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名字,总觉得耳熟,像是哪部电影里的角色,打算明天再细打听。 之后,便是雷打不动的晚间加练。 第二天一早,九叔正在吃早饭,镇长就派人来请他中午去朱家酒楼吃饭。 九叔想都没想,直接强势回绝,明显不愿和这家人扯上关系。 林潭和秋生还挺意外。 按照以往经验,就算对方再不是好人,师父也很少把“厌恶”摆在明面上。这次是怎么回事? 九叔也没瞒着,还特地嘱咐三个徒弟:别和叶家牵扯。 镇长一家在酒楼得知被拒,气得直骂九叔“不识抬举”“穷道士摆谱”“给脸不要脸”。 刚骂没两句,就听见“咚咚咚”急切的上楼声,接着朱老板一张冷脸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握着鸡毛掸子,恶狠狠的直接警告:“再侮辱九叔,就出去,我不做你们家生意。” 几人差点被当场赶出去。 镇长一时语塞,没想到九叔在镇上的威望这么高。 这下不仅心里不痛快,更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察觉,再想起九叔,就像有根刺扎在心里。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笑呵呵的赔礼道歉,“误会,误会!”等朱老板下楼,镇长立马脸色一板。 想着九叔的地位如此之高,他也得增加自己的力量才行,不然压不住底下人。 所以他就大手一挥,把镇上所有叫得上名号的灰色产业老板都请来,打算拉拢人心、培养“自己人”。 这一举动,反而让王老板更坚定了远离他们的决心。 下午,林潭、秋生和阿威忙着把人工湖里的莲藕拔出来,在门前小溪边冲洗污泥。 正忙活着,镇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西街区一家私人工厂的老板娘突然暴毙,老板哭着报丧,引来不少人围观。 “哟,这是谁家出事了?”王婶从院里探头问道。三人摇摇头,一脸“不知情”。 最爱凑热闹的王婶立马飞奔去看热闹,还拍胸脯保证“带最新消息回来”。 不到半个时辰,林潭他们刚把藕洗完,王婶就回来了,还带回了第一手消息: 死的是西街赵老板的妻子——李氏小红! 第9章 吃早茶 哟,这是谁家出事了?”王婶从院里探头问道。三人摇摇头,一脸“不知情”。 最爱凑热闹的王婶立马飞奔去看热闹,还拍胸脯保证“带最新消息回来”。 不到半个时辰,林潭他们刚把藕洗完,王婶就回来了,还带回了第一手消息: 死的是西街赵老板的妻子。 王婶叹气道:“哎,那姑娘也是个苦命人,今年才十八,是被赵老板强抢来的,爹妈都被活活打死,她自己天天挨打……说起来大半个月没见着她了,也不知是不是今天才没的。” 在那样的年代,打死老婆的事并不稀奇。 人们议论一阵,也就渐渐散了。 这种事,最多在酒泉镇“热门头条”上挂几天,就会被遗忘。 林潭三人洗好藕,分给王婶一些,就回了伏虎居。 晚饭是热腾腾的莲藕排骨汤,最适合冬天吃。 入夜,万籁俱寂。 林潭正在房中打坐冥想,镇子上突然传来一声接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有鬼啊!闹鬼了!别来找我!别抓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杀你的!求你放过我吧!啊!!!” 凄厉的惨叫惊醒了整个西街区。 人们披上外衣出来查看,发现声音是从赵老板家传来的。 起初还有人想去救人,可一听赵老板自己嚎出了“杀妻”的真相,立马收住了脚步,纷纷关门闭户,只当没听见。 赵老板也没嚎多久,就被冤魂吓得晕死过去。 此时,小红的冤魂还太弱小,没法直接索命,只能缠在他身边,夜夜惊吓,顺便一点点渡去阴气,保管他大病连连,不得安宁。 翌日清晨,做完早课的林潭随九叔来到茶楼吃早茶。 早市才开,茶楼里就已是人来人往,喧声鼎沸。 四人择座坐下,点了茶水与几样糕点。 林潭为九叔斟上茶,笑道:“好久没尝这儿的地道小笼包了,我得来一笼!” “那我就要肠粉!”秋生紧接着说,阿威也低头翻看菜单。 蒸笼上桌,三人正吃得津津有味,忽见大卫与赵老板有说有笑地并肩而入。 秋生瞥了一眼,忍不住低声惊呼:“这人不是刚丧妻吗?怎么还有空出来?连身丧服都不穿。” 阿威撇了撇嘴,语气鄙夷:“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他老婆还是被他活活打死的。听说连个体面的后事都没办,买了口最便宜的棺材直接撂在家里,灵堂都没设。” 说罢,还朝赵老板的方向斜睨一眼。 “这种人居然也能娶到老婆?真是糟践姑娘!”秋生听得牙根痒痒,拳头都不自觉攥紧。 阿威耸耸肩,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林潭仔细打量那二人,尤其那个举止痞气的赵老板,突然脑中一闪:这不是《驱魔道长》里找阿星小月捉鬼的那个混蛋吗? 再看一旁装模作样的大卫,更加确信,居然一时没想起来。 此时赵老板和大卫坐在了他们后桌。 赵老板谄笑着,坐没坐相,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椅子上。 粗鲁地抓起豆沙包啃了一口,道:“叶少爷,我家酒厂您也知道,规模虽然不大,可地段和口碑是没得说的,去年净赚五百现大洋!这价钱嘛自然……” 笑得猥琐地搓着拇指和食指,递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大卫压根没搭理他,从进店门就一脸嫌弃地环视店内装潢,最后只挨着椅边坐下,抹了抹桌面,取出帕子反复擦拭双手。 听见赵老板的话,不屑地嗤笑一声,摘下帽子装模作样弹了弹。 像是看异想天开的傻子一样看着他,语带嘲讽,“你跟我说笑呢?当我白痴啊!昨晚你嚎了一整夜当我没听见?” 心想:区区五百现洋也好意思拿出手,我跑一趟运输都不止这个数,还要辛苦整年酿酒,更何况还是个闹鬼的厂子?” 赵老板被戳穿,顿时心虚,却仍不死心,眼珠一转又堆起笑,继续推销。 “叶少爷,话不能这么说……那都是邻居瞎传的!我的酒厂你去外边打听打听,这样……您只要出两千大洋,我当天就过户!” 秋生一听,一口包子险些喷出,赶忙捂住嘴,瞪大眼睛低呼:“两千大洋?!我的天!” 九叔瞪了他一眼。 秋生仍难掩震惊,压低声音伸出两根手指:“两千啊!” “怎么,你想买?”九叔抿了口茶,淡淡瞥向后桌,眼神复杂。 秋生拼命摇头,比起买,他更幻想哪天突然白得一个酒厂,卖给别人白赚两千。 后桌的大卫也不是傻子,直接讽笑出声:“大白天的发什么梦?先把你家那档子破事料理干净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