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上。 “就是这玩意儿撞翻的我们?!”秋生咬牙切齿。 那撅起的“土包”闻言剧烈地抖了一下,埋得更深了。 这下可彻底点燃了三人的怒火!他们冲上去,合力想把这家伙从土里拽出来。一番拉扯之后,终于…… “啊!!!”三人一妖,四张脸几乎贴在一起,同时爆发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然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弹射出去,再次上演夺命狂奔! 秋生和林潭跑出去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 刚才那熊脸……有点眼熟? 两人猛地刹住脚步,回头用手电筒死死锁定那个正想再次钻草逃跑的身影。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半熊不熊的妖怪!!”两人异口同声地怒吼,瞬间折返回来,一人一边,死死扣住了大熊粗壮的肩膀! 大熊吓得“嗷呜”直叫:“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啊!!”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疯狂拍打道场紧闭的大门,发出杀猪般的哭嚎:“姑奶奶救命啊!救命啊!他们要杀熊啦!!!” 不多时,道场内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不耐烦的女声:“谁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来了来了!别敲了!再敲下去,门板都要被你拍散架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大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胆气瞬间壮了起来! 它指着抓住它的林潭和秋生,色厉内荏地叫嚣:“哼!你们给我等着!敢动我一根毫毛,等我姑奶奶出来,饶不了你们!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道场大门被猛地拉开!蔗姑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 第10章 蔗姑 “嘭!”大熊被林潭和秋生合力一脚踹了进去! 紧接着,两人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扑到摔倒在地的大熊身上,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好你个臭妖怪!总算逮到你了!看打!!” “敢偷袭我师妹!敢打我师叔!新账旧账一起算!!” “哎哟喂!姑奶奶救命啊!打死熊啦!救命啊!!!”大熊一时间被打懵了,也忘了自己一身妖力,竟用起了小孩子打架的招数:扯头发,揪胳膊,扇耳光…… 两人一妖滚作一团,尘土飞扬,场面极其混乱不堪! 站在门口的蔗姑彻底傻眼了!她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人熊混战的场面,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赶紧上前拉架: “哎!哎!都住手!快别打了!别打了!哎呀……这……这是我家的熊!它犯了错我赔钱!我赔钱!你们先停手啊……哎哟我的门板! 文才一路狂奔,刚跑出没多远,就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结结实实拍在后脑勺上,强行给“拎”了回来! “跑跑跑!就知道跑!这点胆子……真是气死我了!!”虚空中仿佛回荡着恨铁不成钢的咆哮。 文才揉着瞬间肿起活像弥勒佛新发型的后脑勺,晕晕乎乎地回到道场门口。 一眼就看到师兄师妹正和那熊妖在地上滚作一团,打得激烈。他想都没想,热血上头,就要飞扑上去加入混战! “给我住手!”眼疾手快的蔗姑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提溜起来。 拎到眼前一看,“文……文才?!”蔗姑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文才还在空中徒劳地划拉着四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眼一瞧。 眼前是一位梳着两个俏皮低丸子头,留着齐刘海,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明艳女子。 “师……师叔?!”文才也懵了。 一刻钟后。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í??????????n????????5?????????则?为????寨?佔?点 混乱的战场终于平息。 大熊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两只硕大的大手捂着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还在“呜呜”地假哭,时不时偷瞄一眼。 林潭狼狈的顶着鸡窝头,鼻孔里塞着染血的纸巾,正冷着脸斜睨着地上那装哭的大熊。 秋生更惨,顶着个新鲜出炉的熊猫眼,疼得龇牙咧嘴,同样没好气地瞪着大熊。 大熊瞥见他俩不善的目光,假哭声立马拔高了一个八度,哭得更大声了! “好啦好啦!别哭了!都多大个熊了!”蔗姑端着一篮子刚煮好的热鸡蛋走出来,没好气地一人发了一个,“呐,快拿去敷敷!瞧瞧这一个个挂的彩……” 她目光转向文才,看到他头顶那个高高肿起,宛如“丘陵”的大包,眼睛瞬间瞪圆了:“文才,你这……又是怎么搞的?大熊……”她怀疑地看向地上的熊。 大熊立刻把脑袋偏向一边,瓮声瓮气地辩解:“我没有!谁知道他自己跑哪撞的?不关我事!”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委屈。 “谁说的?!”秋生捂着熊猫眼,不服气地反驳,“不是你从山上滚下来把我们都撞飞了?文才这包指不定就是那时候摔的!” “那……那你们还打我了呢!”大熊立刻把黑乎乎沾满泥土的熊脸凑近他们,指着自己除了黑点,其实完好无损的皮毛,“瞅瞅!瞅瞅给我打得!都脏了!” 林潭面无表情,非常实诚地回答:“黑乎乎的,看不见。”这句话精准地戳破了熊孩子的卖惨表演。 “呜哇——!!!” 大熊瞬间破防,真的嚎啕大哭起来!像个被戳穿谎言的小孩,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伤心极了。 “哎哟喂,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蔗姑头疼地出来打圆场,把手里剩下的半篮子鸡蛋塞到大熊怀里,“来来来,姑奶奶给你鸡蛋吃,别哭了啊,乖!” 有了吃的,大熊立刻多云转晴,抱着篮子,“咔嚓咔嚓”一口一个鸡蛋,吃得那叫一个香,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呢,转眼就眉开眼笑了。 文才看得一头雾水,揉着脑袋上的包,小声问:“师叔……您怎么还养个妖怪啊?咱们茅山……好像不兴养妖……”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此刻,无人能见的祖师爷虚影正立在蔗姑身后,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头保持着弹脑瓜崩的姿势,对着蔗姑的后脑勺抬了又抬……最终还是没忍心弹下去,只能恨恨地放下手,化作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叹息。 几人对此毫无察觉。 蔗姑眼神暗了暗,看着身边抱着鸡蛋篮子,吃得心满意足一脸憨傻的大熊,深深地叹了口气,眉宇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孩子……唉,其实也算不上是纯粹的妖怪……”她的声音带着沉重和怜惜。 等几人稍事休息,敷了鸡蛋,气也顺了些,蔗姑才将大熊那令人心酸的身世娓娓道来。 大熊是蔗姑从湘西带回来的,它的出生本身就是一个悲剧性的错误。 一个妖精父亲试图“卡天道bug”的失败产物。 它的父亲是一头道行颇深的大妖,开了灵智,不算太聪明,想法却极其大胆。它觉得妖精要苦修千年才能化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