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像喉咙里的刺,拔掉了,伤口却还在。”林潭轻轻一叹,“给他们点时间吧,会好的。” 秋生和文才点点头,不经意间对视上,不约而同望向走在前面的九叔。 秋生突然开口:“师父,你以后老了,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就是就是!”文才赶紧接话,“有话直说,我们三兄弟一定好好照顾师妹!可别突然来个什么测试,万一我们也天各一方,我会呕死的!” 九叔额角青筋一跳。 四目和家乐“噗”一声笑出来,见九叔瞪过来,赶紧低头,可抖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们。 “为师是那么糊涂的人吗?”九叔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他要是敢来这一出,师父非从下面上来收拾他不可。 家乐在一旁倒是相当放心。 独生子,这一刻的好处显出来了。 次日便是九叔出发的日子。 见大贵和梦梦情绪仍不高,晚饭依旧安排在义庄。 林潭坐在小马扎上烧火,不时被姑妈投喂刚出锅的菜,嘴巴塞得鼓鼓的。 眯着眼笑,还是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氛围。 最后一场热热闹闹的大团圆之后,九叔带着秋生林潭也要动身前往酒泉镇了。 阿威一早辞别母亲来到义庄。 九叔决定将小僵尸留在义庄,素文还要一年才能离开,正好和文才做伴。 林潭也把大美女留了下来,今后文才就不缺帮手了。 三兄妹依依惜别。 已经被迫独立过一回的文才,这次少了彷徨,只盼半年快些过去。 九叔向大贵和梦梦又交代了些事,秋生特意把武馆托付给姑妈。 这一次,轮到小僵尸“断舍离”了,它抱着九叔的腿,死活不撒手。 呜呜呜~~怎么回事?怎么碍眼的家伙都跟着师父走了,只留下自己一只僵陪着另一个碍眼的家伙! 最高兴的是小黑,带着它半大的儿子哼哼唧唧,尾巴摇得像旋风,早已想念起对岸的小花和它的兄弟们。 最痛苦的莫过于山上的山精,大宝们一走,这群皮娃子可就没人管了。 狐仙姐姐此时只想仰天长啸:哀家的头发!哀家的头发啊!! 一切安排妥当,九叔和阿威带着行李乘船先行。 秋生和林潭则决定帮四目赶尸,一同上路。 家乐还挺高兴,心想这一路不会无聊了。 却看见林潭和秋生如临大敌般穿好衣鞋、系紧绑带,扭腰踢腿做起了热身。 第5章 返回伏虎居(特别加更) 家乐收起大白牙,一脸懵:“师姐、师兄,你们这是……?”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n??????????????ò???则?为????寨?站?点 还没等到回答,就见四目早已爬上一具行尸的臂膀,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臭小子,还不上来!想跑步啊?!” “啊?”家乐更糊涂了,但还是听话地爬了上去,嘴里嘀咕:“赶尸跑什么步……” “——啊!!!” 秋生与林潭对视一眼,眼中战意燃起。谁知林潭突然惊恐地指向秋生身后: “师……师兄!有……” 秋生下意识回头,结果林潭一摇摄魂铃,再次耍诈,抢先冲了出去! 秋生气得牙痒,猛摇铃铛急追:“又耍诈!你别想超我!!” “哎哟,兵不厌诈嘛师兄~还得学!”林潭一边加速,一边回头笑。 秋生气得想催动法力硬冲,四目赶紧抓紧僵尸手臂慌张阻止: “别乱来啊你俩!行尸会坏掉的……” “啊———!!!!” 话没说完,就被家乐的尖叫彻底淹没。 寂静的林中,又一次惊起夜枭一片。 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九叔再次抵达酒泉镇码头。 早就得知九叔今日回来的谭老板,特意吩咐管家前来迎接。 船刚靠岸,谭管家就快步迎了上来,身后的小厮也赶忙接过行李。 “九叔!您可算回来了!” 九叔见这阵仗,还以为谭家又出了什么事,忙问:“谭管家,这是……莫非府上有事?” 谭管家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恰巧今天家里的货到了,想着您也该回来了,就顺道等等。九叔,请上车吧!正好一路回镇子。” 九叔看了看前面一排排装好货物的货车,明白这是谭家特意安排的,心中微暖,也不再推辞,带着阿威上了一辆准备好的马车。 谭管家摸了摸小黑的头,又抱起自己的“金孙”,欣慰地嘀咕:“好孩子,没把你爹搞丢!”这才赶紧跟上。 路上,谭管家聊起这半年镇上的变化: “自从那个蠢镇长被枪毙,这几个月还算太平。就是上个月新来了个叶镇长,也是酒厂的二东家。不过九叔您放心,有我们老爷在,没人敢乱来!”谭管家拍着胸脯,一脸笃定。 九叔点点头,又细问了几句。 上任镇长倒台后,他的势力被几家新贵瓜分,最显眼的是新镇长叶老爷、做茶叶生意的王老板,还有靠古董起家的史老爷。 这位史老爷是新搬来的富户,投了不少灰色产业,很快站稳了脚跟。 其余倒与从前并无二致。 马车缓缓驶入小道,忽然有一男一女从山上走下。 姑娘拎着个小竹篮,里面装满了新鲜野菜。 九叔正好往外看,那姑娘一见到他就笑起来招手:“九叔!九叔您回来啦!” “是小朱啊!肥宝也在!”九叔也笑着回应。 “听小海说这边发野菜了,我们就来摘点。待会儿我收拾好了,给您送一些去!”小朱热情地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你们自己吃吧,明天我让秋生他们也来挖点。”九叔婉拒着,见两人似是出来约会,便含笑放下车帘。 阿威在一旁撇了撇嘴,“师父,您要想吃野菜,待会儿我就去挖!咱不要他们的。” 九叔听他语气不对,疑惑道:“怎么?你跟他们有过节?” 阿威挠挠头,“那倒没有……就是之前回伏虎居看书,撞见几次朱老板训肥宝,听了一耳朵。”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肥宝和小朱定了娃娃亲。朱老板看女儿大了,就想逼肥宝多挣点钱好来娶亲。可肥宝几次都没成,朱老板就急了。 外边人都说朱老板嫌贫爱富,想悔婚。 要我说,肥宝一穷二白、家无恒产,谁忍心把女儿嫁过去吃苦?” 九叔听明白了。 这世道赚钱不易,但让从小娇养的女儿去过苦日子,哪个父亲能忍心? 正说着,就听见朱老板的声音传来,他带着茶楼的人急匆匆奔来,硬是把小朱叫了回去,还对肥宝说了几句重话。 肥宝顿时脸色就变了。 朱老板转头又斥责起女儿来。 马车渐行渐远,那番争执也渐渐听不清了。 在镇口与运货的队伍分开后,马车驶入镇中。 正值早市,街上人来人往,喧嚣声不断,十分热闹。 刚到伏虎居,在桥头嗑瓜子的王婶一眼瞧见,立马撇下老姐妹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