孔绥伸手想去推他的手臂,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枕头上方。 “明天和后天都没比赛,要不今晚饭局也不会喝酒……我刚才急着加班似的先辞了饭局巴巴往回赶,就为了回去独守空房?”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种住酒店也算“独守空房”的跳跃逻辑,叠加他万分委屈加怨念的语气…… 问题是谁给他委屈受了? 有毛病。 孔绥甚至怀疑他其实已经醉了。 下了赛道,摘了头盔,眼前这人的形象就和“一言堂”“权威”不搭噶了,孔绥“啧””声浅浅表达了自己的不耐烦,正准备骂他两句让他不要耍无赖—— 但嘴巴上说着自己很委屈的人,已经跟吃自助餐似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向下,过分灵活的指尖直接勾开了她睡裙。 江在野刚洗了澡,指尖温润略糙的触感让少女的呼吸骤停,随即变成了一串短促的哼哼,她试图并拢腿,却被他结实的膝盖强行挤入,封死退路。 “别闹了,江在野,今天你不也是大清早起来,哪来那么好精神——” 男人哼笑一声:“弄你是额外的力气。” “……” 孔绥已经被他整得没脾气了,硬是让他的手指挤进去。 “明天还要——” “明天没比赛。” 他打断她的话,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呼吸温热。 “后天也没有。” 他一边说着,反复挑拨,动作频繁且带有侵略性,孔绥从刚开始还能蹬他两脚,到最后被他握着一边膝盖,于被窝里软成了一摊烂泥。 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无力的窸窸窣窣,被他悉数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深吻里。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光,勾勒出男人此刻略显松弛的轮廓,他撑在孔绥上方,身上的浴袍已经脱去,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肩膀横在她头顶,直达太平洋彼岸那么天宽地广。 深邃的眼底带着一抹顽劣的笑意,那是他在赛道绝不会有的神情,赛道上的那些人当他是煞神,是手握屠戮刀的人—— 但。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耳垂,嗓音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散漫,叫人毛骨悚然。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队友问我怎么P1就跑了三圈,他们都看出来我是特意去捞你了,一个个都在问我,这么献殷勤,你到底有没有跟我说声谢谢?” 孔绥眨眨眼。 听着上方的人拖长了嗓音,偏了偏头,仿佛极其做作地“嗯”了声:“好像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