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爷爷说话不好使是不是?” “我叫你把麻袋给我放下,听没听见?” 为首的大汉恶狠狠的说道。 但见老头还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一动不动,为首的大汉不禁摸着脑袋疑惑道:“这老头怕不是聋了?” “来,哥几个把麻袋给我卸下来!” 大汉一挥手,他的那些同党就动起手来,去抢老头的大麻袋。 扛麻袋的老头当即反应过来,死死的抓住麻袋,怎么也不肯松手,嘴里讨饶道: “大爷们老命,小老儿就是给前面米铺扛米袋子的,这里面都是糟糠,不值几个钱,还请大爷们高抬贵手啊!” 老头声泪俱下的哭诉,只求他们不抢自己背来的货。 他背这些糟糠本就不赚多少钱,若是在街上被抢了一麻袋,只怕今天都要白干了。 “老头不聋,那刚才还敢跟我们装听不见,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听老头这么说,大汉们抢的更厉害了。 但这些大汉下手倒也有分寸,只奔着麻袋使劲,倒是没去碰老头。 估计也是怕惹出人命,给自己惹得一身骚。 路上其他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有些人都开始默默收摊,准备先避避风头再说。 至于上来给老头帮忙,那就算了吧。 这些大汉他们都面熟的很,就是前几日在街上游手好闲的金钱帮帮众。 今日,这些人也不知发的什么疯,还骚气的都带了一条红巾在脖子上,整齐一致。 老头终究是没有守住自己背上的麻袋,感到浑身一松的同时,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委屈。 你说他这好好的,怎么就遭了如此无妄之灾。 他今天的活本来都要干完了,结果这一下子就全白干了。 老头悲苦不已,但他这个年纪已经干巴的流不出眼泪,只能将受的苦全往肚子里咽。 老头看着为首的大汉,欣喜的将麻袋一甩,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茫然的看了几眼,最后默默的低下头,准备爬起来,去给东家赔钱。 他正费力的撑地,结果身体被人一带,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头一愣,发现自己竟然被大汉们架了起来。 “老头,给大爷们说清楚,你这一袋米原本是要送去哪里的?” 老头听了顿时一惊,没想到这些人抢了他的米还不罢休,还要去勒索米铺。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老头惊惧道。 “桀桀桀……” 几个大汉顿时桀桀怪笑,嚣张不已。 “老头,爷爷们自然是要帮你一把了。” “别说废话,赶紧带路!” 老头被人架着,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给他们带路。 大汉们扛着麻袋,架着老头,招摇过市,很快就来到了米铺。 米铺的老板早就听说出了事,正要关门,结果还是没赶上。 “唉,老板。” “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 “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啊?” 为首扛着麻袋的大汉,语气不善的问道。 其他大汉也跟着“嗯?嗯?”了起来,给米铺老板吓得腿直打哆嗦。 “不敢不敢,只是家里有些急事,得回去一趟。” 米铺老板硬着头皮答道,还偷偷瞪了一眼被大汉们架着的老头。 老头被东家一瞪,也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 “哼,不敢最好!” 为首的大汉说着,将背上一袋米扔到米铺跟前。 他抬头看了看米铺还有二楼,便阴仄仄的问道: “这袋米要扛几楼?” “不用不用,放这就行!”米铺老板慌忙答道,他哪敢让这群大汉进自己的店。 见米铺老板这么说,为首的大汉点点头,然后给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小弟们当即将老头也松开,推进了米铺。 只不过老头吓得手软脚软,一下子就跌进了米铺老板的怀里,小鸟依人的依偎其中。 “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要搬啊?” 为首的大汉不怀好意的对米铺老板问道。 米铺老板当即跟拨浪鼓似的摇起头来: “没有了,没有了。” “好好好……”为首的大汉一连说了几个“好”,手指头对着米铺老板和扛麻袋的老头点个不停。 “兄弟们!” 大汉突然一喝,他和小弟们齐齐上前,站成一排,堵住了米铺的门面。 米铺老板和扛麻袋的老头同时心中一紧,不禁抱得更紧。 刷! 只听一声整齐一致的声音响起,这群恶汉骤然立正,右手五指并拢,手掌和小臂呈直线,自下至上经胸前高举头上约一拳的高度,动作自然流畅,掌心朝向左前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