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腿了。 老王爷伸出如鹰爪的手扝住南师兄的两条胳膊,十根漆黑锋利的指甲如同钢针,瞬间刺穿臂骨,捅出十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南师兄疼得冷汗刷刷的流,但为了给师父争取时间,用最后的力气推着老王爷往后退。 “啊——!!” 喷出的鲜血刺激老王爷,凶性暴发,张开参差不齐的黄牙就咬向他的脖子,四目赶忙拔出桃木剑脱手飞掷而出,却已经追不上那致命一口。 就在獠牙即将刺破肌肤的刹那。 “翁——!!” 一道煌煌如烈日的刺目金光,猛然从南师兄怀中爆发!一股恐怖威严到令人胆寒的威压直接轰然炸开。 所有人捂住双眼,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老王爷如同被巨斧砸中,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五棵大树,才滚落在一片废墟之中。 千鹤和四目僵硬在原地,瞳孔因极度震惊而放大,这力量气息他们太熟悉。 千鹤眼中带泪,嘴唇颤抖着,无声喃喃:“师父?!” 东师兄赶忙冲过去把脸色苍白满身冷汗,瘫在地上的南师兄拖走,掏出林潭热心赠送的红朱砂糯米按在伤口上。 滋啦——! 黑烟腾起,鲜红的糯米瞬间变得焦黑,南师兄咬牙硬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东师兄松了口气,“还好,还有特制的糯米拔尸毒,阿南,你实在太莽撞了!” 另一边,战况激烈。 四目反应极快,劈手夺过一休大师的齐眉棍冲到废墟里,对着还没爬起来的老爷,抡起蕴养数十年的佛门法棍,劈头盖脸一顿猛抽,都快挥出残影了。 砰!砰!砰! 棍棍到肉,饶是老王爷铜皮铁骨,也被四目大力之下砸得喷吐黑气,嘶吼连连。 一休大师被夺了武器,无奈摇头,只得去捡扑空的桃木剑,而后加入战场。 与此同时,东西北合力将千鹤解救出来,千鹤强忍腿骨剧痛翻身而起,拔出百年雷击桃木剑加入战场,顺带吩咐:“你们三个把阿南带去后面,别过来!” 老王爷硬扛四目几十道暴击,摇摇晃晃的终于站起。 方才金光一击让它元气大伤,又被这不讲武德的臭道士趁火打劫,不知挨了多少闷棍,尸火直冲天灵盖。 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四目,就被四目一棍敲了过去,差点把眼珠子给砸爆。 “还敢瞪我?我………哎哟……” 老王爷盛怒,巨臂横扫,裹挟着腥风直砸四目面门。四目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扫飞出去。 幸亏一休大师眼疾手快,闪身将他接住,“你小心点,这可是……”话还没说完,四目又眼尖瞥到他手中的桃木剑,一把夺过。 第16章 返回道场 “孽障受死!”四目身在空中,凭借一休大师推送之力,手腕一抖,那柄百年桃木剑化作赤红流光,精准洞穿老王爷的胸膛。 噗呲! 浓稠如墨的污浊尸气,从伤口之中喷涌而出,四目和一休急忙捂住口鼻闪开。 “师兄?!”千鹤正好赶到,凌空跃起,手中百年桃木剑散发破邪金光,一剑刺中老王爷的心口。 师兄弟齐心,两股强大法力合并剑中,硬生生将咆哮挣扎的老王爷向后推去。 一休大师见状,立刻抄起地上的齐眉棍,如影随形,棍子抡得不比四目慢,力道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仅砸得老王爷嗷嗷叫,还堵住了它的退路,三人齐心协力围殴一尸。 帐篷内 被吓坏的乌士郎紧紧缩在小阿哥的椅子边上,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和嘶吼声心肝乱颤,抖似筛糠。 一直沉默端坐的小阿哥,却在这时霍然起身,迈步就要往外走。 “哎哟,不能…不能去啊!小阿哥!会没命的啊!”乌士郎魂飞天外,一把抱住小阿哥的腿,声音抖得不成调,“外面…肯…肯定是老王爷又…又活过来了!” 小阿哥眉头微蹙,脚下发力,干脆利落的挣开乌士郎的束缚。 拔出腰间那柄御赐削铁如泥的皇家匕首,小小的身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步流星的走到敞篷口,一把掀开帘子。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灌了进来。 帐外 风停雨歇,视线所及,只有三名大内侍卫,依旧坚如磐石的守在帐口,其余人等,要么死在地上,要么逃之夭夭。 远处是奋力抵挡的千鹤三人,和焦急不已的东南西北。 小阿哥居然出奇的冷静,丝毫不慌,继续回去坐下。 乌士郎急忙爬过去抱住他的腿,埋在凳子底下,心惊肉跳。 战场之上 老王爷隐隐有被压着打的趋势,他在电影里尚且敌不过四目与一休联手,此刻又怎能抵挡三人合力?只仗着渡过雷劫,拥有加厚版血条,伤害值掉血太慢,一时半会死不了。 一休大师瞅准时机,从后方梗住老王爷的脖子,双臂肌肉暴涨,将其往后猛拽。 四目和千鹤对视一眼,趁机拔出桃木剑,咬破指尖以血祭剑,就要砍下他的首级。 桃木剑爆发强大的红光,嗡嗡声鸣,致命的危机感让老王爷亡魂皆冒,狂性大发,硬生生挣脱一休大师钳制,撒腿窜入树林深处亡命逃窜。 “嗨呀,还敢跑,看你还能往哪跑?师弟,追——”四目一声暴喝,怒发冲冠,带着两人追入山林,身形如风定要抓住逃跑的老王爷。 千鹤停顿一下,转身对担忧不已的东南西北道:“我们去追僵尸,你们带小阿哥和阿南去四目师伯的道场,让小潭和秋生加强防范……” 说着就飞快的窜了出去,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东师兄连忙去查看伤员,除了南师兄也没别的伤员了,剩下的已经死亡,其他的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没影了。 大内侍卫护送面不改色的小阿哥和哭哭啼啼的乌士郎赶回道场。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生怕遇到事端。 与此同时,四目道场。 长辈在外面扛雷拼命,小辈们却因暴雨停歇,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 家乐早已按耐不住,拉着秋生兴冲冲跑到溪边,想看看暴涨的河水里有没有被冲昏头的鱼。 运气不错,他俩还没到山上,就在被雨水漫过的田坎边上捡了几条活蹦乱跳的肥鱼,两人快快乐乐的往家走。 “师兄,今天运气真好,咱们一条红烧,一条油炸留给师父回来吃……”家乐还在絮叨怎么做这些美味。 两人正美滋滋商量着,就见远处山道上,一群人慌慌张张的奔来。 为首的赫然就是背着南师兄满面焦灼的东师兄。 秋生和家乐面色一变,连忙迎了上去。 “师兄?你们怎么回事啊?南师兄怎么受伤了?严重吗?”秋生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昏迷不醒的南师兄。 东师兄气喘吁吁,一边警惕地回望身后幽深的山林,仿佛随时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