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小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算了半天,总算在抵达西市之前算出了总价。 “七十七万八千六百五十两!” 算出了总价之后,三小只小嘴微张,齐齐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是按照房契上的成交价格算的总价,跟现在的真实价格比,肯定还会有些出入。 但据李玄的了解,这几年京城的房价可是连年暴涨,就连租房的房租也是每年一个价。 很多原本在京城土生土长的百姓们,因为负担不起房价,选择卖了京城的房子,到周遭的其他城市生活。 尤其是这几年兴起了一股江南热,不少人都南下江南,迁往了更宜居的地方。 江南也因此在这几年发展迅速,成为了一方富庶之地。 京城里的官员,谁家没在江南有几个别院,休假了就去放松放松。 可即便有了这股江南热,京城的房价仍旧高涨不下。 毕竟这里是大兴的政治中心,官员们不管去哪里度假,最后总是要回到这里,继续争权夺势的。 “阿玄,我们把这些交上去,应该就能稳赢了吧?” “这样国库的空虚,应该也能填补不少。” 安康公主兴奋的说道。 结果李玄当即一记手刀就切在了这傻丫头的脑门上。 “哎哟,阿玄你干嘛?” 安康公主皱眉捂着额头,可怜兮兮的问道。 “傻丫头,这钱的来路可不好解释,有办法洗白了再说吧。” “而且你真打算把大几十万两银子都拿去充国库?” “这个月的比赛只说了盈利最多的人获胜,但可没说盈利能归自己所有吧?” “亏了钱都得从月例补回去,我劝你别想这种好事。” “交上去的钱就别打算要回来了!” 大几十万两银子白送给永元帝,李玄可没有那么大方。 归根究底,这一次还不是永元帝被郑王和文官算计了,才有了这破事。 李玄可不想给永元帝填这个窟窿。 他一开始都想好了,打算把这一万两银子私吞下来。 反正他们景阳宫就那三瓜两枣的月例,永元帝指着扣他们月例还完一万两,这辈子是别想了。 但想了想,落井下石又有些不地道。 李玄觉得可以给永元帝赚点钱,但绝不能自掏腰包的给永元帝补窟窿。 从周妈妈那里弄来的房契,最好能趁着这一次的机会洗白。 至于比赛要交上去的盈利部分,李玄还是打算另想办法。 否则,直接自掏腰包砸下去大几十万,虽然霸道,但未免有些太憨。 李玄将他们清算好的银票和房契分别收进了帝鸿骨戒内。 银票倒是可以出去随便花,就是这房契有些麻烦。 也不知道当时周妈妈处理的干净不干净,若是被圣火教查到可就麻烦了。 毕竟,李玄现在和圣火教的关系还算和睦,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黑了他们的房契,岂不是很尴尬? “还是得找专业的人帮忙处理一下才行。” 来到西市之后,三小只在徐浪等花衣太监的随行下,先是在街上逛了起来。 一路走走停停,他们并没有在这里找到什么商机。 说实话,在路边摆摊的又能是什么大生意。 三小只失望的直接来到小翠和她爷爷的摊位前。 小翠看到安康公主等人到来,神色间不禁紧张一下,接着才回过神来跟安康公主打起了招呼。 小翠的爷爷也很是意外,安康公主竟然如此大大方方的找来。 按照他的理解,既然小翠成为了安康公主的密探,两人不该都是私下见面吗? 如此光明正大是怎么一回事? 而小翠也是压低了声音,对安康公主问道: “殿下,您怎么直接过来了?” 看着小翠紧张的神色,安康公主笑了笑,答道: “小翠,不用那么紧张。” “我们平日里该如何相处就如何相处,自然一些就好。” “否则,我和你突然断了来往,反倒会令人在意。” “毕竟我们再怎么私下见面,也有可能被人察觉,若是还有这一层表面上的关系,也不至于太让人疑心。” 这个还是尚总管教给安康公主的。 所有需要掩人耳目的事情最是忌讳反常。 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等有了问题再一一解决就是,否则容易弄巧成拙。 在这种方面,尚总管是行家,安康公主自然是听他老人家的劝的。 今天过来也是给小翠提个醒,让她以后见面时表现的自然一些。 “这,好吧……” 小翠虽然还有些不太明白,但对安康公主的决定向来没有异议。 “对了,小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