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这……这是什么啊?味道太奇怪了!” 妇人见状,连忙假意安抚:“这是最新型的安胎药嘛,吃了对大人孩子都好!你感觉看看,肚子是不是不疼了?” 米琪莲忍着恶心仔细感受,腹痛果然神奇地消失了。妇人趁热打铁,好言好语将她哄睡。 然后,轻轻掀开米琪莲的衣服,对着那隆起的腹部,一口气将寄生其中的恶婴唤醒,再次低声叮嘱。 “乖乖睡觉,别捣蛋。闹坏了母体,你可就出不来了。”安抚住肚里的“小祖宗”,这才面无表情地端起剩下的人脑,独自享用起来。 另一边,九叔一行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抵达楼家祖坟的地界。 刚翻过一道山梁,一股热浪猛然袭来,仿佛瞬间进入了酷暑。紧接着,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哗啦啦倾盆而下! “哈哈,早就防着这手了!”楼大龙胸有成竹,得意地命人撑开备好的伞。 九叔却只是摇摇头,脚步不停。果然,没走两步,雨就停了,前后不过十秒钟,来得急去得更快。 九叔停下脚步,开始给徒弟们讲解此地的格局。 用手杖点了点脚下的土地:“这条村的位置在山坡之上,东面向海,”又指了指身后,“后面有高山。”继续向前踱步,“海风把湿气吹进来,被高山挡住,一碰上高山的冷空气,就会凝云成雨。所以刚才我们一进来,才会热浪扑面,接着就是一场骤雨!” 话音未落,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又是一阵倾盆大雨劈头盖脸浇下来。 地面被雨水反复冲刷,植被稀疏,大多只覆盖着苔藓。 泥泞的小路坑坑洼洼,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山,鞋底都糊上了厚厚的泥巴,每人“拔高”了七八公分,个个成了“大高个”。 林潭撇了根树枝,边走边刮蹭鞋面上的烂泥。 九叔的声音在雨声中继续传来:“风水上,管这种格局叫神仙泼水!住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很有钱。” “哇!早知道叫我姑妈也搬来这儿住了!”秋生一听,满脸惋惜。 “对啊!”文才也赶紧附和。 九叔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神仙泼水,有利也有弊!利者,福禄无忧;弊者,对人畜身体有害。因为下一场这样的骤雨,就好比把冷水泼在烧红的锅底上,‘滋啦’一声,地面会蒸腾起一股瘴气,这瘴气对人体是大有损害的……” 接着解释这种气候的成因,还提到当地流传的一首儿歌。秋生和文才这两个活宝,当即就在泥泞中手舞足蹈地表演起来。 等雨再次停歇。 林潭仔细观察着两侧山体上明显人工开凿过的痕迹,那些特意引风的小径如同在山壁上开了口子。 指着那些痕迹对九叔说:“师父,这里的风水好像被刻意动过手脚。”伸手对两处高峰比划着,“这样海风会大量灌入,在高山间盘旋,导致神仙泼水的格局完全笼罩整个村子,效果被放大了。” 九叔目光锐利地看向楼大龙,带着询问。 楼大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得意:“没错!这块山地早被我楼家买下了!前几年专门请高人改造了风水格局,就是为了强化这神仙泼水!不然我们家哪能这么快发家致富,登高望远?” 九叔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不小,像是接着林潭的话头,又像是说给楼大龙听。 “风水地势是可以改造买下的,但一方气运却不行,顶多是借。有借有还,万事有利必有弊,切莫太过贪心,否则……容易出事。”意味深长地看了楼大龙一眼。 林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楼大龙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可对上九叔那看似关切的眼神,他又把涌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只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你大可放心!我早就请大师布好了后续的化解格局,稳当得很!绝不可能出事!”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固执,“再说了,这么好的风水宝地,遇上了就是缘分,是我的缘分!你懂什么?” 九叔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难得地放软了语气,带着老朋友的劝诫意味。 “我是担心你福泽不够,压不住这强求来的风水。你看看你自己家里像个什么样子?自己被僵尸咬伤,还连累得莲妹久久怀不上孩子……” 话刚说到此,九叔突然感觉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 “师父!”林潭反应极快,急忙抢上两步,一把搀扶住身形微晃的九叔。心中一紧,师父直言点破他人命数关窍,说得太透,遭了天机反噬! 楼大龙本已憋了一肚子火要跟九叔对呛,见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青,也吓了一跳,焦急地嚷道:“喂!豆豉英!你搞什么?得肺痨啦?你可别吓唬我啊?” 九叔强忍着胸中翻腾的不适,没好气地白了楼大龙一眼,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半句呛人的话: “你得…肺痨…我都不会…” 第19章 楼家祠堂 九叔站直身子,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理了理他那头一丝不苟的精致发型,这才若无其事地拄着拐杖,继续往前走。 这做派看得旁边几人表情古怪,面面相觑。 W?a?n?g?阯?发?B?u?页?ⅰ????ù?????n?②??????⑤?.??????? “看什么看?”九叔眉毛一挑,一脸’你们真是少见多怪’的神情,“我一直都很注意形象的好不好?” 一行人下了山,沿小路绕上山坳。另一条路通往楼家村,但时间紧迫,楼大龙便没回去拜访。 半山腰上,正是这片地界唯一风停雨歇之处,矗立着一座古朴的祠堂。 这祠堂与众不同,特意修了两道外墙,棱角分明的青砖高墙,将一切风雨牢牢阻隔在外。 踏进外门,一股陈年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入目非黑即白,白帆飘扬,纸钱盘旋在水泥地上,一片死寂。 楼大龙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虽然嘴上硬气得很,心里却早相信了九叔的话,一时竟有些踟蹰,不敢迈步。 又怯怯地瞥了眼九叔:“喂,豆豉英?里面……真没古怪?” 九叔瞟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问题就不进去了?你这病还想不想治?” 楼大龙脖子一梗,稍加思索便挺直腰板,摆出威风凛凛的架势,大手一挥:“当然要去!” 可刚迈出两步,他就一把将九叔拽到身前,自己那肥硕的身躯整个缩在九叔背后,只探出个脑袋四下张望,声音都变了调。 “豆豉英!我说真的!里面是不是真有僵尸?你可别吓唬我?!” 九叔白了他一眼,用力扯回被拽住的衣角,嫌弃地拍了拍,大踏步率先走了进去。 “骗你干嘛?有我在还能让你出事?快点跟上!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一行人磨磨蹭蹭往里挪,主要是楼大龙回自家祠堂,那架势活像深入敌营,走一步恨不得退三步。 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