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照大兴律令,劫生辰纲一律死罪,秋后问斩。”赵奉冷冷道。 “不对不对,我劫的不是陛下的生辰纲,都是贪官从百姓们身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绝对没有陛下一文钱。” “陛下的生辰纲,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劫啊。” 姜山傲在赵奉面前,那叫一个卑微,为了不被送回刑部天牢,这委屈喊得震天响。 “小子是为了寻找传艺恩师,因此不断四处犯案,寻找进入囚牢找人的机会,绝对没有跟官府过不去的意思。” 姜山傲急得差点就要在赵奉的面前为大兴王朝歌功颂德了。 赵奉当即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李玄乐得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偷笑。 刚才就是赵奉给李玄打了个眼色,李玄这才配合着告了姜山傲的黑状。 原本李玄还不知道赵奉的用意,现在看来是想收了这姜山傲。 不说让姜山傲加入内务府,至少能帮忙一阵。 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四品的好手也是稀缺的。 尤其是来自江湖,并且有些名望的好手。 李玄当即明白,赵奉应该是想让姜山傲也加入红巾队,继续壮大红巾队的声势。 李玄和陈昙都看出了是怎么一回事,姜山傲当局者迷,还没想明白。 要说也是赵奉拿捏人的手段了得,最后在姜山傲的感恩戴德中,赵奉勉为其难的留下了姜山傲,并且说日后他的表现良好的话,可以帮他平了以往的案子。 姜山傲自然是感激不尽,唯赵奉马首是瞻。 “赵总管,大恩大德,小子没齿难忘。” 姜山傲呜呜了几声,可惜没能挤出什么眼泪,只能干擦几下眼眶,表达一下激动之情。 这小子似乎也是回过味来,后面这段着实有些夸张了一些。 但彼此心里明不明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各取所需,互帮互助。 “好了,接下来就轮到陈帮主了。” 赵奉勉励一番姜山傲之后,接着如此说道。 陈昙一愣,犹豫道: “我,我也给赵总管磕一个?” 陈昙心中有些疑惑,金钱帮虽然是地下帮派,但他身上还真没有什么案底,不需要内务府的洗白。 但人家救了自己,还是内务府的总管,磕一个也不算陈昙太过吃亏。 最主要的是,赵奉是三品武者。 陈昙惹不起他。 陈昙也是能屈能伸,作势就要给赵奉磕一个。 姜山傲咧着嘴在一旁傻笑,好似在开心陈昙也逃不过这一遭。 刚才现场就这么几个人,姜山傲怀疑是陈昙用腹语告的自己黑状。 正好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来看陈昙的热闹。 赵奉赶忙拦住了他,说道: “陈帮主,你误会了。” “我是想问你金钱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昙丝滑的身子一侧,重新又站直了膝盖,嘴上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哈哈,误会误会。” 陈昙尬笑几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随即将脸一板,严肃地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现今的情况就是金钱帮已经被郑王所掌控,帮里虽然还有支持我的一些弟兄,但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只能选择虚以委蛇。” “之前我被诬陷了一些罪名,然后被秘密关押到了刑部天牢内,若不是我在帮中还有一些威信,只怕他们早就除掉我了。” “今晚借着那大漠使者越狱,将杀我的名头转给一个大漠人,他们就能名正言顺的推选新帮主,还能打一个为我报仇的名义,将金钱帮彻底收入囊中。” 陈昙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对方的意图,他这个当事人也仅仅是无奈叹息,摇了摇头。 他也很清楚,郑王撕破了脸的那一刻,他就没什么反抗之力了。 这不是自己和金钱帮所能对抗的敌人。 金钱帮的声势再大,也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 又不是江湖上的武学圣地,有足够的实力让人忌惮。 金钱帮最出众的乃是赚钱的能力,以及遍布天下的帮众们。 陈昙之前不倾向于任何的势力,就是为了不沦为别人手中的道具。 也知道唯有如此,才是金钱帮的生存之道。 可惜,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郑王一动真格,陈昙就遭不住了。 按理说,金钱帮多年经营,倒也不至于被如此轻松搞定。 要怪就怪陈昙自己,对于郑王这么多年以来对金钱帮的侵蚀无动于衷,导致如今的帮派中坚中,出了太多的二五仔。 原本陈昙是为了不得罪郑王,结果终究还是害了自己。 但他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逼急眼了,他把这几年的积蓄全砸下去,也能请不少上三品的好手相助,给郑王上一上眼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