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转身就往义庄狂奔,必须尽快找到那张记载着应对之法的羊皮纸! 然而,祸事的发展远超他的预料。 青海还没在故纸堆里翻出眉目,大帅府内惊变又起! 四位“有孕”的夫人,肚子竟在短短一日之内疯狂隆起!网?址?发?B?u?页?ⅰ???u???€?n????0?????????????? 如同吹胀的气球,眨眼间便大如即将临盆的妇人! 剧烈的非人绞痛折磨得她们哀嚎连连,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徐大帅又惊又怕,慌忙召来镇上最好的大夫。 老大夫只看了一眼几人诡谲隆起的肚皮,就已心知肚明,这绝不可能是人胎! 但被冰冷的枪口抵在后腰,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终究不敢明说。 徐大帅老来“得子”,狂喜之下容不得半点晦气,逼着大夫给个说法。 老大夫被逼无奈,只能颤声哀求:“大帅!这……这非药石能医啊!还是快,快去请有道行的高人来看看吧!” 徐大帅看着床上痛得打滚,肚子还在诡异蠕动的姨太太们,心里也直打鼓。 但“老来得四子”的狂喜和对邪祟二字的忌讳交织,让他依旧心存侥幸。 烦躁地挥挥手,命令初六:“去!给老子找个真正有本事的大师回来!要快!” 初六领命,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山上的义庄。 可等他气喘吁吁赶到,四目师徒早已离开,青海这时正心急火燎地在五鬼墓附近寻找线索,也不见身影。 无奈之下,初六只得转向最近的寺庙去请和尚。 就在初六奔波求援之际,魔胎已经在疯狂催动母体! 它们急需大量的血肉精气补充孕育能量! 二姨太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神情呆滞,脚步快得离谱,一头扎进了后院圈养鸡鸭的棚子。 第5章 事变2 恰在此时,两个小厮奉命来取食材,为大帅准备夜宵。 其中一人正走着,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扑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他坐在地上抱着剧痛的膝盖,骂骂咧咧地摸索着绊倒自己的罪魁祸首,入手竟然是一片湿滑黏腻,带着碎肉和羽毛的触感,一具被啃噬得干干净净的鸡骨架! “啊——!”小厮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将那骨架远远扔开。 另一个小厮借着灯笼微光朝鸡棚里一看,顿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只见整个鸡棚如同被血洗过,满地狼藉的羽毛和暗红的血迹中,散落着数十具白森森的鸡鸭骨架! 所有的活物,都在短短时间内被啃噬得只剩骨头! 两人再蠢也明白,这绝不是人干的! 联想到府里那几位肚子大得吓人,行为诡异的姨太太,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爬满脊背,鸡皮疙瘩暴起! 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后院,直奔前厅去禀报大帅。 也算他们运气好,命不该绝,此时的魔胎还没成长到能直接吃人的地步。 在他们逃离后,二姨太才缓缓从鸡棚的阴影里走出,嘴角淌着混着鸡毛的鲜血,兀自嚼着血淋淋的生肉。 眼神贪婪而凶戾地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满足又渴望的“嗬嗬”声,随即又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自己房中。 大帅闻讯带着亲兵赶来,火把将鸡棚照得通亮。 刀口舔血的亲兵拾起一具鸡架,仔细端详上面留下的齿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这分明是人的齿印! 一股寒气从大帅脚底板直冲头顶! 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为了稳住府内人心,强装无事地厉声呵斥:“慌什么!就是黄鼠狼闯进来了!给老子把棚子修结实点!” 可惜,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话音刚落,前院负责打理花园的小厮就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声音都急得变了调:“大帅!大帅!不好了!前……前院……水池……出大事了!!!” 徐大帅心头一沉,带着人疾步赶到前院。 只见精心修砌的喷泉池和人工湖里,水面漂浮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 小厮打着灯笼凑近一照,发现居然是无数被啃食得干干净净的锦鲤骨架! 白森森的鱼骨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水面,在惨淡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浓烈的鱼腥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幅地狱般的景象,彻底击垮了徐大帅紧绷的神经。 只觉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镶金边的军帽歪斜落地打了个滚,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被身后的亲兵慌忙扶住。 “大帅!大帅晕倒了!快抬进去!”府内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从这一夜起,大帅府彻底笼罩在无形的恐怖阴影之下。 府内的牲畜家禽,总在夜深人静时被啃噬殆尽,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白骨。 而四位“身怀六甲”的姨太太,则终日紧闭房门,蜷缩在锦被之下不想见人,也没人敢进去见她们。 就在大帅府陷入死寂般的绝望时,初六终于带着他千辛万苦请来的大师赶了回来。 这位大师须眉皆白,面容肃穆,身披一领洗得发白的袈裟。 他一踏进大帅府阴气森森的门槛,脚步猛地顿住。 浑浊锐利的目光扫过府邸上空几乎凝成实质的怨煞黑气,以及隐隐传来的非人嘶吼,老和尚双掌合十,深深叹息一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贪念如火,终焚己身;祸端自招,业火临门!此地……已半步踏入炼狱矣!” “大师!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初六心急如焚,声音带着哭腔。 他和小鱼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这大帅府,离开两天,都不知道府内变成怎样了? 大师闻言,眼中精光暴涨,周身平和之气瞬间转为金刚怒目般的威严! 不再多言,解下背囊,取出一个油光锃亮的法器木鱼。 “笃、笃、笃……”沉稳而穿透力极强的木鱼声响起,伴随着低沉宏亮的佛号经文,老和尚迈开坚定的步伐,踏入这魔窟之中。 初六引着大师想直奔后院,惊讶发现府内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前院空无一人,连门前的守卫都消失无踪,偌大的厅堂死寂一片,只有木鱼声和佛号在空洞地回响。 初六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不由得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穿过垂花门。 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胃里翻江倒海! 只见庭院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排用惨白麻布包裹的……东西? 形状扭曲怪异,极其扁塌,仿佛里面包裹的不是尸体,而是一具具被剔净了血肉的白骨! 刺目的暗红色血迹早渗透麻布,在惨白底色上晕开大片大片狰狞的污渍,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腐臭,直冲鼻端! “呕——!”初六再也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恐惧流窜全身。 “笃!”大师敲击木鱼的力道骤然加重,声音如金铁交鸣! 面色凝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