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几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行,那就早点回去,工作重要。” 时晴:“什么时候走啊?” 时观夏心里有点愧疚,但还是道:“明天。” 时晴饭都没胃口吃了:“这么突然,什么东西都还没准备呢……” 时观夏赶紧道:“不用,我那里什么都有。” 话是这样说,但时晴一晚上的时间,还是变戏法似的,给时观夏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处理好、砍好块抽土鸡鸭、剥好皮的板栗、排骨香肠、肥瘦相间的腊肉、晒干的野菊花、自己做的水果罐头…… 所有的东西,都是抽真空,小包小包装好的。 连配菜都是装在一起。 时观夏想吃的话,解冻后下锅直接煮就行。 零零种种加起来,时观夏行李箱差点塞爆。 时晴还有些遗憾: “蛋没地方放了,怕碰坏,到时候寄快递。” 趁过年回老家走亲戚,时晴在村里买了许多土货,都是给覃聆夏和时观夏准备的。 时观夏拎行李箱的第一下,还没拎动,赶紧道: “可以了妈,已经很多了。” 覃钺在一旁查漏补缺,适时开口: “不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和你对象分分。” 时观夏:“……好。” 不用他爸提醒,他也忘不了陆攸衡,因为他们现在几乎都在一起吃饭。 确保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覃钺开车送时观夏去车站。 时晴伸长脖子看他:“希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时观夏点头:“好!” *** 过年期间是出行旺季,车票不好抢。 时观夏原本买的车票,是靠窗的座位,在改签时,因为车票紧张,几次改签,终于抢到了。 只不过坐票变成了无座站票。 时间不算长,时观夏觉得能接受。 他站在车厢连接处,看着飞速后退的景色,高铁速度已经很快,但他的心,速度比高铁还快。 早已到达南枫市。 提前回来的事,时观夏还没跟陆攸衡说。 用覃聆夏的话来说,就是:早早说了,不如突然出现,给陆攸衡一个惊喜。 时观夏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忍住了。 抵达南枫市后,时观夏没有回自己租的房子,也没有回鹿澜半岛。 他准备先打探一下陆攸衡的行踪。 如果陆攸衡说在公司,他就直接打车到I.N楼下。 如果在家,他就去鹿澜半岛。 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广场,时观夏婉拒一系列“住宿”“打车”“吃饭”的邀请,找了个角落,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第一次做这种事,时观夏打字时,心跳莫名还有些快。 时观夏:【陆总,你在做什么呢?】 小兔子探头.jpg 过了两分钟,陆攸衡才回:【刚到公司。】 【摸头.jpg】 时观夏看了眼时间:【今天怎么现在才去公司。】 陆攸衡:【怎么,查我岗呢?】 时观夏现在,查岗也理直气壮:【对啊。】 【你在哪个公司呢?】 突然想起来,陆攸衡也不止一家公司—— 万一在陆氏集团呢? 果然,陆攸衡的消息下一秒就过来了,说今天在陆氏。 陆氏的话,时观夏就觉得自己不方便过去了,于是打探问: 【那你待会儿还有其他行程吗?】 比如待会儿就要去其他地方那种。 消息发出去后,时观夏四处看了看,想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 广场风好大。 还没等时观夏想好,陆攸衡的视频通话就拨过来了。 时观夏:“!” 时观夏一惊,下意识挂了电话。 要是接了,陆攸衡不就发现他在车站了? 电话刚挂断,陆攸衡的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你回来了?】 【现在在哪儿。】 看着这行字,时观夏先是一愣:“……?” 不是,这又是怎么猜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明天继续,这个月会正文完结,然后写番外。 第117章 见面 时观夏沉默。 时观夏把自己短短的几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没发现到底哪里暴露了。 陆攸衡怎么就知道他回南枫市了? 读心术隔空也有用吗? 大概是时观夏在风中沉默的时间太久,陆攸衡消息又来了: 【时希希,说话。】 时观夏:“。”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惊喜没了,时观夏给陆攸衡拍了一张自拍,背景就是南枫市高铁站。 时观夏:【你猜?】 陆攸衡:【等着。】 时观夏:【好QAQ】 陆攸衡:【外面冷,去里面等。】 时观夏:嗯嗯嗯好的呢! 高铁站内暖气不足,温度只比室外高一些,只能挡风。 但想到马上要见到的人,时观夏一点都不觉得冷。 出站后无法再进入候车厅,时观夏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身边是被时晴塞满每一寸缝隙、鼓鼓囊囊的行李箱。 时观夏拿着手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外面。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被迫不及待的情绪拉长。 时观夏没心思玩手机,能做的不过是划拉屏幕,打开各个软件又退出。 陆攸衡让他等着,但时观夏不知道待会儿来接他的是谁—— 万一是司机呢? 就在时观夏漫无目的打发时间,第不知道第几次抬头张望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闯入他眼帘。 时观夏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心脏先不争气地重重跳了一下。 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过熙攘人流,目的地清晰,径直朝他走来。 不是司机,不是助理。 是陆攸衡本人。 时观夏愣愣地看着陆攸衡靠近: “陆总……” 陆总身上的大衣长及小腿,手工定制,剪裁利落,衬得他像一棵沉默挺拔、能抵御一切风雪的树。 时观夏晃了晃眼。 他男朋友身高腿长,气质卓然,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一眼就看见了。 陆攸衡步伐并不快,但腿长优势,让他转眼便到了时观夏面前。 时观夏目不转睛看着他走近,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陆总。”时观夏又叫了一声。 陆攸衡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对上时观夏的视线的瞬间,平静的湖面掀起波澜。 目光先在他脸上仔细扫过,陆攸衡才问: