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傅延青冷冷道,“这些东西跟她对我有没有好感有什么关系?有的人就是对这些不感兴趣,你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不存在?”
贺凌舟对怼得说不出话,张嘴想反驳,却半晌没声音。
他摇摇头,摊手道:“行吧,你有理,那你别听我的,自己慢慢追去。”
“不追了。”傅延青说。
“啊?”贺凌舟纳闷,“这么快就放弃了?这不像你啊?还是说你对人家只是玩玩?”
“不是。”傅延青低眸沉思,“我要静一段时间。”
静一段时间,好好想想他和江知意的关系。
“哦——静一段时间,思考出策略,接着追是吧?”贺凌舟忍不住揶揄,“前段时间还说不喜欢人家,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想办法追人家了,没想到啊。”
话音刚落,傅延青一顿,猛地看他:“我没说我喜欢她。”
贺凌舟:“呵呵。”
他一副看破的样子,说:“嘴硬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喜欢人家还追人家,你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眼力?问你是不是玩人家,你说不是,问你是不是喜欢人家,你还说不是,你当我傻啊?”
“再说了。”贺凌舟意味深长道,“你口口声声不喜欢人家,结果人家一拒绝你你就连饭也吃不下了,你说这叫什么?”
“……你想太多。”
“不是我想太多。”贺凌舟忽然凑近,“这么多年你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表白这种事情,只要你不想,谁还能逼得了你?”
“傅延青,问问自己,现在让你对郝琦表白,你去吗?现在从大街上随便拉来一个女人让你表白,你肯吗?”
“你听了我的话去追人家,你敢说对人家一点想法都没有?”
傅延青脸色沉下去,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够了啊,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贺凌舟站起来,好脾气道,“算我有良心,想吃什么,回来给你带。”
*
凌晨一点,傅延青仍没有睡意。
他来到阳台给花浇水,浇着浇着想到江知意,又停下来。
距离傍晚见到江知意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他现在平静下来,依然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那时江知意装没看见他,还把他删了,他为什么这么……烦躁?
他甚至都不知道江知意什么时候删的他。
他在烦躁什么?
烦躁时间快过半了,任务却毫无进展,还是烦躁江知意装不认识他?
她怎么就那么……
怎么就那么看不上他。
也就是在此时,傅延青意识到,他这辈子最大的两次挫败,都是栽在江知意身上。
上一次是江知意路过装不认识他,这次还是。 ', '>')('兜兜转转,他好像在原地踏步,做了这么多,她还是对他避之不及。
他到底差在哪里呢?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轻柔得像一块薄纱,他借着月色浇完花,在原地坐下,又想起贺凌舟对他说的最后几句话。
——让他对郝琦表白他去吗?
他不去。
——从大街上随便拉来一个女人让他表白他肯吗?
他不肯。
那为什么对江知意就肯了?
为什么对江知意就说得出口了?
是啊,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贺凌舟问他,敢说对人家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什么想法?他应该有什么想法?
男人支起额头,第一次对任务感到一筹莫展。
他用了各种办法帮她,对她好,可她就像只刺猬,只要察觉不对就立刻竖起满身的刺,叫人接近不得。
现在他和她的关系又回到原点了,他该怎么继续?
*
那天之后,傅延青的确冷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系统都觉得不安,主动问他:“宿主,你怎么了?你已经一个月没找江知意了,这样下去任务怎么办?”
“没怎么。”男人吐出一口烟圈,“有些东西还没想明白。”
“什么东西?”
傅延青却不说话了。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翻看起文件。
系统不安更甚,觉得傅延青这样的状态非常危险,忍不住问:“你要放弃任务了吗?”
他不是特别想要自由吗?怎么一被拒绝就开始摆烂了?
不要啊!他要是摆烂它不就白忙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