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地大笑起来,让后面跟着的阿豪和东南西北摸不着头脑。 回来的路上,师叔还扭捏得不行,甚至想着要更换道场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跟没事人一样,恢复成从前那副模样了? 秋生帮着他们提行李,迎着众人进去。 刚到门口,闻到熟悉气味的大熊就哇哇大哭着冲了出来,直扑蔗姑。 “姑奶奶!姑奶奶!您可算是回来了!我好想您啊!您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我以后不吃一整锅鸡蛋了,吃半锅就行!以后肯定帮您多干活,您不要不要我啊!” 大熊边哭边喊,目标明确地一头栽向蔗姑怀里。 蔗姑本来还怕它这大脑袋把自己撞飞,但听着这孩子委屈又崩溃的哭诉,当即心疼得迎上前接住自家孩子。 即便被撞得一个趔趄,要不是林潭和秋生在后面扶着,恐怕就得摔倒在地,但还是全力抱住了大熊,轻轻拍着它的背安慰。 “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姑奶奶不是说了吗?山门有难,我回去几天,哪里会不要我们大熊?我们大熊这么乖,姑奶奶可舍不得饿着。以后啊,多给你煮一锅鸡蛋,咱们使劲吃,吃它个饱!” 大熊哭得声嘶力竭,一个劲想往蔗姑怀里钻。w?a?n?g?阯?F?a?b?u?y?e?í???u?ω???n?②????Ⅱ??????????? 只是它那大脑袋终究影响了发挥,头好不容易靠在肩膀上,身子却被迫隔得老远,任它使尽力气也没办法,委屈得哭得更凶了。 直到听说能多获得一锅鸡蛋,而且蔗姑保证绝不会抛弃它,这才破涕为笑,傻乎乎地问:“真的吗?我以后是不是就能吃饱了?” 蔗姑拍着它的大脑袋再次保证,大熊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边拍手。 这傻孩子,没两句话就又被哄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帮忙把行李搬进去,还热情地给几位客人泡茶,它的泡茶手艺,可比花棉袄强多了。 林潭喝着热茶,想起家里只会“加料又加料再加料”的黑暗料理之神,不禁流下宽面条泪,真是……比不过啊! 远在酒泉镇道场的花棉袄,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念叨”,抬头瞅了瞅,没发现有人,又乐颠颠地跑去院里,把新采摘的小野菊认真摊开晒干。 它已经想象出九叔喝到她新发明的花茶时,该有多震惊和激动。 那夸奖还不得一套一套地来? 到时候,九叔肯定会打开锁了三层盒子的茶罐子,义庄的泡茶大权又会回到她花棉袄手里! 美得很,美得很! 花棉袄越想越兴奋,继续认真投身于她的花茶大业,准备今晚就给一直在院里眺望远方的九叔,来一杯浓浓的“特制”花茶,让他精神点。 完全沉浸在自己事业中的花棉袄乐趣无穷,早就把对主人的思念抛到了九霄云外。 牛家村这边,蔗姑看着两位师侄帮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道场,赞不绝口。 “还得多亏你们两个,这下我可以直接接手了。” “那可太好了师叔!”林潭又开始发挥她“抬高”的本事,“您不知道,这边的村民一直在问我们,‘半仙大人’去哪里了?都可记挂您呢!” 秋生也跟着应和:“是啊师叔,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好多人念着您。还有好多远道而来的人慕名而来,我们都没法处理,有好几位就住在村里等您回来呢。” 第2章 林潭探险之旅4 “真的?”蔗姑当即来了兴趣,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很厉害的。 “那当然是真的!”林潭肯定地回答,又看了看门外的天色,接着说,“估计待会儿就该有人过来了。对了,大师兄呢?怎么这次没过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看了一圈,负责“勒马”的大师兄这次居然没来“拴”着她,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阿东见蔗姑已经恢复往日模样,甚至更加自恋,也不再害怕会勾起她不好的情绪,便把最近茅山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听到大师兄也得到了师爷的传承时,林潭和秋生都懵了一瞬。 林潭是在内心快速复盘,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或有雷点的地方。 不过仔细捋了捋后,觉得最大可能应该是大劫已过,石少坚又实在太傻不成气候,加上有她这颗“发光珍珠”珠玉在前,石少坚根本掀不起风浪,被她压得死死的。 八成是师爷看那孩子实在太可怜,才从手指缝里漏了一点好处给他,多半也是为了安抚大师伯而已,怎么能跟她这个“亲孙女”比? 林潭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得意地抹了抹头发,一脸傲娇地高昂起头。 秋生是疑惑师爷怎么就改变想法了,难道是终于知道错看了石少坚? 也是,那么一个傻蛋,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克不了茅山的祖师们。 一定就是这样! 两人都对各自的看法特别自信。 阿东又接着说了一个好消息:他师父千鹤师叔境界再次突破,已经来到地师后期,这可是茅山的一大喜事。 继九叔之后,又一个有机会冲击天师境界的年轻一辈。 为此,大师伯已经把上次林潭申报的太平镇乱葬岗那片地界,交给千鹤师叔主理,只等二叔公故去,千鹤师叔就能下去建立道场。 林潭注意到阿豪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他也变化了很多,以前的跳脱劲儿不见了,人成熟稳重了不少,担起锻体一脉的大旗拼命修炼,一有机会就会主动请求一起出来历练。 见阿东已经介绍完情况,双方也交流熟悉了,就直奔主题水鬼窝的事情。 林潭看出阿豪的变化,也为他感到高兴。 既然大家都是来历练的,也不再卖关子,把上次“红白撞煞”后没能解决的水鬼河的情况说了出来,并分享了他们已知的大致信息。 几人认真听着,蔗姑也想起这事,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 “哎哟,原来是那里啊!你们不说我都没想起来。那里确实挺凶险的,你们几个小的能对付得了吗?不然我陪你们去一趟?” “不用了师叔,”林潭简直汗颜,按道理这还是她一个人的历练,现在已经加入了两个派系的人,如果再加上自家师叔,这还怎么算个人历练?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镀金的。 “还有别的帮手,过两天就到。我有办法能对付它们,等其他人到了,我们也有了保底的方案,不会出事的。” 蔗姑还是很相信林潭的,既然她这么说,就一定有确切的把握,就不再坚持参与。 还得处理积压的事务。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林潭特别准备的接风宴,随后在道场外点燃了一串鞭炮。 “噼里啪啦”一阵响亮的鞭炮声后,宣告着蔗姑回来主持道场了。 没过一会儿,村民们就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笑着跟蔗姑打招呼,由衷地高兴她能回来。 见到大家伙都是真心欢迎自己,蔗姑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这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感觉,让她的内心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