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康公主听了也不禁沉默。 琞曌公主看似风光无限,可背后也承受着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 因为自己的天赋太好,她甚至都不能呆在亲人的身旁,要在宫外以学艺的名义流落江湖。 “老二的行踪向来极为机密,可此次高调回宫,而且还说暂时不出去了……” “即便她已经四品,也不足以让武家如此冒险。” “毕竟四品在上三品面前,仍旧没有还手之力。” 八皇子说着,扒了两口饭,陷入了沉思。 “只怕要有大事发生了。” “武家觉得外界不如宫里安全,这才改变了策略。”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毕竟老二就是武家最大的筹码,老二出了问题,他们武家可就没盼头了。” 不得不说,八皇子的推断还是有些道理的。 “至于父皇为什么让你们两个亲近,这我也想不明白。” “对了,之前你单独新春参拜的时候,武皇后有没有难为你?” 安康公主摇摇头:“倒也没有难为,只是让我上前几步,看了看我之后说……” “说我长得像母妃。” 八皇子听了,不禁露出嫌弃地表情,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安康公主被八皇子的反应逗笑。 “女儿长得像娘不是理所当然吗?” 八皇子说罢,继续忙着夹菜吃饭。 他好不容易吃顿御膳,自然要放开了肚子吃。 吃过了午饭,三小只送走八皇子。 接着,他们便出了景阳宫去消食。 永元帝既然说了太清观的事情不必他们再管,安康公主怎么也得去通知太清观一声。 既然有了永元帝的承诺,太清观以后应该是不会再有麻烦了。 告诉太清观一声,也省得三溪道长他们总是挂心。 只是在出宫之前,三小只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他们乘着马车出了后宫,然后奔着皇城南衙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到了太常寺。 太常寺位于皇城的东南角,距离太医院倒是不远。 太常寺主要掌管礼乐,之前新春晚宴时,永元帝的祭祀活动便是由他们准备。 此外,各种重要场合的歌舞表演也由他们筹备审核。 基本上所有的节日都少不了太常寺的参与。 今天安康公主到这里来,是为了见见任春生。 有徐浪在前面开路,太常寺里倒没有不识相的来拦他们。 打听了一番,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任春生。 任春生是太常寺的太祝,是这里最小的官。 安康公主打听过,太祝负责迎神送神、读祝文、掌读祝等职责。 但任春生嘛…… 安康公主来到这里时,正好看到任春生在做着一些搬运杂物的活。 按理来说,这种工作不应该由太祝来做。 任春生搬着比他都高的杂物,走路晃晃悠悠,因为被杂物隔绝了视线,都没看到安康公主的到来。 安康公主抱着李玄,在一旁看了一阵,不禁摇了摇头。 在安康公主的示意下,徐浪上前帮忙,接过了那堆杂物。 “诶,干什么的?” 任春生手上的东西突然被接走,不禁慌忙问道。 可当他看见安康公主,当即面色一窘,然后赶忙行礼道: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安康公主没有提任春生先前的窘迫,而是直接表明了来意: “任太祝,之前你说在阵法一道有所造诣,我这边正好也缺一个阵法老师,便想请你担任,不知你意下如何?” “微臣愿意!” 任春生没有一丝犹豫,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当安康公主的阵法老师,总比在这鬼地方打杂要强。 “好。”安康公主点点头,然后对一旁的徐浪吩咐道:“先帮任太祝把东西搬完,然后跟任太祝的上官说一声。” “任太祝的上官若有异议,请他向父皇禀报。” 徐浪当即领命,让任春生在前面带路。 任春生当即喜形于色,领着徐浪过去。 三小只领着剩余的花衣太监,继续参观太常寺。 “殿下,是不是太着急了?”玉儿忍不住说道。 “只是来让任太祝教我阵法而已,没关系的。”安康公主不在意地说道。 “而且也正好看看是否真有他自己说得那么有本事。” “若只是胡乱吹嘘的话,我以后也不想再跟那些所谓的母妃旧部来往了。” 安康公主显然是已经有了主意。 李玄在安康公主的怀里默默听着。 “敢来找我的只有宁远将军夫妇和任春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