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是他,新娘是林阿姨。
配图做了九宫格的样式,有他们对望宣誓的图,有他们一起敬酒的图,还有他们蹲在婴儿车旁幸福微笑的图。
哦,原来手头紧是结婚去了。
图里的两人身着西装和婚纱,并排站在一起,笑得仿佛连空气都是甜的。
江知意盯了许久,从第一张图开始,点开,放大,观察他们的表情,观察他们的婚礼背景。
九张图都点完,她的手开始轻轻颤抖。
“哗啦”一声,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舍友正在晾衣服,听见声响急急忙忙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东西倒了?”
江知意坐在桌边,双手捂着额头,脚下东西碎的碎,烂的烂,狼藉一片,惨不忍睹。
“抱歉。”江知意低着头,“手滑了。”
舍友:“……”
她快步上前:“抱什么歉呀,你人没事吧!”
江知意疲惫地摇头。
“人没事就行。”舍友蹲下去道,“好了好了,别多想了,我帮你收拾。”
“……”江知意终于抬头,拉住她道,“没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来吧。”
舍友眨了眨眼看她:“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了?”
江知意:“……”
她垂眸:“我静一静就好。”
“行吧。”舍友叹气,“那我去晾衣服了,有什么事叫我啊。”
“嗯,我知道。”
舍友离开,江知意静了片刻,收拾完地上的东西,带上钥匙下了楼。
在人工湖边走了一圈又一圈,心情还是没有好转,她干脆拿出手机。
这个点,林岚在上课,傅延青在……
他在干什么?
点开和傅延青的对话框,她打字道。
xyz:【有空吗?】
f:【嗯。】
出乎意料的秒回。
江知意愣了愣,继续打字。
xyz:【心情很差。】 ', '>')('xyz:【有没有办法让我高兴一点。】
f:【你在哪儿。】
*
二十分钟后,傅延青的车停在校门口。
他摇下车窗问她:“还有课吗?”
江知意摇头。
“行,上车。”
没有丝毫犹豫,江知意拉开车门上了车。
“去哪儿?”她边系安全带边问。
“贺凌舟家。”
“干什么?”
“打游戏。”
“……啊???”江知意愣了。
很难想象“打游戏”这三个字是从傅延青的口说出来的。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的兴趣多点在艺术层面,皆是些音乐绘画、雕塑建筑这样高雅的爱好。
打游戏……她倒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接地气的发泄方式。
“怎么,不喜欢打游戏?上次你不是还说,以后想做一款冒险游戏?”
江知意疯狂摇头:“不是,我只是惊讶你还会打游戏。”
毕竟他的脸看起来就是一张高级精英脸,要玩也是玩商战,玩股市。
她来了兴趣:“你平常都玩什么游戏?”
男人手一顿:“我不玩游戏,今天第一次。”
他说完反问:“你呢,你平时玩什么游戏?”
“嗯……剧情类、回合类、操作类都玩一些吧。”她想了想道。
傅延青开着车,忍不住笑:“可以了,比我多。”
一路聊着游戏到贺凌舟家楼下。
贺凌舟早就开了门在等他们,见他们来,他抬抬下巴:“游戏房准备好了,一直直走,就在最里面。”
傅延青:“嗯。”
打过招呼,沿着走廊来到尽头,推开门就是贺凌舟所说的“游戏房”。
房间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只有墙面正中的大屏发着淡淡的光。
傅延青进来打开灯,边关门边道:“想玩什么,挑吧。” ', '>')('江知意环视屋内,看着各种型号的游戏设备,一时还真不知道该玩什么。
但她心里又有个冲动,跃跃欲试想通过碰撞和暴力发泄点什么。
最终,她指指屏幕:“这个。”
3d飞车。
灯光调暗,画面投至大屏,江知意惊讶地发现这款游戏竟然是裸眼3d。
人站在房间中央操控手柄,赛车翻上跃下,穿过沙漠与荒野,视觉与听觉效果拉满,真如身临其境一般。
引擎声在耳边震动,如猛兽咆哮,周围的景快成了虚影,耳边和血液里都仿佛有风呼啸过。
江知意紧紧盯着屏幕,操控着赛车腾空跃起,又看着它重重摔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