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秋生看傻了眼,不由得紧张几分,没想到这巫师居然这么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 “别惊慌,倒糯米!”九叔沉稳不惊,吩咐秋生重新布置法坛。 秋生不敢耽搁一秒,立马将早就准备好的糯米碗放上法坛,把其他用过的东西清理掉。 没了月光,很多法力就借不了了,九叔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看了看黑漆漆的天,当即抓了两把糯米,丢向两只蜡烛,糯米穿过火焰,“噗”的一声爆发激烈的火光。 巫师这里突然被两条粗壮火蛇袭击,急忙跳起,接连后空翻几下才躲过滚烫火蛇的袭击。 为了躲避火焰的灼烧,不得已移动了位置,阵法不攻自破,黑布逐渐失去色彩,“砰!”的一声猛然爆炸,高空上黑布垂落,遮住月亮的乌云缓缓散去。 秋生看得目瞪口呆。 紧紧抓住自己的更锣,以防万一,现在他还不能完全控制锣声伤害范围,害怕没对对方造成影响,先把师父给坑了,所以暂时没有出手。 九叔技高一筹,决定乘胜追击,又重新拿起三清铃摇起来,吸住一张驱邪符,摇动一圈,重重敲在桌面上。 巫师那边听见的就是如雷贯耳的雷声,还带着阵阵闪电。 雷电逐渐靠近,眼看就要被劈成酥肉,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拿出两个小孩的头盖骨,再拿出蛇血罐子,指尖沾上毒血抹在额间,双手合十脑袋东摇西晃念动咒语,咒语念完的瞬间,重重击碎头盖骨,往前泼洒。 九叔这边法坛前方的香炉突然爆炸,院中飞沙走石,犹如沙尘暴来临,香灰吹得满屋子到处都是。 第16章 魔婴 九叔抬手挡住眼睛,秋生连忙也遮住。 等灰尘散尽,巫师趁热打铁,再次灵识出窍,现身伏虎居和九叔凭空斗法,九叔也不相让,神识与巫师打起来。 秋生立马护住师父,拿起柱子上的八卦镜,对准月光,镜面顿时反射出一条粗壮的月华,重重击在巫师的灵识上。 “啊——!”只听一声痛苦又带着怒火的惨叫,巫师的灵识再次回到身体,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 受了不轻的内伤。 气得是捶胸顿足,口吐芬芳:“龟儿子!不要批脸!居然敢偷袭老子?个哈戳戳的气死老子啰,敢跟老子争,非得让你晓得花儿为啥子能开红!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群憨批!!” 巫师气得连方言都冒出来了。 反手举起一面花里胡哨的黑色旗帜,在空中四处摇动,山洞周边放置的陶罐移动而来,聚集在空地上排成一排。 随着挥动,齐齐碎裂,腥臭的粘液流了一地,十几个小小的红色变异婴孩从里面爬出来。 长相相当恐怖,头上长着四个小肉瘤,活像顶着犄角,皮肤是软化后的红色肉纹,血淋淋又滑溜溜的,屁股后还长着一条带着尖刺的尾巴。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ī??????????n????????????????ō???则?为?山?寨?佔?点 这正是苗疆蛊术里最邪门的蛊术之一——魔婴! 其制作方法和天竺的鬼曼童类似,甚至更加可怕,把未足月的胎儿浸泡在毒血里封闭。 加上逝者和其母亲的滔天怨气,长久炼化而成,一出世就是嗜血弑杀十恶不赦的小恶魔。 “去吧,去杀光他们!”巫师头发散乱,嘴角渗血,十分狼狈,心头火气大得已经不管不顾想要杀光伏虎居所有人。 小魔婴们头次出世,嗜血本能占据一切,早已饥渴难耐,跟着令旗指引,撒了欢地奔向伏虎居。 巫师召唤魔婴长久不出手,伏虎居短暂沉寂下来,见久久等不到巫师的回击,秋生看了看手中的八卦镜,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师父,那巫师是不是被我打跑了?” 九叔若有所思的摇摇头,“你想吧,这人道行可不低,怕是还有后招等着。” “那师父,咱们现在干嘛不趁他准备的时间,快点解决掉他?”秋生发出灵魂拷问。 九叔一时怔愣,许是从刚才斗法中感受到对手的好胜心,竟然想拼个高低出来,甚至忘了本脉相承的武德。 “你说得对!” 赶紧挽救,脚踏罡步,剑走游龙,将全身功力逼至指尖,对着蜡烛的火光动来动去。 火苗也跟着法力拉扯,一会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巫师那边就跟进入舞厅一样,天空光束明灭不定,四周的火把跟着律动时高时低,随时可能会爆炸。 巫师立马凌空跳起,落地时又举起一面大旗,双手挥舞,指着对面唾骂,“你们两个龟儿子,简直不要批脸,要这样耍?好嘛,老子成全你们!” 双手用力高举旗帜,直接跳起大祭司的求神舞来,摇头晃脑,边舞边跳,边骂边叫。 火束明灭更加强烈,陡然拔高到临界点,巫师也舞出残影,同时嘴上也不甘示弱:“催催催,催魂啊?老子这就过来,你们两个瓜娃子有本事站到莫走!” 随着令旗舞动,十几只小魔婴四肢着地,飞快向伏虎居奔去,越发靠近,指头疯长出两寸长指甲,尖利的獠牙也瞬间露出来,指甲扣住墙面,像蜘蛛一样攀上墙壁,从四面八方进入。 河对面巡逻的保安队亲眼看见一群黑乎乎的东西,动作诡异的攀上伏虎居,把整个区域紧紧围住,骇得眼睛都瞪大了。 今天早上的两个乐子人顿时眼冒金星,拔出枪,气势汹汹地对副队长说,“副队你看,又有邪祟出没,咱们要不要去帮帮九叔?” 另一个也拔出枪严阵以待,从鼠群里死里逃生,给了他们虚假又多余的勇气,没经历过沉重的毒打,还以为任何邪祟都很弱小,想做一回热血男儿。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沉寂已久的战意,怀揣着热血回头去看副队长,正好看见他人跑出巷子口的最后一丝背影,脚步那叫一个快。 副队:傻子才跑去和邪祟拼命?一群十三点! 两人傻眼了,磕磕巴巴的冲已经没影的巷口呼喊:“副……副队?你、你等等我们啊!” 俗话说将怂怂一窝,见副队跑得帽子都丢了,才刚积聚的勇气瞬间消减。 再听魔婴们尖利的叫声,小阴风呼呼一吹,脑袋瞬间清醒,猛地一个激灵,打了个摆子,转身撒丫子也跟着跑,速度不比副队慢。 院里,秋生手舞足蹈的给九叔加油助威,“师父,快点,在快点,给他炸飞上天!” 九叔嘴角挂着笑,指尖也跟着加快,师徒俩正沉迷在偷袭的快感中,一只魔婴突然从天而降,落在法坛上,六目相对,时间停滞一秒。 “哈——!!!” 魔婴张开血盆大口,冲两人哈气,九叔顺势反手将火焰对准它。 一条粗壮的火蛇喷去,魔婴身影灵活,快速躲避,但还是被灼烧到手臂,滚落在一边,捂着焦黑冒烟的手臂,呜呜咽咽的满地打滚。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师父?”秋生简直瞳孔地震,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