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吃完,秋生和阿威抹抹嘴过去陪师父聊天;林潭和文才拐去厨房取了补汤和饭菜,准备给四目送去。 她还是很担心亲亲师叔的伤势。 小张师弟见状,也要去找亲哥,说不定他已经醒了。 家乐自然要跟着一起去。 文才早就准备了四目爱吃的饭菜,也给老道长和其他弟子带了一份。 两人提上食盒一出门,就变成了四人同行。 林潭把食盒分给两人,减轻负担。 路上,家乐没少打听师姐"拜老大"的秘诀,越听越觉得就算真到那个时候,他也想不出应对之法啊! 这怎么复制?总不能指望僵尸王先别打,理解配合一下,让自己想想该怎么玩,再继续演下去吧? 思来想去,这个难题只能交给师父自个去琢磨,相信凭师父和师姐百分之八十相似的脑回路,应该很容易突破物种的界限。 一行人来到同善堂,这里还有不少人留守照料伤患,卞大夫在柜台后认真抹药粉,其他几个来帮的大伯大叔也忙里忙外的端药倒水。 林潭替换下卞大夫一行人,让他们快去吃席。 卞大夫又嘱咐了些注意事项,带着人放心离开,毕竟道士们也懂医理。 四人分头行动,提着食盒各自忙开。 老道长本想和呼呼大睡的四目比拼耐力,结果自己也撑不住睡着了。 而四目刚睡醒,正捂着肚子咂摸着嘴,一见师侄来送饭,顿时眉开眼笑。 家乐在床边架上小桌板,扶他坐起身,又在背后垫好枕头,"师父,您小心点。" "哎呀,没事,多大点事?你师父我没那么娇气。"四目满不在乎。 虽然这次的风霜大了一些些,绊了下脚,但这不过是他放肆人生中一点点小坎坷而已,问题不大。 "师叔您还是悠着点吧,"林潭打开汤盅,放好汤匙递过去,"您身上这尸毒比上次老王爷那次还厉害,差点就变僵尸了。您想想,要是师爷知道了,肯定得上来抽您不可。" 想起昨天看到整条手臂都发黑、长满尸毛的样子,仍心有余悸。 幸亏师父提前做了处理,不然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 "师叔,疼不疼啊?"文才一一摆好饭菜,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四目。 四目看了看师侄那真诚又关切的目光,揉了揉他的脑袋,继续大言不惭地吹牛,"怕什么?你师叔我可是这一辈中第一个下山的,见过的世面比你们师父还多。这点点小伤,无足挂齿!" 林潭和文才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无奈。 家乐也耸耸肩,表示拿师父没辙,毕竟是大师伯教养出来的师弟嘛,把他那股倔强劲学了个十成十。 想想这几个师叔哪个不是倔牛?都在不同领域同样固执,根本没人能掰得回来。 第55章 镇志 小张师弟去看了看张仙予,见他还没醒,细心地给哥哥掖好被角,就去找师姐了。 等所有人都吃完饭,几人又提着食盒返回住处。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在忙碌地照顾伤员中度过。 十八里镇家家户户开始张罗着布置过年的彩带和灯笼。 今年顺利度过难关,之前娶四房老婆的老财主恰好得了个千金,想让乡亲们沾沾喜气,大手一挥就拿出一百块银元供大家操持,准备一起过年,好好热闹一番。 这老财主也是个奇人,当初胆大包天在这样的民风镇子里顶风作案。 不过他虽然好色,倒不是无恶不作的色中饿鬼,这些姨太太都是正经求娶。 上次为爱钓鬼王功成名就后,被驴子托着一路狂飙,在黑漆漆的林子里吓得屁滚尿流,叫得声嘶力竭。 幸亏老驴也识途,转了两圈把主人吓得哭爹喊娘,意识在疯狂边缘横跳时,就好心带着他回到十八里镇。 老财主瞥见熟悉的镇子,激动得手舞足蹈,又哭又笑,鼻涕眼泪糊一脸。 驴子也心疼主人,一个慧驴摆尾给他颠下地,呼哧呼哧跑先跑回家叫人。 老财主哭得更加大声,撕心裂肺地撑着地爬起来挥手告别,“你回来……回来……别丢下我……老驴……” 驴子只是嘶鸣着跑远了,听那声还有点嘲笑的意思,连个影子都没给主人留下。 老财主送驴子入镇口,就碰上一排举着火把表情严肃的小厮,一时被这场面给硬控住,还有些睁不开眼,火把实在太亮。 等他放下手想相认,小厮们集体退开,露出后面一排面色阴沉又愤怒的族老们。 个个手里拿着“族规”,毫无悬念他被几位族老逮住拖进祠堂。 因他先前先斩后奏,险些害了四个姑娘的性命,又破坏了镇子的名声,决定严加处理。 族老想起卞大夫说得西洋医学理论,觉得特别适配,是老财主小时候没教养好,恶念都积压在心里滋生发芽,导致他老了突然变态。 想让他改正,就必须体验回到童年,再行教育之事,才能让他走回正确道路。 然后,他就被五花大绑吊起来,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几位族老各持“教育”轮番上阵,(童年道理分别是:鸡毛掸子、真皮七匹狼、细金竹条、竹扫把、鞋底板、木衣架、以及无敌大比兜)不眠不休打了三天三夜。 老财主靠着养出来的一身肥膘挺了下来,可惜永远失去了他的"盾牌",硬生生哭瘦了十几斤。 从此之后,好色的毛病被压制住了,人也变得乖巧老实。 族老们很满意,大肆夸赞卞大夫的医学理论,决定写进族规以后广泛使用,让镇子里的孩子们健康又正直的茁壮成长。 既然媳妇已经娶进门,都是过了父母明路的,不算强娶。 族老们仔细询问了其中有没有不愿意的,不愿意的送还回家,他们也不会拿回钱财,只当是赔偿款。 最后只有一个实在无处可去才留下来,刚生了个女儿,可把老财主高兴坏了。 现在逢人就发红包,连路过的林潭和阿威都各得了一个。 打开一看是五个铜板,两人喜出望外。 阿威还特意跑到秋生和文才面前炫耀,把红包在手里颠来倒去,铜板叮当作响,"听见这是什么声音了吗?"秋生和文才都不想理他,同时扭过头去。 阿威不死心地转到他们面前,故意敲给他们听,表情贱得没边,"是铜板啊!白捡的!你俩就是没福气,谁让你们不陪我去。" 话落,他又想去老财主家碰碰运气,觉得多说几句吉祥话说不定能得更多红包,那样明年的零花钱就有着落了。 说干就干,扭身就要去老财主家,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太单薄,想拉个伴儿一起去。 文才自己开着铺子,今年又没被师父严加管束,才不想去。 秋生刚收了租子,虽然被师父管着钱,但他还等着大师兄的压岁钱,这点铜板根本看不上。 "你自己去,我可是师兄,哪能跟你干这个。"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