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不住老鼠,陛下也不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还有,即便陛下给了你一到两人余地,但你这一次也只能对一人下手,不得贪心!” 赵奉显得有些不甘心:“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 “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段圭一脉彻底覆灭,大太监的人选本就难出。” “最重要的是,陛下从未期望我们内务府将大内打成铁桶一片。” “若真到了那一天,你我父子俩在宫里将永无立足之地。” 尚总管难得语气严厉的教训道。 他老人家也经历过,自然明白赵奉此刻的心情。 权力乃是这世间最为美味的毒药,再是英明果敢之人,也会被日益侵蚀,最终变得自己也认不清自己。 贪财而取慰,贪权而取竭。 把权力赋予人等于引狼入室,因为欲望具有兽性,纵然是最优秀者,一旦大权在握,总倾向于被欲望的激情所腐蚀。 尚总管每当看到赵奉有这个苗头,便立即从旁提醒,履行好自己这个干爹的职责。 他当初既然选择了让赵奉接过自己的权力,自然也要在旁尽心辅佐。 不然,若是哪天赵奉在权力中迷失,不仅仅是尚总管自己,他们这一脉也将有覆灭之危。 赵奉也知道尚总管是为了自己好,可那心底里对权力的渴望源自本能,有的时候就连他也难以把持。 没有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永远不知道权利的诱惑有多么强烈的。 “知道了,干爹。” 赵奉被尚总管提醒之后,脑子清醒了许多,当即笑着答道。 “时刻警醒,切莫大意。” “本分二字,最是难守。” 尚总管最后再简单提醒两句,并没有继续多说。 活了大半辈子,尚总管最是清楚,这有坑总是要自己踩过才能明悟的。 他只期望自己的义子将来踩坑时,还有自己在一旁能拉着一把,将损失降到最低。 而那些无法承担的损失,尚总管则是绝不会让赵奉承受。 至少,在他还活着的时候,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李玄在一旁听了一阵,也是明白了赵奉的意思。 原来他想借着这次调查,顺便除掉几个眼中钉。 借机排除异己,这倒是很符合李玄对大太监的印象。 “也是,老赵头这一天天也不能白忙活。” 而且永元帝都默许了,谁还能说什么? 至于那即将被赵奉除掉之人,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高望、郭胜……” “似乎也是之前在延趣殿跟老赵头动手之人。” “看来有些事情是一早就定下了啊。” 李玄摇摇头,不禁有些感慨。 接着,两位总管当着李玄的面,又商议起了不少的细节。 李玄旁听一阵,受益良多。 两位总管不愧是专业的,大漠使节团的阴谋诡计不仅在他们的操作下土崩瓦解,还顺势利用起了这个机会,为自己取得优势。 “王宗宇已经被秘密缉拿。” “王婕妤和忠武将军会在今晚被陛下暗中召见。” “陛下认为,王宗宇的生死还是由他们自家人决定吧。” 李玄没想到那个蠢货已经被抓了。 这个王宗宇是忠武将军的亲弟弟,也不知道忠武将军知道自己差点被这个愚蠢的弟弟害死,还会不会留他。 而且,说是让王家人自行决断,但恐怕忠武将军也不得不去揣摩永元帝的意思。 “唉,这当官可真不容易。” “当好了也是一劫,当不好也是一劫。” “怪不得中庸之道在我前世那么流行。” 李玄感觉自己上辈子没长的脑子,这辈子全都补上了。 他将两位总管的商议从头听到了尾,发现后面似乎没有自己的戏份了。 跟两位总管确认这两天不需要自己再出动之后,李玄就回景阳宫好好休息一下。 李玄这段日子,频繁往来于大漠馆和皇宫,又一直在严密监视必勒格的动向,积累了不少的疲劳。 接下来的日子,李玄在景阳宫内,翻看叶老给他的五行功法秘籍,顺便陪安康公主和玉儿修炼,每日培养喵兄弟们增进修为,偶尔再去彩云宫的伴月院看看邓为先过得如何。 随着时间的推移,宫里的氛围竟然是越发的肃杀。 大家一直都没有得到永元帝苏醒过来的消息,从上到下人人自危。 李玄偶然在皇宫里,还能看到步履匆匆的大臣,个个面色凝重。 听过了两位总管的商议之后,李玄自然知道这些都在永元帝的计划之内。 李玄虽然听了两位总管的即将实施的细节,但并不清楚永元帝的真实用意。 只是从这种种迹象来看,永元帝所图不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