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青看向她:“你发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进来了,所以只能等他结束。”
江知意明白这是他在主动解释,点点头道:“嗯,我知道,没关系。”
“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
也没什么事。
就是,想见见你。
可她说不出口这样的话,只是看着傅延青,想起苏语琴的事,有点委屈。
就这一眨眼的工夫,男人看出她的异样,眼神一变,下意识站起身。
起身的瞬间,他蹙了下眉,但只是一瞬,很快他便神色如常向她走来。
傅延青大步来到她面前,单膝蹲下,放轻声音问道:“怎么了?受委屈了?”
江知意瞬间鼻子一酸。
她咬了下唇,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
等他坐好,她伸出手,毫不犹豫抱住了他。
抱住他的瞬间,江知意才意识到,原来她想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傅延青。
抱抱熊是假的,傅延青才是真的。
被抱的男人默了默,伸手回抱住她,问道:“怎么了?”
“我很厉害。”江知意说。
“嗯。”没有多余的话,他只是重复,“你很厉害。”
“我18岁就会自己赚钱,攒够了生活费,攒够了学费,现在还有多余的钱可以零花。”
“嗯。”男人声音哑了些。
“我很厉害,只靠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嗯,你很厉害。”他再次重复。
所以她没必要再为苏语琴和江淮平伤心。
没必要再被他们影响情绪。
她很厉害的。
没有他们,她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她不需要他们。
可想归想,理智归理智,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
温热的泪水渐渐浸湿他的外套,江知意低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爱哭。”
本来没想哭的,可在他面前,她总是忍不住。
“不会。” ', '>')('“我弄脏你的衣服了。”
“衣服而已。”
江知意忍不住笑了。
她擦了擦眼泪坐起来:“好了,我没事了,刚才只是一下子没忍住,现在已经……”
说到一半,她看清傅延青的脸色,口中的话突然断掉。
男人额边不知什么多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不像热的,倒像痛的。
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江知意一惊,不安的感觉涌上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摸一把他的额头,越来越急:“怎么全是汗?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傅延青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个笑,“本来没想让你担心的……还是被你发现了。”
他解释:“刚才走得急,被桌子绊了一下脚腕。”
江知意:“……”
她简直气得想打他。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忍?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说着低头去看,“疼不疼,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却被傅延青拦住。
他握住她的手腕,平静道:“一点小伤有什么好看的,等下我让人送点药过来就行了。”
“药,对,周医生的药很管用的,你快试试。”她再次看向他的脚腕,“真的不要我看看吗?”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几句话间,他神色渐渐看不出异样。
男人抬手看一眼时间:“等下我还有会,顾不上你,要不你先做点别的事,晚点再过来。”
“……”
“好吧。”
知道开会和工作重要,江知意只得妥协:“那你记得先抹点药再去开会,别仗着是小伤就不放在心上。”
“好。”傅延青答应。
江知意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
走至门口她回头,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一定要记得抹药,别忍也别逞强。”顿了顿,“中午我再来找你。”
男人笑了笑,点头。
*
总裁办内,沙发上的男人黑色薄袜拉下去一点,露出脚裸。
周医生检查完叹气:“又有点肿了。” ', '>')('“这次要多久能好。”傅延青问。
“还得三四天吧,本来你按时抹药少走动,明天都该好了。”周医生摇头,意有所指,“不听话的病人,华佗再世也难治啊。”
傅延青:“……”
“这次我给你少开点止痛药,疼了就知道遵医嘱了。”周医生收拾好东西说,“还是老样子,一天三次,等下我让人把药送过来。”
傅延青:“好。”
“行,那我走了,傅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