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玄是萧妃留给公主殿下的……” 不等玉儿多做解释,两个太监自顾自的趾高气昂,头也不回的离去。 玉儿说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想要找这景阳宫的麻烦。 在她们看来玉儿已经是无计可施,任由他们拿捏了。 等过些日子,再削了景阳宫的月例,饿也饿死这小贱人。 景阳宫这个月的月例是他们送来的,自然清楚那点粮食连一个人都喂不饱。 等再过些日子,就等着看先是这宫女挺不住,还是那公主挨得久了。 两人想到连尊贵如公主都能被他们随意拿捏,更是嚣张得意,远远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奸笑。 “可恶,这群不男不女的脏东西!” 玉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恨恨骂道,憋了半天的泪珠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落下。 刚才在那两个太监面前她还能忍住,但如今只有她和阿玄,便再也忍不住这委屈的眼泪。 说起来,玉儿也不过十五岁,只比安康大了三岁而已。 可就是这个大三岁的小姐姐,却必须给弟弟妹妹们撑起景阳宫的天。 李玄如今口不能言,也无法安慰玉儿,只能默默的用脑袋抵住玉儿的脸颊,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她的脖子。 哭了一阵,玉儿发现怀里的阿玄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不禁心中一热。 “阿玄,你真好。” “那两个阴阳人根本就不懂!” “你岂是其他的猫能比拟的,哪家的猫会抢着用公主的洗脸盆?” 说到这,玉儿不禁噗嗤一笑,脸上又浮现些许笑容。 “有你在,再难的坎儿,我们也都能迈过去。” 玉儿像是在对怀里的猫儿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玉儿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门后传来安康公主的声音,玉儿赶紧用衣袖抹干了脸上的泪痕,换上了自然的笑容。 “公主殿下,你怎么下地了。” “我这没什么事,我扶你回去坐下……” 趁着玉儿应对安康公主的功夫,李玄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溜烟的就出了景阳宫的大门。 耳边还能听到安康公主的担忧和玉儿装作无事的应答,李玄更是恨得直咬牙。 他循着骚味一路追去,势必要追上那两个死太监。 以往减月例就减月例了,这一回竟然还对玉儿出手。 要不是这段时间李玄练了虎形十式,刚才都没法帮玉儿缓解冲势。 如果玉儿以刚才的力道撞在门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拐了两个弯,李玄就看到了那两个太监的背影。 找到踪迹了,他也不再着急,不急不缓的走在院墙上,一路尾随。 “欺负了我家玉儿就想走,哪有这般好事?” “不叫你们付出点代价,我这两颗猫铃铛也不要了!” 李玄虽有满腔怒火,但并没有轻举妄动。 狩猎最重要的就是耐心,这是刻在他本能的技巧。 两个太监刚欺负完人,显然心情极佳,一路说说笑笑,吹嘘起自己的威风。 李玄离得不远,耳朵又灵,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个叫玉儿的小婊子就是贱,窝在冷宫里还不思量巴结贵人,守着个病秧子公主显愚忠,当真可笑。” “可不是吗?听说主子先前找过这丫头,结果竟还是个油盐不进的贱皮子。但要我说,也得多亏了她脑子不好使,要不然这好差事哪能落到我们手上。” 说罢,俩人各自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对视得意一笑。 这可都是他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平白得来的。 “对了,扣下来的糙米还大多在我房里呢,这东西怎么分?” “糙米这玩意儿连宫里的狗都不吃,拿去换点钱分了吧。” “嘿,你可别说,那景阳宫里不就有人把糙米当宝贝吗?” “刚才那小婊子跟我们玩命,一大半可是为了这糙米,月例的银钱根本不够他们买米吃,就指着这糙米过日子呢。” “你信不信?下个月多给他们些糙米,哪怕我们把银子全昧了,那小婊子都不会像今日一样跟我们玩命。” “好主意,这可得试一试。对了,再往糙米里掺点沙子,保管他们吃得饱饱的!” 两个太监嬉皮笑脸,阴损的主意一个接一个。 李玄跟在他们身后,眼神已经冰冷到了极致。 “好,尔等已取死有道。” 李玄心中默念,只当看死人一般看着这两个太监。 …… 不一会儿,两个太监渐渐收起了嚣张的态势,开始弯腰屈膝,低眉顺眼的走路,换上了一副奴才的模样。 李玄明白,这是到地方了。 果不其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