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其父母,毁人家庭;联合手下凌辱发妻,致其惨死……这种人渣,不配被救。 倒是等李小红报完仇后,可以考虑收了她。 赵老板遭拒,破防了,直接在伏虎居门口破口大骂,结果被林潭一顿好打,最后挂着脱臼的胳膊,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可他实在怕极了家里的女鬼,只好又去找大卫。 大卫这奸商,竟趁机把价压到三百大洋。 赵老板当即口吐芬芳,要不是胳膊吊着,恨不得当场就要给他一耳光! 大卫只冷笑着提醒:“你想清楚,酒厂闹鬼凶成这样,连九叔都不愿帮你。除了卖给我,你还能怎样?” 赵老板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气得直接离席,连告辞都没有。 但他没想到,此事还没完。 他走后,大卫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那份拟好的过户合同,脸上露出奸诈的冷笑,自己动手,替赵老板签上了名字。 当夜,宿在客栈的赵老板被一股无形之力拖下床铺,又从窗口拽出! 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活像条死狗般被拖回酒厂家中。 紧接着,房中传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嚎。 第二日,赵老板被发现瞪目而死在家中,死状极惨,全身无一块好肉,仿佛被什么东西撕咬得面目全非,是活活疼死的。 也算罪有应得! 李小红大仇得报,戾气反增,越发嗜杀难控。 大卫也知道此地不祥,简单巡视一圈便锁紧厂门赶紧离开,只等自家那位道士运货归来,收拾了女鬼。 届时,凭那份伪造的过户文书,他便能不花一分钱,将酒厂据为己有。 第12章 开启教堂 万籁俱静,九叔还在等待伏虎的信件,就先收到了一封来自四目的求助信。 四目此刻正困于酒泉镇周边的一个小渔村,传信符语气急切,一呼一喝,似乎正在打架。 “村里出了些状况,我这拖住了脚步。 哎呀,滚开!!……另外几个村子还有几家同时要送尸体,家乐一个人应付不来,快让小潭或秋生来帮帮我。大爷的!还来?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九叔皱着眉头听传信符里呼呼破空,拳拳到肉的击打,不自觉看向听得认真的林潭和秋生。 林潭和秋生听后,心里躁动难安,立即应下。 毕竟是亲师叔,没什么好推辞的。 当即拍板决定,“我们俩一起去!”两人异口同声。 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一溜烟便冲出大门,身影转眼没入外面的小路。 九叔捏着驱邪符追出来时,早已不见人影。 他手臂僵在半空,望着空荡荡的路口,低头看了看手中还没来得及贴出的符纸,只能轻叹一声,默默祈祷师弟这次别又撞上什么大件诡异之事,免得另一边脸也肿起来。 四目要在此,定会哀嚎:已经肿了,多谢我亲爱的好师兄! 翌日,酒泉镇。 “噼里啪啦——!!” 两串鞭炮猛地炸响,镇民全都聚集在教堂外,目光灼灼地盯着吴神父等人……前方桌上堆积如山的物资。 安妮热情地组织大家捐赠,自己率先将一沓钞票塞进功德箱,大卫紧随其后。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镇民一听说要捐钱,脸上的虔诚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信仰值瞬间归零,一个个撇嘴扭身,作鸟兽散。 吴神父见状,连忙站出来表示不必勉强,并开始分发物资。 镇民这才转怒为喜,欢天喜地领了东西。 随后吴神父宣布:周日要做弥撒,希望大家穿上西洋服饰前来,新奇之余,还能领麦饼吃。 就这样,尘封数十年的老教堂,重启大门。 这座教堂比黄家村上两座新旧都要宏伟宽阔,几十年过去,外墙杂草丛生,内里却毫无破败之象。 没有蛛网,没有鼠迹,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灰尘簌簌落下。 长长的甬道里寂静无声,彩绘玻璃投下斑斓白光,映得廊道光彩流转,却莫名让人觉得阴森,脊背发凉。 吴神父率先踏入,森教士和王教士跟随其后。 刚一进门,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外界的喧嚷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瞬间吞噬,一片死寂。 两人头脑昏沉,恍惚间听到一声空灵悠长的低吟: “呃……” 那声音似是从极远处飘来,又似贴耳轻唤,如梦似幻,像是在召唤他们向前。 声音在甬道中回荡,两位教士如同饮了假酒,双眼朦胧,天旋地转,如梦似幻。 整座教堂似乎在缓缓旋转,瑰丽的彩光映在穹顶,五彩祥云缭绕四周,天使在云间飞舞,圣歌在耳畔吟唱……他们不自觉地露出痴迷而虔诚的微笑。 尤其是王教士。 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上帝的召唤,不自觉地朝大厅右下方望去,那里正是地下室的入口。 门缝中忽然吹来一阵阴风,掠过地面,拂上他的面门。 王教士神情越发恍惚。 那道空灵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更清晰了: “我……的……孩……子……” 似乎是上帝在呼唤他。 吴神父虽然没有陷入幻象,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里面的温度明显低于外界。 在西方的说法里,这是恶魔曾降临或驻足过的征兆。 他强作镇定,不动声色地拿起十字架,于胸前划了个十字,低声祈祷。 一股洁白、柔软而温暖的光芒自他周身散发出来。 诡异的阴风在空中一滞,打了个旋,缩回门缝之中。 空间似乎恢复了正常。 森教士和王教士也倏然清醒。 森教士虽然对刚才所见的一切感到疑惑,却以为自己是感受到了神的召唤,是上帝认可了自己的证明。 随即,虔诚地亲吻十字架,开始祷告,这无意间的真诚祷念,竟歪打正着起了驱魔之效。 而能力最弱的王教士仍有些呆怔,痴痴望着地下室方向,回味着刚才的幻象,一时忘了祷告。 也正因如此,“上帝之光”没能及时笼罩他,暗中的存在便又一次……锁定了他。 吴神父祷告完毕,暗暗抹了把额角的冷汗,这才转身笑着招呼其他教士进来。 镇民见三人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议论纷纷:“看来这教堂关了几十年,里面的脏东西早就跑光了!” 但大多数人仍心存疑虑,打定主意:再观望几天,等这些教士住进去没事再说。 反正离周日还有四天。 其他教士开始搬运物资,吴神父热情地邀请大家进去参观,镇民却纷纷找起借口。 其中一人望着碧空如洗,一片云都没得蓝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哎呀!好像要下雨了,我衣服还晒在外面!” 立马有人附和:“是啊是啊,我也得回去收衣服!” “我得给孩子喂奶!” “你孩子不是都会打酱油了吗??”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