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是朝廷命官,即便你是一国公主,也不能随意诬陷。” “你可明白这样做的风险?” 安康公主当即对龙椅上的永元帝弯腰一拜,断然答道: “儿臣以命担保!” 满朝文武,瞬间寂然。 谁能想到,一国公主竟然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去告长安县令。 长安县令张建慌忙的看向了尚书令张之宪。 但我们的张家主连看都没看张建一眼,只是表情阴沉的几乎滴下水来。 “竟要做到如此地步?” 张家主抬头去看永元帝,只见永元帝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你说,这长安知县到底犯了什么罪,你要说不出个一五一十来,朕可不会饶你。” “君无戏言!” 永元帝看似对安康公主极为严厉,但却是把情势给逼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也是永元帝对安康公主的信任。 他知道安康公主不会做傻事,因为李玄绝不会放任。 “父皇,儿臣昨日在民间偶然听说长安县令勾结金钱帮,欺压京城百姓。” “儿臣昨日去长安县衙,正要和张大人对质,结果张大人装疯卖傻,还试图以官威逼儿臣退却。” “儿臣不惧,更是使出屎尿齐流,闭目装死的手段。” “儿臣见张大人如此无赖,只能暂时离开,在民间多方查证。” “这不查还好,一查实在是令儿臣心惊!” 说罢,安康公主便将今早从小翠那里得来的消息,仔仔细细的禀报起来,期间声情并茂,犹如亲眼目睹一番。 这多亏了小翠的报告做的细致,对于那些被害家属的情况,她本身就有相当的了解。 安康公主先是捡着报告上情况细致的例子报告,之后对模糊的例子,虽然一语带过,但加上她先前的铺垫和恰到好处的遗憾表情和发颤的嗓音,当真是令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诸如此类的例子,比比皆是!” “这还仅仅是儿臣近日来查到的案例,若是继续查下去,只怕……” “哀郁伤五内,泣泪沾朱缨。” 此言一出,朝堂上不少人都为之一愣。 就连永元帝也是表情变了一下。 对于安康公主所诉说的例子,他们并没有多少动容,倒是对这一句短短的诗句,有些吃惊。 尤其是文官一列,反应更大。 不少原本对此事没有太多兴趣的官员,都对安康公主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其中意味难以言说。 李玄在外边听了,不禁咧嘴一笑。 他脑子里记下来的诗句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来的路上,他刚好想起了这句,就让安康公主待会儿用上。 安康公主需要为这些大官们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他们才会知道,张建绝不是最后的一个倒霉蛋。 “蛮横公主,从惩奸除恶开始!” 而此时永元帝已经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形。 他没有去看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的张建,反倒是去看张之宪。 见张之宪的表情阴沉,永元帝心情大好。 可永元帝不能将自己的好心情表露出来,还是绷着一张脸,对安康公主问道: “安康,你所言属实?” “儿臣不敢有任何欺瞒。”安康公主淡然的答道,接着又是说道:“除此之外,儿臣尚有一事,状告长安县令张建。” “哦?除了勾结金钱帮欺压百姓以外,还有其他罪责?”永元帝好奇的问道。 先前安康公主所说的事情,已经足够永元帝撤张建的官职了。 以往,这些事情是提也不会在朝堂上提起的。 永元帝虽然有着内务府作为对于外界的耳目,可以轻易查到安康公主所说的事情,但他却没有办法解决。 官员的监察有专门的监察御史负责,有官员出问题,就要走这套监察系统。 可即便永元帝发起了对某个官员的审查,最终也会不了了之。 官官相护,懂不懂? 尤其是文官体系之前绑的铁桶一片,即便三堂会审他们也能将自己人给保下来。 永元帝之前花了大力气,才从他们的嘴里扣下来一个中书令的位置。 可他扶持上去的中书令,至今还只是一个空壳子,压根就指挥不动下面那些阳奉阴违的家伙。 永元帝虽然手上掌有天子大义,但权力却分散在下面这些权臣和郑王手中,难以收回。 因此,即便永元帝才是大兴名义上的皇帝,但在这朝堂之上却总要看别人的脸色,无法随意行事。 但今天,这个局面要被打破了。 有了安康公主参与进去,永元帝就有足够的理由投入内务府的力量。 之前,永元帝也曾想让内务府的力量伸进朝堂之中,但这些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